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復(fù)?。。?!
看到她的時候,盛淺淺嗷的一聲撲了過來,幾乎激動的眼淚都快落下來了,畢竟在誰經(jīng)歷了幾天痛不欲生的經(jīng)歷之后看到救星之后都這個表情:“師父!”
姜魚看著這場面,又看了看在場人的表情,頓時就明白了這花兒大概是送給盛淺淺的,不過話說,她那天成功表白了?
這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畢竟以盛淺淺的尿性能這么迅速的表白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她還以為她會拖到黃花菜都涼了才吱聲。
“怎么了,這是?”看著盛淺淺總跟看熊孩子一樣,不過熊孩子再坑爹也是自家的,盛淺淺一雙貓眼里差點擠出了兩滴熱淚,特別苦逼的說道:“師父,我最近碰到了一個神經(jīng)?。 ?br/>
姜魚心道特么天底下最神經(jīng)病的人不是你嗎?
不過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人影,比起神經(jīng)病來,誰能比得過金則熠,那才是神經(jīng)病中的極品,一言不合就挑事的節(jié)奏,話說他最近這么安份,真讓人習(xí)慣不了。
不過趁他動作之前,她估計得早點把陸朝衍拐走,不然等他來了,到時候就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了。
“我累了,想喝水,你這有沒有什么喝的?”姜魚自然不可能讓盛淺淺在外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待了,誰知道這人群中有沒有記者。
不過就算沒有聽到八卦,估計這些玫瑰花明天也能上頭條了。
盛淺淺一聽到姜魚要喝的,頓時點頭:“當(dāng)然有了,我家傭人剛送了各種糖水過來,師父,你趕緊去嘗嘗?!?br/>
要喝了滿滿一大杯糖水之后,姜魚頗為滿意,盛家不愧是第一豪門,這做糖水的水平一般人都及不上,她得研究一下,什么時候給陸朝衍做一回。
“話說你剛剛想說來著?”
提起這個,盛淺淺一臉心酸的表情,一副不想提起往事的樣子:“師父,你不知道我這幾天生活有多么水深火熱,你趕緊幫我想想辦法吧?!?br/>
“怎么回事?”這小霸王突然這個表情,讓她嚴(yán)重懷疑盛家是不是要倒了,還是她那天表白失敗了:“難道你那天表白失敗了?”
畢竟對盛淺淺來說,這個世界上讓她頭痛的事情沒有幾樁,她要錢有錢,有貌有貌,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瀟灑,有后臺撐腰,在娛樂圈里簡直是呼風(fēng)喚雨的一個存在,所以除了這個,姜魚還真想不出來有什么讓她露出這個表情。
“比表白失敗還嚴(yán)重!”盛淺淺一臉痛不欲生的表情,實在沒有勇氣回憶起當(dāng)天發(fā)生的事情,到現(xiàn)在她都覺得蛋疼。
“???難道墨非寒有女朋友了嗎?”姜魚震驚的問道。
盛淺淺看著姜魚的表情,頓時有一種為什么我要找這貨聊心情的錯覺,可是事已至此,除了找姜魚想辦法,她真的沒有第二個人選。
“他要是敢找女朋友,我就閹了他!”盛淺淺氣吼吼的說道,姜魚差點給她點個贊了,這姑娘真是勇氣可嘉。
就算當(dāng)初陸朝衍故意拿蔣文旋氣她的時候,她都沒有這個想法,看來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把前浪拍死在沙灘上,這一點,她比不上自己的徒弟。
“那是咋回事?”姜魚好奇的問。
盛淺淺扭捏了半天,終于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交待了一番,事情是這樣子的,那天受了姜魚的蠱惑,盛淺淺決定對墨非寒表露心意,其實除了這個,另一方面是因為墨家突然打算給墨非寒打一個門當(dāng)戶對的女朋友。
這下子讓盛淺淺頓時產(chǎn)生了危機(jī),她跟墨非寒的關(guān)系本來就很復(fù)雜,依著非份墨非寒要喊她一聲小姨,但是實際上墨非寒卻長了自己幾歲,但是兩人如果想走在一起,估計也是難如登天的事情。
就是因為這個,豪邁的盛淺淺才把這個事情一拖再拖,拖到現(xiàn)在無可再拖的情況下,只能找個法子去跟墨非寒表白。
就算他拒絕她了,也好歹讓她知道自己這么多年暗戀的結(jié)果如何,可是關(guān)鍵事情就壞在表白這個事情上。
那天盛淺淺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約墨非寒去酒店,她在門口鼓起勇氣說了一大通心理話,結(jié)果對方拉開門的時候,竟然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而且還大言不慚的說她的表白,他接受了。
事情這就尷尬了。
盛淺淺啥都不敢問,特別慫的溜了。
第二天墨非寒問她昨天晚上怎么沒來,說是在酒店里等了她一夜,盛淺淺亂七八糟的找了一個借口把事情掩飾過去了。
她總不能跟墨非寒說自己走錯房間了吧,那也忒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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