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語氣中都充滿了喜悅,激動的心情無法用語言承載。
突然有人察覺到此時的環(huán)境氣氛好像不太對,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他們還處于戰(zhàn)爭的現(xiàn)場,“哎,魔兵都哪里去了!”
“啊——我們竟只顧著自己了,白芷圣女和戴星殿下去哪了!”
“他們不會出了什么事吧!”
“呸,你個烏鴉嘴,兩位大人能出什么事!哎,這不在這嘛!”
大家的注意被這一驚一乍吸引了過去,只見初落和戴星極其悠閑地坐的坐,靠的靠。
“難道……難道兩位大人合力已經(jīng)打敗了魔兵?!”
“……”一片沉寂中又各自暗中腹誹。
我去!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前線的人倒了一批又一批,龍銜才兩個人出馬就驅(qū)退了敵方,未免太打擊人了。
戴星按了按太陽穴,為眾人的聒噪感到頭疼。
初落瞥過眼,對他們的話不作理會。
……
東邊,空中飄著十來個透明泡泡,看上去仿佛脆弱的不堪一擊,卻在席卷的狂風中巍然如不動泰山。
東破原本還對大家口中的破商持有懷疑態(tài)度,畢竟他也沒親眼見過蘇錦妍與龍鷹的奪契賽,對破商的堅韌有力自然是無從知曉了。
然而當他親眼看到颶風卷著樓少殘留的異火刮來,卻繞過他們所在之處,在空氣中形成靈活的弧度,沒有波及半分時,他才真正放下心來,松了口氣。
畢方鳥的瞳孔里閃著陰鷙的氣息,帶著報復(fù)的意味。挑釁般的屢次低空擦著邊盤旋而過。
魔兵這才看清上空虎視眈眈地盯著的畢方鳥,眸中閃過一絲恐懼和不敢置信,那是一種對已知力量的恐懼,仿佛已經(jīng)看透其間的懸殊差距,無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只有來自靈魂深處的叫囂,才會讓人畏懼到寸步難行。
畢方鳥倨傲地冷嗤一聲,當我游行于天地時,你們魔族可還沒出世呢。爾等螻蟻,當初竟敢令我身中魔毒,喪尸神智,差點傷害了小主人,今日我必千倍萬倍的討還回來!
“大家冷靜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軍師算不到的事,他不會讓我們涉險的,所以我們不要自己嚇自己?!?br/>
有位魔兵哆哆嗦嗦地開口,似乎對畢方鳥的身份已經(jīng)有了猜忌,但還是強裝鎮(zhèn)靜。
“對?!趺纯赡軙霈F(xiàn)在這里,不可能,對,不可能的。”
“是了,只是跟畫上長得像,‘他’早就絕跡于天地之間,灰飛煙滅了?!?br/>
“是呀,不過是一只小小的靈獸,天下的鳥雀都長得一個模樣,定是我們認錯了。”
也不知是真如他們口中說的那樣不可能,還是在自我麻痹,說服自己,很快,魔兵們又恢復(fù)了原先的冷靜。
“這個世界沒有什么是強大的風摧毀不掉的!”魔兵怒喝一聲,狂笑怒號的風浪應(yīng)聲而起。
愈猛愈烈的大風震撼著樹枝,發(fā)狂似的將原本倒地的樹干再次卷起,拋擲在空中。
坐在畢方鳥上的樓燁自然沒有注意到畢方和魔兵之間的小互動,指尖浮現(xiàn)一抹幽紅。
炎蓮現(xiàn),天地滅!
在風中搖曳的異火,欲斷不斷,若隱若現(xiàn),小小的火星散在空氣里,格外的妖冶蠱惑。
“云生。”樓燁低低地喚了聲,沒有再多的言語。
“了解!”云生像是探索新鮮事物的小孩,興致濃濃的一笑,充滿了干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