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幾天的時間,學校的冷雪嬈便成了名人。
因為她和芋沫希簡直是太相似了,二人站在一起,只要不仔細辨認,旁人根本認不出來誰是芋沫希。
“怎么會有這樣的怪事???”寧沫咬著吸管,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司徒銘,然后又疑惑的看了看自己右側的邶洛。
“誰知道呢,芋沫希說她根本不認識冷雪嬈?!彼就姐憯囍约罕又械目Х?,也在低頭沉思著。
“你看,那是芋沫希還是冷雪嬈?她正在看著咱們呢!”邶洛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指著身旁的落地窗。
而窗外面,車來車往,馬路的對面,女孩正在向他們微笑著招手。
僅憑笑容,他們根本認不出是芋沫希還是冷雪嬈。
司徒銘懊惱的拍了拍頭,因為他真的凌亂了。
今天課間又認錯人不說,還被冷雪嬈怒視了好幾次。
看來司徒銘離死不遠了,他以后不是被冷雪嬈咔嚓掉,就是被愁暈在棺材里。
“你明天去問問你那個同學芋沫希是怎么一回事,沒準兩個人是姐妹呢?!睂幠攘艘豢诳Х?。
“芋沫希說她不認識冷雪嬈?!彼就姐懪吭诓妥郎?,一副頹廢的模樣。
“她離開了?!壁迦粲兴嫉目粗巴?,看著冷雪嬈的背影,邶洛低語道:“她剛剛好像不是和咱們招手。”
“當然不是和咱們了,她怎么可能在餐廳外招手呢?腦子進水了?”司徒銘拋給邶洛一個衛(wèi)生球。
而邶洛差點把咖啡潑到司徒銘的頭上。
“我要去看貝蒂,你們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寧沫咬著吸管,問著邶洛和司徒銘。
“我當然去!”司徒銘懶洋洋的回答著,依舊不肯起身。
“要去就快起來!”邶洛走到司徒銘面前兇兇的把他拎了起來,然后向咖啡廳外面拖去。
“我自己會走!喂!”司徒銘都沒想過邶洛力氣會這么大,自己被他拖著,簡直掙扎不開。
邶洛和司徒銘打鬧著,而寧沫在后面一直笑著,二人還真是對活寶。
……………
當寧沫一行人趕到醫(yī)院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護士已經(jīng)在收拾病房了,寧沫環(huán)視一圈,忽然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貝蒂和段冰揚的影子。
“護士,請問病房里的人呢?”
邶洛一時著急,也不顧護士是否注意到他們站在門口,因為護士一直在背對著他們弄床鋪。
“他們早都退房了,看他們走的急急忙忙的,好像是有事情要處理?!弊o士一臉誠實的模樣。
“好,謝謝?!壁宥Y貌的點點頭。
“這兩個人又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也不和咱們說一下,貝蒂還受著傷呢,萬一二人出危險怎么辦!”司徒銘抱怨著,臉上也是一副焦急的神情。
“露西呢?”寧沫的頭像是被人打了一棒,因為她才想起來露西。
“快給段冰揚打電話!”邶洛看似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表情,其實心里也在打鼓。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要出什么事,不過還是希望冰揚和貝蒂不要出什么大事才好。
寧沫焦急的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勉強撥通了段冰揚的電話,因為她的手因為已經(jīng)抖的不行了。
不久卻從床頭旁的桌子上傳來手機鈴聲。
“對不起,忘了告訴你們了,這個手機你們朋友好像是忘了帶了,我剛剛收拾病床收拾出來的,請你們收好?!弊o士很有禮貌的把手機遞給寧沫。
“謝謝?!睂幠舆^手機,雖然表情很平靜,但是心里卻在焦急著。
“不用焦急,以貝蒂和冰揚的性格,忘帶手機是不可能的,估計只是不想讓咱們擔心吧,他們處理完事情肯定會回來的?!彼就姐懪呐内搴蛯幠募绨?,事已至此,只能這么安慰他們了,其實司徒銘的心里也是沒底的。
“我只是怕他們出事而已,他們總怕事情會牽連到咱們,所以撇下咱們獨自去完成任務,可是我還是想幫他們做點什么,因為他們是我的朋友啊?!睂幠@樣說的時候,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沒事的,沒事的。”邶洛拉過寧沫,輕輕抱住她。
看著寧沫難過,邶洛的心里便如刀割一般的疼痛著。
“咱們回家吧,估計露西也在家里等我們?!彼就姐戦_了口。
“你認為露西自己能找到回家的路嗎?”邶洛看向司徒銘。
“如果段冰揚和貝蒂真的去完成任務,那肯定會送露西回家的,如果是出事的話,那么肯定也連露西一起消失了?!?br/>
