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猛說起這事就興奮,著急的問道:“快說說,你是怎么得罪那個女暴龍的?”
“我說營長,你啥時候變的這么八卦了?”王元沒好氣的問道,這明顯是在幸災(zāi)樂禍嗎?不過他真有些想不明白,蘇雪不就是長的漂亮了點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子,怎么和我說話呢?”楊猛頓時不樂意了,臉色一沉,怒聲問道。
不過被王元這么一說,他也沒有了打聽的心思,開著車就回到了營隊,明天才是和兄弟營交流的時間,所以楊猛也沒安排其他的事情,讓王元在原來的宿舍休息。
當然,臨走前他還少不了一番叮囑。“小子,明天你可要給我長臉,要是給我丟了人,別說我答應(yīng)你的不算,我還要找你算賬呢?!?br/>
“您就放心吧,咱啥時候給你丟過人?”王元笑著把他推了出去,實打?qū)嵉钠茨芰?,王元還真不怕什么。
“你小子可別大意了,人家的實力也不弱?!睏蠲鸵簿褪沁@么一說,無奈的道:“行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記得早起?!?br/>
話說完楊猛就離開了,王元躺在床上,原本打算睡覺呢,但卻怎么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蘇雪的身影,不過他想的卻是,怎么扒掉蘇雪的褲子,然后打他的屁股。
估計他這想法要是被別人知道,肯定會笑掉大牙,蘇雪雖然有女暴龍的稱號,但誰也不能否認她的美貌,部隊里不知道多少人惦記著呢。
而這群人也想扒蘇雪的褲子,但扒掉之后絕對不會是打屁股,而是做其他的事情。
王元正想著呢,外面訓練的戰(zhàn)友忽然都回來了,這群人見到他,自然要招待一番,而這結(jié)果就是,王元最后只能用爬的上床。
和戰(zhàn)友們打鬧一番,王元這才安穩(wěn)的睡去,第二天早上,他早早的起床,想想也是閑著,就干脆和戰(zhàn)友們一起出去訓練,直到早飯之后,楊猛才召集所有人,說是兄弟營馬上就會過來,讓大家準備迎接。
軍隊沒有那么多的俗禮,所謂歡迎也只是站著拍拍手罷了,倒是楊猛很高興,滿臉紅光的摟著兄弟營的營長,看那樣子比摟著個大姑娘還興奮。
兄弟營的營長名叫韓國棟,長的五大三粗,那一身健壯的肌肉,活脫一個人型坦克,而楊猛摟著他的肩膀,看上去就像是掛在韓國棟身上一般。
這兩人表面上看著和氣,但背過人的時候,楊猛卻笑聲的道:“老韓,你答應(yīng)的東西準備好了吧?可別一會輸了拿不出東西來?!?br/>
“就怕你拿不出來?!表n國棟輕哼一聲,可當兩人回過頭的時候,又是滿臉笑容,好像剛才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般。
楊猛和韓國棟都惦記著自己的東西,所以直接就開始了交流會,說白了就是切磋,雙方總共選擇了三個項目,分別是武力、槍術(shù)、短跑。
這三項都是王元的強項,所以楊猛也沒什么可擔心的,直接就答應(yīng)下來。
最先進行的是武力,一共進行三場,三場兩勝,作為壓軸的王元并沒有第一個上場,而是被放到了最后。
大家都是干脆的性子,所以比賽開始的很快,雙方各派出一人出場,這一場也沒什么懸念,楊猛這邊直接就輸了,可到了第二場的時候,雙方頓時焦灼起來。
這兩人選的都是最簡單的肉體碰撞,而且兩人身體也非常強壯,像是野牛一般,猛地碰撞在一起,視覺效果非常震撼。
雙方實力相差不多,想要取勝非常困難,但兩人誰也沒有放棄,拼盡了全力在戰(zhàn)斗,楊猛這邊的唐青,氣沉力猛,而韓國棟那邊的趙飛,威武鏗鏘,短時間內(nèi)誰也難以取得勝利。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這兩人的比拼,王元倒是看的津津有味,他向來喜歡技巧性的戰(zhàn)斗,可這兩人卻給他打開了另一扇門。
自古就有一力降十會的說法,王元以前還不大認可,而現(xiàn)在卻是真的明白了,他暗自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提升這方面的能力。
在王元的關(guān)注下,唐青和趙飛猛地碰撞在一起,雙方同時后退,可就在趙飛還沒站穩(wěn)的時候,唐青竟然生生止住了身形,身體猛地前傾,竟然直奔趙飛而去。
這突兀的變化,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而趙飛也看到了這些,可是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被唐青捏住脖子,然后整個人都被壓倒在地上。
“承讓?!弊鐾赀@一切,唐青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然后就松開了趙飛,轉(zhuǎn)身看向自己的營隊,迎接屬于自己的榮光。
可大家還沒來得及為他歡呼呢,面色忽然僵住了,而人群中的王元,也只來得及喊上一句?!靶⌒??!?br/>
只見剛才還躺在地上的趙飛,竟然從后面躍起,兇猛的舉拳,狠辣的打向唐青的后心窩。
唐青站的輕松而又愜意,這只是一場交流會而已,他并沒有想太多的事情。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輸就是輸,贏就是贏,現(xiàn)在勝負已分,根本沒什么好說的。
但唐青卻沒有想到,趙飛竟然不愿放棄,在唐青毫無戒備的情況下,他從后面猛地躍起,拳頭直接打向唐青的要害。
他這是打紅眼了,而唐青卻一點防備都沒有,他聽到有人喊時,還詫異的回頭觀看,可迎接他的確實趙飛兇狠的拳頭。
砰!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其他人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而趙飛的拳頭,則順利的打在唐青胸前。
噗!
