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萬點草卻與凌傲兩人斗的正兇,凌傲急于求勝,所使的章法有些凌亂,雖然如此,萬點草也不能打敗他。
忽地,凌傲跳將起來,手中的金絲蠶線立時打出,萬點草身子一轉(zhuǎn),抽出了腿邊上面的絕塵劍來,立時揮開手中兵刃,向那絲線砍去,凌傲知道他這兵器的厲害,但是也不畏懼,絲線轉(zhuǎn)眼纏在萬點草的劍上。
萬點草稍運功夫,卻是斬不斷那金絲蠶線,手臂翻開來,那寶劍從絲線的纏繞中劃出,萬點草手中的劍奈何不得凌傲的絲線,凌傲的絲線也奈何不了他。
凌傲在空中收開絲線,手臂一抖,那絲線迅速的收了回去,他翻身而走,向司徒玄的方向奔去,萬點草早已料到他會前去營救,將手里的劍向他扔去,凌傲沒有辦法,只得竄開幾步,停住腳步看著萬點草。
“閣下的功夫相當高明,你我相斗幾個回合不分勝負,何必苦苦相逼?”凌傲怒喝一聲。
萬點草接過落下的絕塵劍,口中道:“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若是說了,我自然不會再阻攔你?!?br/>
凌傲瞧了一眼那司徒玄,看他出招兇險非常,自己有不得不去營救,當即點頭:“你說?!?br/>
“江湖數(shù)人關押在哪里,你告訴我?!比f點草說著撤掉了臉上的胡須,還有那粘在一旁的毛發(fā)。
“萬點草…你竟然…痊愈了?”凌傲知道那上官云的陰冥掌寒毒逼人,想不到萬點草身受兩掌,居然在幾天之內(nèi)恢復了,而且,而且他的功夫也高明了好多,莫不是那個就他的人傳授的嗎?凌傲看到眼前的人竟然是萬點草,有些吃驚。
“凌公子,你告訴我,你便可以立即救他?!闭f著萬點草看了一眼正在苦苦支撐的司徒玄了。
“好,我告訴你,便是不知道你敢不敢來了。”凌傲冷哼,接著又道:“他們在天牢中。”
萬點草聽他說了,笑了笑,隨即躲開了身子,開口喊道:“三位大哥請別動手,我們走,此仇以后再報?!?br/>
那嚴博龍兄弟三人斗得正兇,忽聽得聲音熟悉,立即看了萬點草去,他們本以為萬點草說來相助只是順口說說,沒有想到他真的是來了,而且纏著凌傲,當真是感激萬分,又是高興,又是憂愁。
萬點草又道:“三位大哥,快走,酒老頭,走了?!?br/>
說著萬點草腳步一跨,展來步子,使出“如鬼似魅”那招,在眾人間竄梭開去,一手拉起那辱罵司徒玄的大漢,轉(zhuǎn)眼間出了們,眾人正在疑惑間,卻見萬點草已經(jīng)出了們。
嚴博龍知道并非那些士兵的對手,畢竟是好漢難敵人數(shù)多,當即一句話道:“走?!蹦蔷湓挵殡S著內(nèi)功,穿透力極大。嚴博文與嚴博豹兄弟立即身子一退,對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三人那輕身功夫當真是高明的緊,比之凌傲的輕功還要稍勝一籌。
凌傲剛要出手,就覺得身后一陣疾風忽來,他也來不得細想伸手一掌便向身后擊去,卻沒有打到任何的東西,卻覺得全身一陣,體內(nèi)的內(nèi)勁全然消失了,凌傲心中大駭,這時只覺得手臂一痛,退了好幾步,便要提起內(nèi)功來,卻發(fā)現(xiàn)丹田處竟然沒有一絲的內(nèi)功,仿佛全身的內(nèi)力全然不見了一樣。
這時,一名老頭從自己的身后躍出,笑瞇瞇的望著自己,凌傲瞧了老頭一眼,頓覺熟悉,隨即一驚,想到了,這人原來便是救走萬點草的那人,想到他的高深武功,凌傲也是不敢言語什么,那老頭拍了拍凌傲的肩頭道:“很好,很好?!闭f著笑著向大門走去。
司徒玄本來是大怒的,這人又大搖大擺的在自己面前晃著,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著實該死,于是道:“亂刀砍死?!?br/>
酒老頭聽他這么一說,心頭一樂,隨手攝起地下的十余枚的石子,手一揮,那石子猶如長了眼睛一般,直直的向每一個拿著刀的人射去,都打在眾人的刀上面了。
那些人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道從刀上面?zhèn)鱽?虎口處是一麻,手臂沒有半分的力氣,一個個拿捏不穩(wěn)手中兵器,落了下來。
酒老頭哈哈一笑,身子一晃,已經(jīng)在了三丈之外,那詭異的身法,竟然比萬點草還要更勝一籌的,凌傲瞧的心驚膽顫的,心頭暗想:“此人有幾次的機會能取我性命,又不下殺手,這是為何,看他那神奇的武功,好生的厲害,為什么我的內(nèi)功每一次在他前面,都施展不出來,這究竟是為何?”