寧沫剛剛分析完,邶洛便拉起寧沫焦急的跑出病房。
現(xiàn)在猜疑再多都是沒用的,唯有見到露西,才知道一切。
……………
邶洛開著車,一路飛奔,到寧沫的家里時,才發(fā)現(xiàn)露西正站在院子里,看到邶洛一行人回家時,她心里正一陣激動,連忙打開了大門。
“露西!”看到露西沒事,寧沫激動的跑過去抱住了她,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心里欣慰著。
“對了,冰揚和貝蒂去處理事情了,我堅持要留在醫(yī)院等你們,可他們堅持要送我回來,所以我就回來了,他們具體沒說什么時候,但是似乎是很焦急的模樣,我也沒細問,他們送我回家之后,就焦急的離開了,事情好像是和狼族有關系?!甭段饕驗椴恢纼?nèi)情,連敘述的時候都是前言不搭后語的,可是寧沫一行人早已了解了大概。
“果然是狼族的事情。”邶洛像是解開了心結一般,緩緩舒了一口氣。
“在冰揚沒回來之前,我想我們也應該去處理點什么了?!彼就姐懽叩綄幠媲?,“最近的事情有點多,咱們應該規(guī)劃一下應該怎么應付了?!?br/>
“我想咱們只有隨機應變了,咱們現(xiàn)在是被敵人掌控著,不過大家還是小心一些,有事立刻打電話通知,我們會立刻趕到?!壁逵沂衷谟叶幓瑒?,做打電話狀。
“好吧,聽你的?!彼就姐懫擦似沧?,自己好不容易發(fā)表一次意見,結果說和沒說一樣。
“有事記得打電話啊,我們住在你家里不方便?!迸R走之前,邶洛還在叮囑了。
“我知道了?!睂幠⑿χ鴳?。
把邶洛和司徒銘送走之后,寧沫和露西轉身走回別墅中,但是寧沫似乎是忘記了該隱還存活在露西身體里的事實。
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寧沫根本是不愿意去想這些事情。
“寧沫小姐,您的快遞!”
寧沫和露西剛要走進屋子里的時候,便聽到大門處快遞員的喊聲。
于是寧沫又小跑到大門處,果真看到快遞員手捧郵件站在大門處,他身后的車上還有好多的貨物。
“誰寄給我的?”接過快遞,寧沫一頭霧水,因為最近根本沒有人給她寄快遞啊,這份快遞是誰寄的呢?
“具體不清楚,我只負責送快遞,麻煩寧沫小姐簽收一下,我這邊還有好多貨物,必須今天送完的?!笨爝f員禮貌的聲音立刻讓寧沫回神了。
“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就簽收?!币幌氲降⒄`人家時間,寧沫心里頓時就過意不去了。
“謝謝寧沫小姐的配合?!痹趯幠炞种?,快遞員撕下快遞上面的條據(jù),和寧沫道別之后離開了。
“真奇怪,誰給我寄的快件??!”寧沫心里還在犯著嘀咕,她手捧著快遞走進屋子里,而在不遠處,一個人正在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這個人站在陰暗之處,身體因光線的問題而變得一半被陰影籠罩,一半呈現(xiàn)在陽光之下。
她看著寧沫走進別墅中,不禁勾起唇角,一副萬分得意的表情。
只要寧沫收到了這個快件,她就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終究有一天,她會鏟除掉她身邊所有的吸血鬼。
因為她最憎恨吸血鬼。
……………
“露西,餓了吧,我給你弄吃的?!睂幠趶N房里一陣忙活,而露西只是坐在客廳里,喝著果汁,安靜的很。
“露西?”因為聽不到露西的聲音,寧沫覺得很奇怪,平時的露西不都是嘰嘰喳喳的嗎,怎么忽然之間這么安靜了?
正在此時,寧沫腰間忽然一涼,她的心也隨之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正好我餓了。”
耳邊傳來的聲音不禁讓寧沫身體一顫,她條件反射性的揮起手中的勺子像身后甩去,不料被人握住了手腕。
看著像小貓一樣瞪著自己的寧沫,該隱不禁莞爾一笑。
“好久沒出來透氣,我都覺得無聊死了?!痹撾[凌厲的目光掃過了整個廚房,最后拿起了寧沫身旁的牛奶喝了起來,然后直視寧沫,“我真沒想到靈魂也會餓,你晚上準備做點什么吃的?”
看著該隱鷹一般銳利的雙眸,寧沫的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她瞪著該隱,竟然什么也說不出來。
而該隱仿佛能看穿人的心思一般,意味深長的笑笑之后,便又開口說道:“我不會傷害你那位小伙伴的,我也絕對不會打擾你們吃飯,只是有點事情,我們晚上需要談談。”
聽著該隱這么說,寧沫還是沒好氣的瞪著該隱,她好不容易有點好心情,竟然又被該隱這個混蛋給攪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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