這一拳太過兇狠,再加上唐青沒有防備,身體直接被打飛,猩紅的血液在空中灑落,是那么的諷刺,兄弟營隊交流,竟然出現(xiàn)了暗箭傷人的事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王元才沖進場地,他跑過去接住唐青的身體,探查了一下身體,幸好沒有大礙,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他這才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將人交給身邊的人,安排唐青去醫(yī)院。
楊猛和韓國棟也反應(yīng)過來,出了這樣的事情,楊猛非常生氣,韓國棟也是一樣,不過在生氣的同時,他感到更多的卻是丟人,他是個暴脾氣,直接就要呵斥趙飛。
可是他的話剛到嘴邊,就有人沖到了趙飛身邊,然后趙飛的身體就被拋了起來。
出手之人自然是王元,他很生氣,沖到趙飛身邊,拉住趙飛的胳膊,直接一個橫甩,就把他甩到了半空,然后飛起一腳,踢在趙飛的胳膊上。
咔嚓!
趙飛的右臂發(fā)出一聲脆響,然后整個胳膊都耷拉下來,明顯是被廢了。
但王元卻沒有停下,在趙飛落地的瞬間,連續(xù)出手,將趙飛的四肢全部打斷,然后才停手,但是他心中的火氣卻仍舊未消。
這要是擱在別人身上,王元真想直接出手殺人,他最恨的就是這種人,作為一個軍人,作為一個武人,但卻一點品德都沒有,這樣的人不配練武,更不配參軍。
話雖這么說,但王元出手的時候也很有分寸,只是打斷了趙飛的四肢,但卻沒有真的廢掉,只需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會好,不過有了這一次的傷,恐怕他這輩子也別想當兵了。
做完這一切,王元猛地看向韓國棟,怒聲道:“韓營長,你的兵暗箭傷人,我想知道是你安排的,還是他自作主張?”
這種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韓國棟氣的臉色都變黑了,可他是個要面子的人,被王元當眾呵斥,他的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惱怒的道:“是我安排的如何?他自作主張又如何?”
原本一場還算友好的交流會,卻變成如此劍拔弩張的局勢,楊猛雖然心中有火,但也只能站出來打圓場,他惱怒的瞪著王元,怒喝道:“王元,你胡說什么呢?老韓是什么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趕緊給我下去?!?br/>
他還想接著勸解韓國棟呢,可王元根本沒聽他的話,沉聲道:“如果是他自作主張,今天這事也變罷了,如果是你安排的,那我就算鬧到軍事法庭,也要給唐青一個公道,不過在這之前,我會打的你站不起來。”
這就是王元,有仇絕不會等到明天,就算要秋后算賬,他也要先把心里這口氣撒了再說。
“好狂妄的小子。”韓國棟怒哼一聲,他轉(zhuǎn)而看向楊猛,沉聲道:“老楊,剛才的事情我暫時不多說,我們原定三場比賽,剛才是你贏了,還有一場比賽,就讓我和這小子比劃比劃,不管輸贏如何,事后我都會給你一個交代。”
他這話說的誠懇,倒也不失軍人的風格。
“老韓,你這是做什么???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楊猛趕緊勸解,他知道韓國棟的性格,這事肯定不是韓國棟安排的,而接下來的一場比拼,不管誰贏,他夾在中間都不好受。
可韓國棟是個倔脾氣,根本不聽他的,直接走進場中,上下打量著王元,冷聲道:“小子,你很狂,但狂要有狂的資本,今天我就教教你該怎么對首長說話?!?br/>
韓國棟確實憋了一肚子的氣,除了這樣的事情,他已經(jīng)足夠丟人了,可現(xiàn)在卻被王元當眾質(zhì)問,更是讓他丟盡了臉,所以他必須得把這個臉面找回來。
王元是個直脾氣,哪會管他這些事情,冷笑著道:“我只求一個心安,不管是軍人還是武人,都該有自己的風骨,如果丟掉了這些東西,那還不如回家種地的好?!?br/>
“希望你一會還能說的出這些?!表n國棟輕哼一聲,但明顯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生氣了,作為一個軍人,聽王元說出這些話,就算他此刻對王元很不爽,也不得不稱贊一聲。
不過他已經(jīng)把話撂出來了,此刻也不能隨意罷手,擺了個起手式,朗聲道:“小子,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