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靖宇點頭,轉(zhuǎn)身去整理衣服上的污漬去了,會場里就剩下顧安暖一個人。
四周的男人虎視眈眈,蠢蠢欲動,想上來搭話的不在少數(shù)。
但暫時誰都沒有先心動,都在等著。
之前劉富貴安排的服務生哪里敢怠慢,走到顧安暖面前道:“小姐,我去為您換杯飲品,您需要什么?”
“瑪格麗特,謝謝。”顧安暖把杯子放在他的托盤上,柔和一笑。
服務生看得有些呆了,愣了幾秒之后,才急忙轉(zhuǎn)身去拿雞尾酒。
他轉(zhuǎn)身,一邊走一邊心里不禁想,顧安暖真的好美麗,竟然要被那種紈绔子弟害,真是暴殄天物。
可是這事情自己不做也有別人來做,要是自己不做的話,丟了工作是小事情,還可能招來報復。
對方可是二世祖,自己招惹不起。
侍應生偷偷的在酒杯里摻入了東西,轉(zhuǎn)身給顧安暖拿過去。
這種舞會上,顧安暖是沒有懷疑的,畢竟保全工作做得很好。
這可是州長舉辦的舞會,沒有人能在這里放肆吧。
顧安暖拿起來就想喝,然而在酒即將入口之前,一只手伸過來把酒杯奪下了。
顧安暖一怔,以為是歐靖宇,可是歪頭看到的卻是個不認識的男人。
男人沖她笑:“顧安暖小姐,你還是把這酒給這服務生喝了吧?他也辛苦做事做很久了。”
宮辰說完話,轉(zhuǎn)身就把手酒杯遞給了那服務生:“把這杯酒喝了?!?br/>
服務生遲疑地站在那里,沒想到會碰到這樣一出,有些驚惶無措,沒敢去接那酒。
顧安暖見他那副驚慌閃躲的樣子,心里已經(jīng)了然了,這酒有問題。
這種事情在娛樂圈里尤為多見,只是顧安暖沒有想到會在州長公子的生日舞會上遇見這種事情。
顧安暖冷著臉,質(zhì)問:“誰叫你做的?”
服務生腿軟,忙退了一步,話都不敢說轉(zhuǎn)身就跑了。
宮辰挑了下眉:“酒還沒喝呢?!?br/>
“多謝您的提醒?!鳖櫚才戳怂谎郏芏Y貌的沖他俯身。
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對方好言阻攔下這大概是有問題的酒,先道謝是沒錯的。
州長的舞會上,竟是有人想害她嗎?誰這么狂妄大膽。
宮辰看著她道:“不用謝我。自我介紹下,我叫宮辰,是霍司琛的高中同學,也是很要好的朋友。另外,我既是一名腦科醫(yī)生,也是一名心理學的專家。”
宮辰深望著顧安暖,意味深長道:“我很擅長催眠,如果顧小姐想要讓討厭的人從腦海里消失,或者向麻痹情感什么的,可以聯(lián)系我,給你折扣。那么先聊就到這里吧,現(xiàn)在請去后花園,再去晚一會兒,可能就出人命了?!?br/>
顧安暖眉頭蹙了下,宮辰用那種笑瞇瞇的沒什么緊張感的笑容說什么出人命,顧安暖根本就難以相信。
但是保險起見,顧安暖還是將信將疑的轉(zhuǎn)身向后花園走去。
她沒有猜疑宮辰是不是在騙她去后花園,因為雖然臉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