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在陳子彪暈倒之前,便扶住了他的身子,然后輕手輕腳的將人靠在椅子上,以免發(fā)生聲響。
做完這一切,他又輕手輕腳的朝躺在沙發(fā)上的寧南走去,然后將人給拖起來。
寧南醉的迷迷糊糊的,以為是沈黎要帶她走,便死死的巴著沙發(fā)不松手:
“我不要走……我今天要睡沙發(fā)……”
那人身子頓了下,然后直接舉起之前打暈陳子彪的石像,朝寧南砸去。
寧南‘哼’了聲便暈了過去。
然后黑衣男人便將她給拖拽起來,朝著落地窗的方向走去。
…………
冷,好冷。
寧南覺得自己好像跌入了一個巨大的冰窖,又仿佛被冰水浸沒,鋪天蓋地的冷意鉆進她的每個毛孔,讓她忍不住發(fā)抖。
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冷?
此刻的眼皮子似乎有千斤重,寧南努力了好一會才睜開。入眼,是灰蒙蒙的天空,以及紛紛揚揚飄下的雪花。
嗯?
寧南愣了下,覺得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怎么會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天花板而是天空呢?
但是隨即而來的寒冷,讓她瞬間清醒。
寧南試圖坐起來,可是卻發(fā)現自己腰部以下全部被埋在雪地里,兩個手臂更是僵硬的都似乎感覺不到,而雪還在下,很快就覆了一層在她臉上。
寧南慌了,她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她被埋在雪地里,身上僅僅穿著毛衣,也不知道被埋了多久,但天還沒亮。周圍的場景很陌生,所以暫時不知道這是哪里。
到底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她不是應該睡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嗎?沈黎呢?其他人呢?都在哪里?
這瞬間,寧南差點覺得自己又重生了一次。
但是冷靜下來,她觀察到周圍的樹木似乎有些熟悉,那不是之前來別墅的路上一路看到的那種矮灌木嗎!所以,她沒有穿越也沒有重生,這里還是在別墅附近,是有人將她弄到這里的!
寧南腦海里瞬間想到那個接二連三的惡作劇,所以,這次又是一場惡作劇!不,這已經不能算是惡作劇了,這性質已經太惡劣了,如果她晚一步醒來,豈不是要被活活凍死!
在寧南思考的時候,她一直在嘗試著活動自己的手臂,總算雙臂恢復了一點知覺?;謴椭X后,她開始挖身下的雪,試圖將自己從雪地里給拔出來。
因為下雪的緣故,外面的溫度已經零下十幾度,雪被凍的硬邦邦的,挖掘起來十分困難。
寧南的指甲都挖破了,指尖也凍的沒了感覺,可是她不敢停下,怕一直埋在雪地里的雙腿被凍壞了。她不敢想象那個后果。
就在這時,身后的灌木叢里忽然傳來窸窣的聲響,她心中一喜:難道是有人來了!
“救命!我在這里!”雖然嗓子干啞的厲害,但是寧南還是拼了命的呼救。
但是很快,當她和一雙幽綠的眼睛對上時,她頓時噤了聲。
那是什么東西……
寧南忽然想起,來這里第一天陳子彪便對他們說過,山里有野狗,所以天黑了不要隨便出門的話。
天吶,不是這么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