其實她心里如一波波海浪,沖撞著……
為什么她現(xiàn)在如此鎮(zhèn)定,為什么自從醒來后她一點都不震驚。
因為她覺得,震驚有什么用,驚訝有什么用,大叫有什么,還不是被夜狐這個臭家伙鄙視著。
剛才在車上大叫的時候她清楚的看到夜狐滿眼的嫌棄與鄙夷。
而且她又清楚的想到一個重點,那就是自從她在她面前只要擺出睜大眼睛,張開嘴巴的動作,或者是很驚訝的表情,她就感覺到他異常的開心。
好像他好喜歡她這個動作一樣。
所以呢,聰明的她,肯定要擺出一副自然,淡定的模樣啊。
哈哈哈,看你還怎么鄙視我。
白貍看著看著就裝作不經(jīng)意往門外走去,一邊瞥著站在床邊的哪個男人。
如果自己現(xiàn)在用黑豹的速度沖出去,他應該是來不及抓住她的吧。
聽到她要走,夜狐本來含著笑意的眸里立即黑沉下來。
走?去哪兒?哪兒也別想去!他還有一些帳沒算呢!
夜狐跟著出去。
便看見那個女人確實正在向著門外跑去。
呵,跑吧跑吧,跑的了跟你姓。
夜狐從柜里拿出一瓶上等的紅酒,在拿了兩只高腳杯,坐在茶幾上,打開瓶蓋,倒了不到這杯子容量的三分之一的酒,端在手里輕搖了搖,在放進嘴里,一口干盡。
醉人心脾的紅酒自夜狐的喉嚨里滾動下去,使他整個人性感妖魅。
眸子幽深深的盯著門前一直在搗弄著鎖的女人。
嘴唇邪肆的勾起,令他看起來狂傲不羈,桀驁不馴。
看著那個女人終于回過頭,走過來,臉上依舊紅撲撲的,他嘴角的弧度增大,是勢在必得的笑,是一種極為自信的笑。
但在白貍眼里看起來就是欠揍。
她對他大吼“這什么破門啊,怎么打不開”
夜狐沒理她的話,倒了一杯紅酒給她,詢問“喝嗎?”
白貍立刻防備的看著那杯酒,說“你別想騙我上當,你這酒肯定加了藥,然后在趁人之危把我辦了對不對”
夜狐“……”
他眼里鄙視嘴角嘲笑的看著她,說“你真是自戀”
只是單純的請她喝杯酒而已,竟然想到那么遠去了,他都沒想到。
頓時……
他戲弄的調(diào)倪的說“還是說,你早就想這樣了”
他不給反應的機會,再次說道“早說,我隨時隨地都可以滿足你”
白貍氣的小臉蛋爆紅,突然又想到,不能在他面前生氣,否則他肯定會得瑟起來。
對別人生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嗯,真理?。?br/>
白貍干脆跳過這個話題,問“這個門為什么打不開”
夜狐靠在沙發(fā)背上,無辜的道“我怎么知道”
白貍心里的那個氣啊,她極力安撫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生氣了就是對敵人最好的動力良藥。
她咬牙,“溫婉”的說“這是你的門,你不知道誰知道?”
夜狐突然有點看不透她了。
話說這個時候她應該早就沖過罵他吼他才對啊。
怎么突然這么平靜了。
不應該啊。
唉,看不到那小臉氣鼓鼓的模樣,心里莫名的覺得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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