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的黑火三彩,請慢用!”酒保在點了火之后,臉上滿是笑容看了江玄和游玉樹一眼。
他顯然是認識單鳳華的,和單鳳華比這個酒,這豈不是找罪受,他可是看到不少人在喝了黑火三彩之后,都耍了酒瘋,無比丟人。
這兩人顯然是黑火三彩酒下的又一個犧牲品。
周圍喝酒的多多少少也都聽過了黑火三彩酒的威名,不過他們可是聽說,北方的東魯省圣城來的一個大漢,來這里出差,第一天愣是喝了三箱啤酒,白的一沓,愣是沒事,第二天聽說明日酒吧有最烈的酒,黑火三彩,一個嗜酒如命的人,馬上就過來嘗試,結(jié)果還沒喝三分之一呢,人就倒了,據(jù)說直接送醫(yī)院了,酒精中毒。
這幾乎讓黑火三彩名聲大噪,能喝一點的,都想來嘗試,結(jié)果不是因為喝了一口就倒,就是根本咽不下去,太辣了,能喝酒的也很少有人可以喝下三分之一的,都被眾人稱為酒神。
據(jù)說就算是創(chuàng)造雞尾酒的老板,也喝不下去,只是偶然間調(diào)出來的,不過卻成為了明日酒吧的一大鎮(zhèn)店特色。
此時已經(jīng)有不少人認出了單鳳華,當初單鳳華喝下了三分之一幾乎引起了整個酒吧的歡呼,成為了第五個喝下三分之一的人。
不過當時也已經(jīng)滿臉通紅,不過還能迷迷糊糊站著已經(jīng)算是不可思議了。
現(xiàn)在單鳳華請喝黑火三彩,這不是想要看這兩人出糗嗎?
不少人,都開始看起了熱鬧來。
“班長,不用這樣吧,誰不知道黑火三彩的名頭?。 庇斡駱湓诰瓢梢粭l街混的名頭雖然沒有單鳳華的大,但是也是混跡這里的人,怎么可能會沒有聽過黑火三彩的名字。
“這酒還真漂亮??!”袁月玲自然不知道黑火三彩有什么特殊,此時贊嘆道。
“知道啊,你應該知道這酒是明日酒吧的一大特色,既然有同學來,怎么能不請他喝一杯呢!”單鳳華瞥了一眼游玉樹,這目光中帶著警告之色,相比起單鳳華,游玉樹瞬間就蔫了,轉(zhuǎn)頭看向江玄說道:“要不給班長換一下吧!”
“袁同學,這酒好看吧,不過這酒度數(shù)太高,你是女孩子不能喝,不過要是來這里玩的男孩子不喝一下的話,一定會被人恥笑,你也不會喜歡一個連酒都不敢挑戰(zhàn)的人吧!”單鳳華一句話就打消了袁月玲一嘗的好奇,又將江玄逼到了死角,讓他沒有了還口的機會,畢竟在酒吧,在一個女孩子面前,這種激將言辭最能讓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孩子不得不喝。
果然在他的目光中江玄拿起了這杯酒,此時酒液之上的火焰已經(jīng)緩緩消失,但是酒液中白色藍色紅色三種顏色鮮明無比,如同美麗無比的北極光一般,一絲絲清香從酒液中散發(fā)出來。
“江同學,你不能喝!”游玉樹可是知道這酒的威力,此時看江玄已經(jīng)拿起來了,不由提醒了一句。
“怕什么,我會陪你喝的,你喝多少,我陪你喝多少!”單鳳華笑著催促道。
游玉樹瞥了一眼單鳳華,他可是聽說過單鳳華一口可以喝掉三分之一不倒的,簡直可以pk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客人。
這么說分明是給江玄一個臺階,還讓江玄產(chǎn)生一個錯覺,一起喝,如果要醉一起醉。
但是游玉樹卻不會這么想,這就是讓江玄一個人醉而已,但是他又不好直說。
單鳳華這個人,擺明著睚眥必報,不過是江玄懶得和他換位置,就用這種事情讓他出糗,而且還可以借著江玄和他,襯托他自己,泡到袁月玲。
游玉樹早就心中有數(shù),心中腹誹,不過如果說出來的話,估計他明天去學校就有麻煩了。
“放心吧,大家都是同學,我身為班長怎么會害你呢!”單鳳華嘴角扯動的邪笑,卻表明他沒有說的那么真誠。
“我喝多少你喝多少?”江玄看著單鳳華問道,他好歹兩世為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單鳳華的打算,不過還真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既然要喝,他當然奉陪!
聽到了江玄的話,單鳳華哈哈一笑說道:“當然了!”
他心中暗道:上鉤了,等你耍酒瘋,倒地不醒的狼狽樣子被袁月玲看到了,她就知道什么樣的男人值得她選擇了。
“說話算話?”江玄認真的看著單鳳華。
看著好像小孩子一般不斷確定的江玄,單鳳華搖頭失笑:“放心吧,我還能騙你!”
“這小子,恐怕要送醫(yī)院了!”
“不可能再出現(xiàn)一個可以喝掉三分之一的大佬吧!”
“怎么可能,要是這么容易出現(xiàn)的話,能喝三分之一的人就不止五個了!”
“要知道黑火三彩出現(xiàn)已經(jīng)滿五年了,才五個能喝到三分之一的,你們也不想想!”
此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了,黑火三彩就是這么有魅力,而他們也想要看看喝黑火三彩之后的下場。
眾人圍觀的目光中,江玄已經(jīng)端起了杯子送到了嘴邊。
咕咚咕咚!
但是眾人的目光卻從一開始的玩味,到之后震驚,接著是目瞪口呆,屏住了呼吸,幾乎無法相信眼前出現(xiàn)的一幕。
啪!
酒杯輕微的落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但是其中的酒水已經(jīng)被喝干。
一口一杯。
“酒量不錯?。 痹铝豳澋?,她自然不知道黑火三彩五年才只有五人喝掉三分之一的事情。對于她來說,這還真的不算什么,這一小杯的酒就算是度數(shù)高又能高到哪去。
“還行吧,有了當年的一些感覺!”江玄淡淡說道,這個酒的確可以讓他感覺到一些辛辣之感,不過也只是輕微而已,讓他回想起了前世那頹廢時候的喝酒的感覺。
“這兩人怎么了?”袁月玲自然不知道江玄在感慨什么,此時突然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目瞪口呆的兩人,有些疑惑。
“這,這,這怎么可能!”說話的不是單鳳華,反而是一旁的游玉樹。
不過單鳳華也反應過來了,此時也一臉不可思議。
“該你了,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