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一名好警察,就得能耐得住性子,明知道目標不一定會什么時候出來,可是還得整天地守在一個地方,汽車便成了自己臨時休息的地方,可是坐久了……也累呀。
從小到大,自己記得除了坐大巴之外,就沒有坐過這么久的汽車,而且最有意思的是,這輛車居然是一直停在原地的。
喻曉方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掃了一眼坐在身邊眼睛一直盯著成教學(xué)院門口的鄔雪霏,好奇地問道:“雪霏姐,你不累嗎?”
“累?”鄔雪霏疑惑地看了喻曉方一眼,接著頭又轉(zhuǎn)了過去,生怕只是一瞬間的失誤就會錯過目標,不解地搖了搖頭,輕聲道:“怎么能不累,忍唄?!?br/>
一個忍字卻道出了偵察員多少的苦楚,喻曉方認同地點了點頭,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看來警察的生活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樣瀟灑,跟著王動這幾天,自己就感覺到日夜顛倒了一般,就算人坐在這里,腦子里卻跟一團漿糊似的。
“你要是困就睡會吧,也不知道目標什么時候才能出來呢?!编w雪霏看著滿眼疲憊的喻曉方輕聲說道。
放在平時,喻曉方都不用鄔雪霏吩咐,自己就早早去休息了,可是現(xiàn)在……怎么能讓自己的女神自己守著,而自己去睡覺呢。
努力地搖了搖頭,喻曉方輕松地笑了笑道:“沒事的,雪霏姐,我不累。”
一看這就是強自在堅持著,鄔雪霏笑著搖了搖頭道:“放心睡吧,我們這樣都習(xí)慣了,再說你休息好了,一會還可以替我監(jiān)視一會。”
哦,看來自己也不是一無事處的,喻曉方想了想認同地點頭說道:“那好吧,那我先休息一會,雪霏姐你要是累了,就把我喊起來,我睡覺淺,很容易就醒過來的?!?br/>
“好的?!编w雪霏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便重新把注意力盯在了學(xué)院大門的方向。
此時,距鄔雪霏不遠的一輛車上,王動正在半躺在后排上,眼睛緊緊地盯著自己剛剛錄下來的視頻,試圖從里面找到跟自己印象中相近的那個身影。
開車的是林國華,從倒車鏡里看到王動緩緩地坐直身體,把手機放到一邊的時候,自己輕聲問道:“怎么樣,王所,能確定是誰做的嗎?”
“不太肯定?!蓖鮿有睦镉肿屑毜叵肓讼雱倓偪吹降囊荒?,緩緩地說道:“如果這個小偷真的是從尚文小區(qū)的外墻上攀爬進去的,那么他首先就得快速地躍過那道三、四米高的外墻,可是看今天這些人的表現(xiàn),好像除了宋陽有那個實力之外,其它的人根本就躍不過那么高的墻,就連學(xué)院這兩米多的墻過得都這么辛苦,又怎么有實力去當賊呢?!?br/>
林國華附和地笑了笑,接著又好奇地問道:“王所,那許潞呢,他第二次也是跳過去了呀?!?br/>
許潞,聽到這個名字又讓王動猶豫了一會,緩緩地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有些迷惑地說道:“按理說,他也應(yīng)該是有那個實力的,可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他好像留有余力一般,這可是爭面子的一場比賽,他也不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留手吧?!?br/>
“那……會不會他認出你來了?”林國華猛然想到一個可能。
“不能吧?!蓖鮿营q豫了一下,倒是沒有說得太肯定,雖然自己到這里不久,可是說不定一些有心人已經(jīng)通過某些渠道認識過自己,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暴露了?
其實說完這句話后,林國華就有些后悔,畢竟自己這樣做是完全把負責都推到了王動的身上,連忙又補充道:“王所你別擔心,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這些半大的孩子不一定會認識你的?!?br/>
對于這種職場上的規(guī)則王動并不是很在意,就算在意了又怎么樣,要是真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使目標警惕了起來,那自己依然要承擔相應(yīng)的責任,并不是因為自己是所長,就能萬事無憂的。
“現(xiàn)在也不能排除我暴露的可能,要不這樣吧,咱們把跟蹤的目標換一換,讓雪霏一組去跟宋陽,我跟許潞,要是他真的認出我的話,那他這幾天應(yīng)該會相當?shù)睦蠈?,反倒是宋陽,倒有暴露的可能?!?br/>
林國華點了點頭,對于王動的安排他并沒有太多的意見,對自己來說跟許潞還是宋陽都是一回事,唯一的不同就是從主要目標轉(zhuǎn)到了次要的目標上。
“對了,公交站的監(jiān)控都安好了沒有?”車內(nèi)的聲音剛剛平靜下來,王動就又開口問道。
“應(yīng)該安好了?!绷謬A看了看時間,點了點頭。
沒有高清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成為了制約破案的最主要的事情,按王動的判斷,小偷應(yīng)該是主要以公交車為交通工具,所以等不及局里撥下批文,直接自己先掏錢,找了一家科技公司,在公交車站附近安裝了三臺高清的探頭,這回只要這個小偷還敢作案,就一定能把他的臉部給拍下來。
到了下午的五點鐘,成教學(xué)院的大門緩緩地打開,學(xué)生們開始蜂擁而出,王動并不擔心自己會錯過許潞的身影,畢竟他要是想回家的話,必須還是要坐公交車才可以,自己和林國華兩個人一個盯著大門,另一個盯著公交站臺,總不會讓他漏過的。
首先發(fā)現(xiàn)許潞身影的還是王動,在一群群的學(xué)生中間,許潞那略顯高傲的身影卻是那么的孤單,那么的顯眼,獨自一人從學(xué)校的大門里走了出來,連頭也沒有抬,直接走到了公交站臺上面。
第一趟公交車過來了,也許是看到車上比較擁擠的原因,許潞并沒有上車,又等了一會之后,第二趟公交車過來之后,許潞這才吊到了人群的后面擠了上去。
“跟上?!辈挥猛鮿娱_口,林國華就開車慢慢吊在公交車的尾巴上,還好,因為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道路也比較的擁擠,倒也不至于讓許潞發(fā)現(xiàn)有車在后面跟蹤,公交車走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后,終于在終點站停了下來,而王動卻突然發(fā)現(xiàn),許潞下車之后并沒有換到另一面的站臺等待回家的公交車,而是突然向著一旁小區(qū)的方向走了去。
他這是做什么?難道他要動手了嗎?王動和林國華的神經(jīng)陡然變得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