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你睡著了呢!”涼北軒驚喜地大跨步上前,抱緊了南拾,貼在腰間的溫暖大手一個使勁,南拾的腳酒懸在空中,一陣亂晃。
“做什么呢?快放我下來,說正經(jīng)事呢!”南拾先是有些因為腳夠不著地面而慌,現(xiàn)在想來在空中,像花瓣一樣飄揚也是一種享受。
“說什么正經(jīng)事?”原諒涼北軒,一時間被幸福沖昏了頭腦,現(xiàn)在腦子短路,高智商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花莖和花萼!”南拾還在執(zhí)著于這件事,“我都答應了,你應該說出來?!?br/>
說著嘟起小嘴,一副真的賭氣不開心的樣子,但是手不能環(huán)胸,要不然可能就真的要掉下來了。
“我在pla
,因為la
,所以做了個p?!睕霰避幥那臏愒谀鲜岸叄绯鰺釟饨z絲,南拾的耳根又熱又紅的,好不羞澀地埋下頭去,一只小拳頭捶了捶涼北軒的手臂,表示抗議。
“你該不會就是為了知道花莖和花萼的去向才應下來的吧?”涼北軒這時候就和曾經(jīng)的南拾一樣,開始胡思亂想了,覺得自己可能還沒有完全辦好這次的告白。
“怎么會?愛死你了!”說著南拾叩頭,乘其不備猛地在涼北軒脖子上吧唧一口,甜滋滋的。
這下輪到?jīng)霰避幧盗耍对谠?,呆呆的?br/>
南拾得意洋洋,終于報了一仇了,當然這還不夠……
然而,涼北軒怎么可能是等閑之輩?人家也是有野性滴……
“味道怎樣?”涼北軒突然想到了一個有些流氓行徑的問題,玩味地盯著南拾的雙眼,還帶著挑逗的意思,氣得南拾恨不得再捶兩下:好欠扁的存在!
她怎么就這樣輕易地答應了呢?覺得這才是面前這個男人的本性,后悔了有木有?
“不咋地?!蹦鲜肮室庖獨庖粴鉀霰避?,給了這樣一個答案。
涼北軒的臉直接黑了,危險的雙眸更深了一些,南拾心頭涌上不安的感覺:他不會是不開心了?
“說實話,不然有懲罰?!庇朴频?,如果南拾手里拿著什么東西,估計直接摔碎在地上:這欠收拾??!
“什么懲罰?”這少得先問清楚,這樣可以少吃虧。
涼北軒沒有吭聲,腳向外轉(zhuǎn)了一個角度,然后抱著南拾一起跟著轉(zhuǎn)起來,而且越來越快,衣衫凌亂,頭發(fā)也是被逆風吹得不忍直視。
“喂!你個……”大豬蹄子還沒有說出口,南拾就不說話了。相信風太大,下面這位還在轉(zhuǎn)的腦子一定不好使了,耳朵也聽不見。
“我什么?”涼北軒也是一個記仇的仔,現(xiàn)在摸清楚了南拾這個弱點,當然要多加利用。
“你好呀,可好了,最棒了!”發(fā)現(xiàn)涼北軒在這樣強度下運動說話還不帶喘氣,南拾驚訝,她自己都差點暈了。
騙人討好人的話,恐怕也是她第一次說。
“這還差不多?!闭f著涼北軒滿意地把人放下了。
南拾還是暈乎乎的,心里暗罵涼北軒一個沒良心的這樣子對人家女孩子,活該單身那么多年。
暈乎乎的,跌跌撞撞地撲在涼北軒懷里,手還沒有扶著腦袋冷靜一下,另一只手臂就被涼北軒壞笑著勾住了。
“你壞……”南拾氣急,有這樣來捉弄別人的嗎?
“還有更壞的。”然后俯下身,吻恍然落下,急切而不失細致地等待,直到身下的女孩迫于無奈唇的上下有了縫隙,這才正式撬入。
一寸一許地,有節(jié)奏而不失耐心,強勢而有時顧及到一些忌諱,緩緩化為柔情,思緒漸漸混沌起來。
是誰在淪陷?
是誰在沉浸其中?
是誰在試探而最終甘愿淪為獵物?
柔指芊芊,玉臂緩緩攀上衣領(lǐng),沉淪其中,身子不自主地向前貼近,柔軟地抵御著這份情意綿綿。
臂膀微酸,下滑落在脖子上,手肘磕在胳肢窩下面;另一邊,與大掌形象截然不合地靈巧向下掠奪著,五指攥緊外層的衣衫,想要更近一步,而終究還是停下了,擱置在原地。
唇內(nèi),濕氣濡濡,染上了些許淡然與火熱,她的青澀與他的霸道彌漫在唇齒之間,久久不消散。
南拾如水般的雙眸起了層薄而足以讓人看不清眼下神色的迷霧,迷離恍惚地注視著涼北軒,深情款款,動人心弦。
涼北軒喉結(jié)滾動,還像再止住自己,然而嗅著了軟玉溫香,下顎陷下了細膩白皙的直角肩,好想繼續(xù)沉下去,不愿浮上岸。
媚眼如絲,勾惑著面前的男子,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兩頰的緋紅早已入骨,漸急的呼吸直抵跳動的心臟。
“別……”不知是出于理智,還是自衛(wèi),南拾小聲地不算提醒,沒說完,卻讓涼北軒停住了。
緩緩回過神,花瓣還在零落,踏著清風如月,更為沁人,這份清香也悄然無聲地進到鼻息,好巧不巧地香醒了一位迷夢中人。
夢斷了,詩還在繼續(xù)。
南拾倏然驚醒,唇中留余他的霸道,還覺得有些口干,深呼吸幾口好好地擁抱大自然是多么美妙。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和涼北軒兩具軀體嚴絲合縫地緊密相連,上身基本都依靠著他軟著腿站穩(wěn),雙臂還纏在他的后頸,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放下。
花雨還在繼續(xù),花海繽紛之上還覆蓋著薄薄的白雪被,柔和地仰臥在瓣瓣輕巧的背脊,好不親密無間。
“看,是煙花,不知道你們那里怎樣?”恍然聽見煙花爆破的聲音,循聲望去,空中正是絢爛一片,星星也比不得這份閃耀。
“我們都不允許,只能在郊區(qū)放。不過,我們那個叫做鞭炮,不是煙花,有時間給你瞧瞧?!睕霰避幰娔鲜皼]有看著自己,落寞,望向潑墨般的黑夜,悵然時間過得那么快。
到晚上了。
“嗯,我等?!蹦鲜斑^了好幾秒,仿佛才聽到一樣,點點頭,然后微微一笑,唇角上揚。
“圣誕是嗎?這雪花真的很美,你看,八個角,多好看?!毕袷谦I寶一樣,護著自己手套上停住了一片雪花,和一個孩子一樣炫耀成果。
“對啊,難得?!蹦鲜安桓矣|碰,因為她知道自己一碰,雪就化了,再也凍結(jié)不起來。
“其實這里還不錯,因為有你?!?br/>
“今年圣誕不錯,還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