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
急促的腳步聲響了起來,一個e軍少將滿臉?biāo)阑抑?,就像是一條被嚇破了膽的狗一樣,在走廊上跑過,“讓開,讓開?!?br/>
周圍俄政府的官員一個個都趕緊讓開,只是臉色疑惑,不明白這是怎么了。
砰。
普大帝辦公室的門直接就被他給撞開了,那家伙連滾帶爬地沖了進去。
正召集軍政高層開會的普大帝差點兒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去,看著沖過來的那個少將,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惱怒地咆哮道:“干什么?不知道敲門嗎?來人?!?br/>
“首領(lǐng),大事兒不好了。”那家伙爬起來,急聲吼道:“首領(lǐng),出大事兒了。”
出大事兒了?
那些e**政要員一個個臉色急變,難不成是z國人打過來了?
普大帝也是刷一聲就站了起來,擺手制止了衛(wèi)兵抓人,蹬蹬蹬幾步走過去,“說。”
“北,北極熊小隊全,全滅了,尸,尸體被,被人扔,扔到了克林姆宮的紅場上?!蹦羌一锏穆曇魩е还稍趺匆惭陲棽蛔〉捏@恐,不斷地抖著。
什么?
北極熊小隊全滅?
尸體還被扔到了象征著e國的紅場身上?
在場的e軍高層一個個臉色同時就變了,或許政府的人不清楚,可是,他們知道啊,這北極熊小隊就是他們最精銳的一柄尖刀,是他們的殺手锏之一,可現(xiàn)在,竟然被全滅了?
呼呼。
普大帝的xiong口不斷地劇烈起伏著,氣喘如牛,一雙眼睛立刻就充血了,血紅一片,一張老臉更是因為憋屈而扭曲成了一團。
他怎么能不憋屈呢?紅場在e國的地位就相當(dāng)于**廣場在z國的地位,這就相當(dāng)于z國最精銳的部隊被人全部干掉,尸體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扔到了**廣場一個性質(zhì)。
這已經(jīng)不是在赤l(xiāng)uoluo的打臉了,而是已經(jīng)站在他們的頭頂拉屎拉尿了,普大帝拳頭一握,牙齒都快咬碎了,低沉的聲音就像是受傷的野獸在咆哮一般,“這么大的動靜,我們的人在哪里?尸體是怎么運進來的?那些該死的z國人呢?抓到了沒有?”
可是,那個少將沉默了,張大著嘴,說不出一個字來。
“說啊?!币幻蠈⒆哌^去,催促了一句。
“我,我已經(jīng)下令全,全城搜,搜查了,應(yīng),應(yīng)該很快就會有消息了吧?!?br/>
應(yīng)該?
普大帝轉(zhuǎn)頭,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個家伙,“一個小時內(nèi),抓不到人,自己到內(nèi)衛(wèi)部報道?!?br/>
“是,是,是?!蹦羌一锷眢w一抖,額頭的冷汗如雨下,內(nèi)衛(wèi)部可是e**隊的監(jiān)管部門,專門針對中高級軍官,一旦進去,不死也要脫一層皮的啊。
蹬蹬蹬。
看著那個家伙跑出去,會議室中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這些e**政高層剛剛還在商議怎么對付z國,可現(xiàn)在,z國人的報復(fù)就來了,太尼瑪尷尬了啊。
蹬蹬蹬。
“報告?!?br/>
“進來?!币粋€上將走過去,看著進來的首領(lǐng)護衛(wèi)隊的隊長,“情況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過去,能夠負(fù)責(zé)保護首領(lǐng),這人的身手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太可怕了?!?br/>
只是一開口,普大帝等人的一顆心就沉到了谷底。
“北極熊小隊的所有成員,全部被人生生赤手空拳干掉的,只有一個人是被匕首刺死的。”那個家伙的眼中布滿了恐懼之色,從看到尸體的那一刻起,直到現(xiàn)在,他依然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可以強大到這種地步,只是看了一眼,他的心里就升起了一股絕望之意。
被赤手空拳干掉的?
聽到這話,那些e國的軍方高層簡直不敢相信他們耳朵聽見的。
“怎么可能?”
“他們都是全副武裝,并且穿戴了我們最頂尖科技研發(fā)的外骨骼裝甲,一般口徑的子彈和手雷都無法殺死他們的?!?br/>
“是不是搞錯了?”
那家伙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各位,我也希望我是搞錯了,可是,事實就是這樣,我們的外骨骼裝甲全部被擊碎了,就像是瓦片一樣?!?br/>
嘶。
頓時,一大片倒抽冷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他們都是親眼見識過外骨骼裝甲那強大的防御能力的,可現(xiàn)在?一瞬間,他們都感覺,似乎脖子都有些發(fā)涼,那些該死的z國人如此厲害,要是來刺殺他們的話,那他們能逃過?
“命令,首都近衛(wèi)軍團立刻進城?!?br/>
“還有,讓各地情報部隊,嚴(yán)格監(jiān)控所有黃種人?!?br/>
普大帝沒有阻攔,他也的確是被嚇到了,這樣做,的確能讓他們心里更加安穩(wěn)一點兒。呼,深吸了一口氣,穩(wěn)住情緒,他抬頭,環(huán)視了一眼周圍的軍政要員,“將尸體扔到紅場,這是對我們最大的侮辱和挑釁,你們怎么想?”
怎么想?
那些家伙一個個面面相覷,都沒說話,能怎么想,是他們派人過去刺殺死神的,結(jié)果被人干掉了,還能大肆宣揚不成?
“首領(lǐng),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逼沾蟮塾玫念檰栭_口了,“以現(xiàn)在z國人錙銖必報的性格,恐怕,這還僅僅只是開始?!?br/>
很多人的臉色顯得更加凝重了,這倒是真的,現(xiàn)在的他們是無比懷念以前那個兔子一樣的z國,隨便怎么欺負(fù)了,最多就是抗議幾句,然后屁事兒就沒了,可現(xiàn)在那些z國人一個個就像是瘋狗,一旦招惹了,不將你咬個半死是絕不會罷休的。
所有人對看向了普大帝,等著他做出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