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也很無奈。
周妍妍居然跟洛雨同床而眠,一夜都在絮絮叨叨的講述著龍鱗小時候的凄苦和懂事,聽得洛雨心酸難耐。
我說媽媽耶,你真比我親媽還親。
洛雨心地善良,你把我說的這么凄苦,不是擺明要讓洛雨加倍對我好?
龍鱗懂周妍妍的心思,可問題是,她的出發(fā)點是好的,但實際上卻是在幫倒忙。
翌日六點半,周妍妍和洛雨就早早起床,給一家人準備起了早餐。
一老一少,仿佛一對關系親密的婆媳。
早餐過后,一家人在高高興興的出門。
“媽,我先送你去學校吧?”
“不用,我跟小雨她們一起走,坐地鐵回去,高峰期到處都堵,地鐵要更快一些?!?br/>
望著肩并肩而去,一路有說有笑的周妍妍和洛雨,龍鱗又忍不住無奈的搖了搖頭。
幸好現在不是包辦婚姻的年代,否則,周妍妍肯定會直接定下洛雨這個兒媳婦。
龍鱗抵達奚家莊園時,奚婉婷已經等在了別墅客廳內,可還沒等龍鱗走進客廳,鷹王卻已大步走了過來。
“長貴爺爺?!饼堶[迎了上去。
“小子,先別去鼎業(yè)科技,陪老夫先去一個地方?!?br/>
“怎么了?”
“走,上車再說?!?br/>
“好?!?br/>
鷹王親自駕車,迅速離開了奚家莊園。
老式奧迪駛出奚家莊園,龍鱗就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鷹王,怎么了?”
“小子,你可治療過腦損傷導致的全身性癱瘓?”
龍鱗不假思索的說道,“沒有?!?br/>
“那你的血液對大腦損傷導致的癱瘓可有作用?”
“若是尋常機體組織,切掉陳舊性傷痕,依靠我的血液便能完全恢復正常,但大腦不行,這個部位太過于致命,還沒等切除部位恢復,人就已經沒命了?!?br/>
“哎。”鷹王無奈嘆了口氣。
龍鱗忍不住問道,“病人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老師,華國的傳奇功勛茅成凱?!?br/>
茅成凱,一個讓龍鱗肅然起敬的名字。
在外界,這個名字籍籍無名,可在軍界,這個名字卻如雷貫耳。
華國特種兵教父。
華國特戰(zhàn)作戰(zhàn)第一人。
同時,這老爺子還是一個身經百戰(zhàn)的傳奇功勛。
算算年齡,這老爺子至少也得是一百零幾歲的高齡了。
“到底怎么回事?”龍鱗表情嚴肅的問道。
“二十五年前,老先生盡其畢生之力,組建出了華國最精銳的一支特戰(zhàn)小隊,但一次實戰(zhàn)性的訓練時,卻意傷到了大腦,導致全身癱瘓,直到現在?!?br/>
“華國最精銳的特戰(zhàn)小隊?”龍鱗忍不住問道。
鷹王看著龍鱗,認真問道,“小子,你是不是覺得暗影已經是精銳中的精銳了?”
“差不多吧?!?br/>
“井底之蛙?!柄椡鹾敛涣羟榈拇驌舻?,“在那支特戰(zhàn)小隊面前,暗組不堪一擊,若是同等人數對抗,就算派出暗影最精銳的小分隊,也只有被秒殺的份?!?br/>
不是吧?
龍鱗忍不住有些無語的看著鷹王。
“這么說吧,如果那條小蛇雙腿健全,或可有機會爭到一個加入那支小分隊的名額?!?br/>
臥槽!
龍鱗徹底無語。
龍王之強,龍鱗深有體會。
縱使斷了雙腿,在正面搏殺中,龍王也能輕松秒了龍鱗。
若非雙腿盡斷,龍王是不折不扣的暗影第一高手,現如今,第一高手的位置則落在了鷹王頭上。
如果龍王不斷腿,想秒龍鱗,更是易如反掌。
保守估計,龍王也是宙斯級別的絕頂高手。
“那這支小隊?”
