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世恒的話雖然說得含蓄委婉,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卻十分的清楚。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大家心里也應(yīng)該已經(jīng)明白,這是我們楚家的家事,大家就不要再繼續(xù)旁聽和協(xié)管了,該干嘛該干嘛去,而且也不要在外面多嘴多舌,胡說八道,給彼此之間留點情面。
方佑亭和韓紹明幾人都是明白人,聽出了楚世恒的言外之意,自然也沒有繼續(xù)留在這里的必要,很識相地站了起來。
方佑亭說道:“世恒兄,時間也不早了,這抓小偷也不急在一時半會兒,況且今晚還是心涵和心澤二人的成人禮,來了這么多業(yè)界的朋友,我們可不能一直在這里陪著你了哦?!?br/>
聽了方佑亭的話,韓紹明也立馬附和道:“是啊是啊,世恒兄,你‘霸占’了我們這么長時間,在要讓外面的朋友們知道了,還指不定要說我們多‘偏心’吶。”
“哈哈哈,”楚世恒雖知道這些人只是在順著自己的臺階,說些客套話,不過還是十分配合地說道,“是是是,都是我的疏忽,下次,楚某人一定親自登門拜訪,向各位仁兄賠罪?!?br/>
短暫的寒暄了幾個回合之后,所有與楚家無關(guān),與偷竊事件無關(guān)的人員都再次在管家的引領(lǐng)下走出了書房的大門。
幾個公子哥自然很滿意這樣的結(jié)果,腿腳早就癢得瘋狂地跑動起來才甘心,可又不得不憋屈地跟在幾個原本便將走路都走出一副名門儀態(tài)的長輩的身后。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管家才將這些不好得罪的貴人送走,并且又回到了那個像是要讓人感覺到壓抑和窒息的書房。
正當管家以為該走的都走了的時候,一回頭,卻猛地發(fā)現(xiàn)最角落的那把椅子上還隱約有一個高大的人影,因那人影做著的地方正好沒有光,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這人還坐著一個人。
管家拍了拍自己突然被嚇壞的心口,血壓也飆升了不少,好半天才緩了過來。
緩過神的管家,又恢復(fù)了一貫畢恭畢敬的神態(tài),慢慢地靠近了那個未知的人影。
那是一個十分高大英俊的男子,管家自然也是認得的,只見那人像是睡著了一般,緊閉著雙眼,安安靜靜,一動不動。
管家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男人的睫毛也可以像美貌的少女一樣,那么的長,那么的濃密,并且在眼下投下了一小片陰影,讓人分不清這人是睡著了還是壓根就是醒著的。
畢竟在剛剛那么激烈和囂雜的環(huán)境下,能心無旁騖地睡過去也是一種本事。
雖然不清楚這人到底是否睡著了,但是管家有一點還是十分明白的,眼前之人是本市一眾公子哥的‘領(lǐng)頭羊’,也是最不好惹的‘瘟神’,可他還是硬著頭皮,加快腳步,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那人的身邊。
即使這人是閉著眼睛的,可那張英俊帥氣的臉卻是在這個光線不足的角落里,給人以強烈的反差,讓那張臉顯得尤為迷人,仿若一個沉睡中在美夢中的王子。
那人緊緊包裹在華美高檔西服下的身材,很是修長高大,幾乎可以稱作是完美無瑕,明明看上去給人一種滿滿的安感,可管家卻知道,那不過是個假象。
沉睡中的獅子永遠是比你想象中的危險許多。
管家,也就是陳伯,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原柏行的身邊,輕輕地喊了幾聲:“原少爺,原少爺。”
大約一分鐘之后,原柏行才像是睡醒了一般,微微睜開了眼睛,便展現(xiàn)了那雙攝人心魄的桃花眼,配合著那張可能因為剛睡醒而有些惺忪的神態(tài),即使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也似乎透著別樣的風情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之大小姐歸來:原少,你別管》 點到為止(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之大小姐歸來:原少,你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