酒老頭走到了門前之后,又轉(zhuǎn)身笑道:“司徒老兒,你藏的東西雖然隱秘,還是逃不過我老頭的雙眼,再見了?!闭f完這句話,人已經(jīng)不知道蹤影了,在場的眾人誰都沒有瞧見他是怎么離開的,只覺得一道影子閃過,人不見了。
凌傲見他離開了,才舒了口氣,然而司徒玄卻是氣憤非常的。
他安慰了中賓客一番,賠笑了一些話,安置好了之后,又大罵那些士兵是一群飯桶,廢物,說他們整日就知道玩樂,現(xiàn)在都給人逼在了家門口了,都不敢粗聲說話什么的。
凌傲走了去道:“叔叔不用生氣,我馬上帶人前去追趕,務必捉拿那些人?!?br/>
司徒玄也不理會,兀自的大罵了一番,忽然他瞳孔放大,眉頭一皺,嘴里驚道:“不好,千年靈芝。”說著便向那房中跑去。
凌傲與其一些人也緊隨其后,那靈芝是凌傲放在那里的,司徒玄自然知道,他們幾人到了那房中,瞧那大匾并沒有什么異常的,司徒玄心頭不放心,便要縱身去拿那盒子,還未站在那扁之下,卻見那“忠君體國”幾個大字突然碎裂開了,那大匾上面的錦盒忽然開了。
司徒玄一驚,還未來的極躲避,便有液體散落了下來,直接落在了司徒玄的肩上,盒子砰然落地,里面卻空無一物,司徒玄顧不得收拾衣服,連忙去看那錦盒里面的東西。
一看之下,司徒玄更是驚詫,里面空無一物,盒子有著一股的尿臊味道。
司徒玄看了看肩頭,才知道那從錦盒之中落下來的東西竟是尿水,不禁想要作嘔,心頭更是怒的非常,口中大叫:“爾等人物,欺我太甚?!闭f完這句話,只覺的胸前一股濁氣出不來,“噗”的一下子,口中吐出來了許多的鮮血,身子站立不穩(wěn),一個趔趄,便要倒下。
凌傲眼疾手快,雖然體內(nèi)還是沒有一絲的內(nèi)功,但他的招式對付幾個士兵還是不在話下的,當即伸手拉起了司徒玄,口中喊著:“司徒叔叔,叔叔,你這是……”但見司徒玄滿臉怒氣,昏了過去。
凌傲與萬點草激斗了許久,腦中也是暈暈眩眩的,凌傲強努著身子站了起來,喊人前來攙扶。
萬點草與那漢子,還有嚴氏三兄弟一齊出了來,身后的酒老頭也跟了上來,那漢子被萬點草救了出來,心中感激萬分,連忙跪下道:“多謝大俠救命之恩,恩德如深四海,不敢忘記?!?br/>
萬點草忙將他扶了起來,告訴他要立即離開此地,不可再前去索要土地,否則是性命不保的。
那漢子感謝了一番,萬點草隨即要他離開了。
這時,嚴氏兄弟中的嚴博豹憤憤不平的道:“司徒老兒的功夫也不怎么樣,哼,老賊實在過于奸詐?!?br/>
萬點草看他那般的氣氛,便詢問道:“怎么了?”
“萬兄弟,是這樣的,我三人費盡心思將那靈芝盜了出來,本來高高興興的要送與師傅治傷來著,剛走數(shù)步,我想這靈芝是這般的容易盜來,會不會有假,卻不知道里面竟然藏有暗器,這暗器威力好生的大,竟然打傷了我大哥的身子?!闭f著嚴博文指了以下嚴博龍身上的傷。
萬點草瞧了那嚴博龍一眼,見他的整個手臂都已經(jīng)不能動彈了,點頭道:“從這外傷來看,博龍大哥的傷勢的確是不輕的。”
“還能忍受的住,多謝萬兄弟出手阻攔著凌傲,否則我兄弟三人恐怕是要留在那里了?!眹啦堃е?忍著痛苦說著。
萬點草連忙伸手過去,以內(nèi)功要暫緩他的傷勢,嚴博龍感到渾身的暖和,當真是減輕了不少,心中滿是感激。
這時,身后的酒老頭走到了萬點草的身邊,瞧了一眼他的那傷勢說道:“這司徒玄當真是陰險之極啊,這傷勢恐怕是要留下一個疤痕來,老頭能幫你治傷,但是這疤痕卻是老頭無法抹去的。”
聽到酒老頭這般說,嚴博豹立即跪下道:“前輩武功高強,請前輩救救我大哥?!?br/>
嚴博龍這時卻哈哈一笑道:“漢子身上若無幾道傷疤,又怎得算的是大丈夫?!?br/>
酒老頭哈哈的一笑,伸手扶起了嚴博豹,嚴博豹只感覺到一股清風將自己輕輕托起,當真是內(nèi)功深厚的緊。
酒老頭隨手一揮,萬點草感到一陣柔和的內(nèi)勁將自己與嚴博龍分開,隨即酒老頭拍打嚴博龍身上的幾大穴道,“天池,膻中,玉堂,手三焦筋脈……”一輪的打下來,但是每一指勁都伴隨著深厚的內(nèi)功,將他那幾大穴道通通打開,隨即嚴博龍身上的疼痛一輕,手臂不似那般的疼痛了。
嚴博文見大哥臉上痛楚有些減緩,不禁道:“好?!?br/>
嚴博豹低聲說道:“二哥,這前輩的內(nèi)功好生是精純,恐怕我等便是練上百年,也無此等功夫啊。”
嚴博文道:“前輩的武功,比起師傅來不知道要高明許多倍啊,世上竟有前輩這般高手……”
萬點草在一旁笑了笑,看著酒老頭為嚴博龍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