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名書挽著喬玫瑰迎面走來。
羊小傛主動,向傅名書和喬玫瑰打招呼。
喬玫瑰鄙視,像羊小傛這種搶男人的女人,不想和羊小傛說話,拉著傅名書走。
傅名書回頭,給羊小傛道歉:“羊小姐。對不起。我們有急事先走,請多擔(dān)待?!?br/>
“再見,傅少,喬大小姐?!毖蛐鎿]手。
喬玫瑰拽著傅名書快走。
羊小傛通過打聽,得知喬承憲住的病房號,去到喬承憲病門前口,差點和從病房出來的言惜相撞。
言惜成了喬家大少奶奶,著裝簡單大方,容貌端莊。
羊小傛雖然打扮地比言惜好看,可畢竟她還是沒身份的人,不免有點氣短。
言惜恨羊小傛搶岳椋珵,很想打羊小傛,可之前岳椋珵提點過她,要她行事小心。
她也只能將心里的惡氣壓下,關(guān)好病房門。
“羊小姐。你有什么事嗎?”
羊小傛裝出沉重的表情:“我特來看望喬老爺,順便陪你家小姐說說話?!?br/>
明知不歡迎,卻找上門,這不是想說話,而是來吵架。
喬玫瑾的事,言惜也沒權(quán)利處理。
“羊小姐。五分鐘前,醫(yī)生給我公公檢查過身體,說不宜探望。多謝你的好意。我二姐,還沒有來,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過來?!?br/>
羊小傛被拒絕進病房,找話題,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個時候,你二姐不在醫(yī)院,是不是有點不妥?”
言惜無奈說道:“我大姐和我二姐一見面,就吵架。我婆婆只好要求,她們分開來,照顧我公公。我要出去,不能陪你聊了?!?br/>
“你忙你的。我去給我家太太拿藥。要晚點走?!毖蛐嫱T診方向走去。
言惜出了醫(yī)院,坐車離開。
羊小傛回到樓梯口,正好堵住喬玫瑾的去路:“大少奶奶,早?!?br/>
喬玫瑾穿了一條藕色旗袍,沒擦胭粉,身上的氣勢,卻比精心打扮過的羊小傛強。
羊小傛心里不服氣,想打擊喬玫瑾:“大少奶奶。還是回府吧。”
羊小傛的話,表面上聽著,是她在苦勸,喬玫瑾回岳家。
實際上,羊小傛受岳椋珵偏愛,喬玫瑾就算回到岳家,也會受氣。
喬玫瑾當(dāng)然也知道,羊小傛是不懷好意。如果她責(zé)罵羊小傛,那她就理虧。
“羊小姐。多謝你的好意。我父親還不能吃東西?!?br/>
岳椋珵是精明的男人,羊小傛要是直接去岳椋珵面前,說喬玫瑾的壞話,岳椋珵絕不會相信她。
所以,羊小傛手上的補品,必須送出去。這樣她才能理直氣壯說喬玫瑾的壞話。
“大少奶奶。你這么辛苦照顧,你父親。再不補補,就沒法見人了。”
“......”喬玫瑾忍著怒火。
羊小傛將手里補品,塞到喬玫瑾手中:“大少奶奶,我也是好心?!?br/>
“好心?”喬玫瑾抬高聲調(diào)。
羊小傛害怕,喬玫瑾當(dāng)著她的面扔掉補品,迅速走出醫(yī)院。
喬玫瑾提著補品,進了喬承憲的病房,將手里的補品,放到床頭柜上。
站在床前,手里拿毛巾,給喬承憲擦臉的古嬋娟,見喬玫瑾臉色不好,問:“東西是羊小傛送的?”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