“你就別想了,反正老子暫時是沒資格去爭奪這十五人小隊的名額?!?br/>
好吧。
龍鱗再次無語。
偌大的華國,有幾百萬大軍,能人異士輩出,可卻僅僅只選十五人,十幾萬中選一,競爭之殘酷,不言而喻。
暗影雖然精銳,卻絕非獨一無二。
國家機器,何其龐大?
在這個龐然大物中,到底隱藏著多少奇人異士,恐怕誰也說不清楚。
“那這支小隊的主要任務是?”
“這個老子也不清楚,但老夫可以肯定,他們執(zhí)行的最簡單的任務,放在暗影中,估計也得是”sss“級別的任務?!?br/>
臥槽!
龍鱗再次無語。
整個暗影史上,就只出現過三次“sss”任務。
一次失敗,一次成功,一個正在進行。
龍王親自帶隊執(zhí)行了過兩次“sss”任務,一次成功,一次失敗,失敗這次,更是斷送了他自己的雙腿和半數精銳的暗組戰(zhàn)將。
捕風計劃,是暗影史上的第三個“sss”級任務。
這次任務,由鷹王親自主持,時至今日,這個任務已經持續(xù)二十多年了,依舊還在進行中。
龍鱗雖然是暗組新生代傳奇,但他的七年暗組生涯中,卻并沒出參加過“sss”級任,務,反倒是被迫退役了,卻卷入了暗影史上的第三個“sss”級任務。
那支小隊的恐怖,想想都讓人有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一個小時后,奧迪抵達一片普通的青磚圍墻大院前。
“請出示通行證?!遍T口的崗哨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威嚴說道。
龍鱗微微瞇起了雙眼。
他能清晰的從這個其貌不揚的崗哨身上察覺到了濃烈的危機感。
一個崗哨而已,都能讓他察覺到危機感,這棟大院必是藏龍臥虎之地。
鷹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本蓋有軍部鋼印的小本遞給崗哨,崗哨認真核對過證件,并將證件編號輸入電腦,再次核對內部信息后,才又抬起右手,給鷹王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將證件遞還給鷹王。
電動鐵門緩緩打開,奧迪平穩(wěn)駛入大院,停在了庭院中的空地上。
“小子,走吧?!?br/>
龍鱗緊跟著鷹王,穿過一片幽靜的柳林,繞過幾處假山,沿著一條緩緩流淌的天然溪流一路向前,來到了一個緊挨著小溪而建的別院門前。
院門虛掩,透過門縫能基本看到院內的情況。
芳草深深,藤蔓纏繞。
院落不大,里面有一棟唐朝風格的建筑。
朱漆木門,高墻紅瓦,在這依山傍水之地,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舒適感。
此刻,朱漆大門外有一名老人躺在竹椅上,正在沐浴清晨的陽光。
老人明顯已經是全身癱瘓,并已干瘦如柴,此刻,老人已經睡著了,但卻依舊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奇怪壓力。
老人身旁,站著一名全身黑色皮衣的年輕女人,看年齡,莫若二十三四歲左右。
“小子,進去之后,千萬別亂說話?!柄椡醺皆邶堶[耳邊,低聲說道,“尤其別惹那個女人?!?br/>
“她是誰?”
“我老師的養(yǎng)女,老師所有弟子的寶貝疙瘩?!?br/>
太子黨。
龍鱗恍然大悟。
“小子,你還是沒聽懂老子的意思,她的恐怖不在于她是老師的養(yǎng)女?!?br/>
“那是什么?”
“實力,絕對蠻橫的實力。”鷹王認真說道,“她是那支小隊中唯一的女性成員,而且,綜合實力排名第二?!?br/>
臥槽!
龍鱗頓時變得目瞪口呆起來。
“虐你如虐菜,就算那條小蛇雙腿健在,在她手中,最多也只能支撐住半個小時?!?br/>
鷹王之言,讓龍鱗的表情變得精彩紛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