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干什么,不認識我了嗎?”逸軒顯然很生氣,這才幾個小時他們竟然敢對自己無禮。
那個領頭的陪著笑臉走了過來,“軒哥啊,我們怎么敢對您無禮呢,只是大小姐交代了,他好多年沒有見到父親了,想和父親說會話,不想任何人打擾?!?br/>
“連我都不行嗎?”逸軒認為自己并不是外人。
“大小姐特意交代了,您也不行。”那領頭的怎么會看不出來,這明顯的是他們家內部之爭。可他也沒有辦法,這樣的事情不是自己能摻和的,而且更無奈的是現(xiàn)在雙方還未能分出勝負,自己可是兩邊都不敢得罪,否則后面一定會死的難看。
逸軒聽到這樣說,可沒有任何戒心的他卻沒有往壞處想,只認為是亦然是有些悄悄話要和義父說,不想讓別人打擾也屬正常。“那我就在這里,晚上要特別注意。”
那個頭領自然也好多說什么,總不能連外面都不讓他呆吧。于是逸軒便在醫(yī)院樓道的長椅坐了下來,盯著劉萬波病房的方向。
之后逸軒一連好多天都是如此,白天在家休息,晚上則是到醫(yī)院守夜,只不過不同的是逸軒并沒有進入病房,每晚都是在長椅上度過。雖然苦了一點,可逸軒沒有怨言,在心里逸軒已經把亦然當成了姐姐。
而此時的亦然則很郁悶,她沒想到逸軒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呆下去。當然在病房中養(yǎng)病的劉萬波自然不知道這個情況,亦然只是告訴他說讓逸軒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劉萬波還很高興,這說明亦然很關系逸軒,他很高興兩人能這么和睦。不知道他知道真實情況后又將是怎么一種心情。
亦然此時很著急,目前她已經沒有辦法對付逸軒了,雖然暫時逸軒是不能來看望父親,可這也并非長久之計,逸軒不除,自己心里怎么能安。
某天,幫里的元老雷建華來看望劉萬波,此人40多歲,大腹便便,一看便知道是個懂得享受的人,在幫里的地位也僅次于劉萬波。在和劉萬波探討完最近的幫里的事情后,他借口很久沒有見過亦然將亦然叫到了外面一個無人的地方,“亦然啊,你是不是不喜歡那劉逸軒呢。”
亦然聽到他這么一問,一時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笑著應道,“雷叔叔你是聽誰說的,怎么會呢,怎么說他現(xiàn)在也是我的弟弟?!?br/>
雷建華笑了笑,“你不用瞞我,雖然我不常來醫(yī)院,但是這里的事情我還是知道的,實話告訴你吧,我也看不慣那劉逸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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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然在不知道雷建華說的是真是假前,當然不愿意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他,“為什么呢,逸軒他可是我父親認的義子,而且我父親也很看重他,如果逸軒他有什么做的不好或者得罪了雷叔叔,我在這里代他向您道歉?!闭f起演戲,這亦然的確有一手,如果不知情的看起來,還會以為這姐弟兩人的關系好的不能再好了。
雷建華怎么能不知道她喉嚨里賣的什么藥,他也不愿意點破,“既然如此,倒是叔叔多心了,不過如果真的有事的話,可一頂要告訴叔叔哦,叔叔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可不希望你不高興?!?br/>
亦然也是一笑,“叔叔這是哪里的話,我也一直拿叔叔當做父親看待的,真遇到什么事情一定會告訴叔叔的。”
雷建華站了起來,“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你父親不在,幫里的事情可都要我處理,這還真忙不過來?!?br/>
亦然也站了起來,“那叔叔慢走,我父親那里離不開人,我就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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