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竇町真的拿出一個銘紋娃娃,幾名少年都是一臉的詫異。
“這小豆丁是怎么回事?難道她真的制作出雛形了?”
“不應(yīng)該……不可能!她沒有這個能力?!?br/>
等竇町慢慢靠近,眾人看清楚她手里那筆畫潦草、丑不拉幾的銘紋娃娃,頓時嗤然,一個個捧腹大笑。
“什么玩意?真低能!”
“臥槽,這品相,別說是雛形了,說是模型,都算是抬舉!”
“出門左轉(zhuǎn),自己滾蛋吧!這里不適合弱智?!?br/>
然而。
這滿堂的哄笑聲,反而激發(fā)了竇町的斗志。
在小丫頭心中,對這個丑丑的銘紋娃娃,有十足的信心。
竇町將手中的銘紋娃娃遞給奚仲。
接過銘紋娃娃之后,奚仲也是眉頭一皺,心中失望、不喜。
搖了搖頭,
奚仲這才漫不經(jīng)心的朝銘紋娃娃之中,注入真元。
不同于普通武者,銘紋師的手法,更精細(xì)、講究。
真元也好,真氣也罷,能量的注入,都有著程序化的路線。
人體銘紋,以星級劃分。
銘紋娃娃,除了相對應(yīng)的星級之外,還有一個評價標(biāo)準(zhǔn),那就是契合度。
契合度越高,銘紋水準(zhǔn)越高。
傳說,真正的銘紋大師,在人偶娃娃上烙印銘紋,能夠達(dá)到百分之百的人體效果。
這就是完美級銘紋娃娃。
往下,依次是卓越、優(yōu)、良、劣幾個等級。
當(dāng)然,作為漠鐵城最好的三星銘紋師,力壓井家一頭的奚仲,制作的銘紋娃娃,一貫處于優(yōu)級。
這種水準(zhǔn),別說是漠鐵城,就是放眼整個大乾國,都是鳳毛麟角。
至于卓越,乃至于完美級銘紋娃娃。
或許,只存在于歷史之中……
感慨的同時,
奚仲的目光落在銘紋娃娃身上。
那一瞬。
他就仿佛是觸電一般,雙眼猛然瞪大、放光,瞳孔不斷朝內(nèi)收縮,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臉上的表情,也猶如晴轉(zhuǎn)多云,從震驚、質(zhì)疑,再到震撼,連續(xù)變了數(shù)次。
到最后,
他整個人都石化般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
見到這一幕,
竇町推了推厚厚的眼鏡,露出一臉茫然,完全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還以為奚仲,在為她能制作出雛形而震驚。
周圍幾個少年,也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眼前這是個什么情況。
良久。
奚仲才如獲至寶般捧著手中的銘紋娃娃,如同觸碰愛人嬌嫩的肌膚一般,愛不釋手。
口中,還在自言自語。
“不可思議……”
“真是不可思議,世間竟有如此迷人的銘紋娃娃!無缺無漏、極致完美!我奚仲活了大半輩子,可真是白活了!”
聽到奚仲的話,所有人都齊刷刷愣在當(dāng)場。
完美?
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師父怎么突然胡言亂語?
……是沒吃藥,還是吃錯藥了?吧
包括竇町在內(nèi),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懵逼,無所適從。
而奚仲則是宛如變態(tài)一般,仔細(xì)把玩著手里的銘紋娃娃,同時語氣嚴(yán)肅道:
“竇町,為師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br/>
“是……”竇町意識到不對勁,咬了咬唇。
奚仲語氣格外嚴(yán)厲道:“這銘紋娃娃,你從哪里求來的?”
聽到奚仲的話,幾個少年恍然大悟。
難怪這笨手笨腳的豆丁少女,能制作出一個雛形,原來根本就是找人代做的。
竇町害怕的看著奚仲,縮著脖子,理不直氣不壯道:“師、師父,這是徒兒自己制作的啊……”
“扯蛋!”
奚仲猛的一拍大腿,無比激動的吼道:“你還敢隱瞞!你知不知道,這可是傳說中的完美銘紋!”
“連為師都聞所未聞的完美銘紋,是你區(qū)區(qū)一個學(xué)徒能制作出來的嗎?”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完美銘紋娃娃?
完美銘紋娃娃!
我了個擦哦!
所有人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傳說中的完美銘紋娃娃,真的還存在世間嗎?
尤其是竇町。
她雖然看出并篤定,這個銘紋娃娃不簡單,但也萬萬沒想到,竟然如此驚世駭俗!
竇町瞬間被嚇懵了,語無倫次道:“師父,徒兒錯了……徒兒知錯了,徒兒也是一時糊涂,才去雜貨鋪買了這個銘紋娃娃?!?br/>
“雜貨鋪?”
奚仲差點(diǎn)沒氣笑了:“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騙為師嗎?”
“這個銘紋娃娃的價格,至少都要百萬金幣,甚至只有靈石能夠購買?!?br/>
“先不說你不可能有錢買下這么貴的銘紋娃娃,誰家的雜貨鋪,敢賣這般極品?”
竇町急忙解釋道:“冤枉啊師父,這真的是我在萬寶樓一家雜貨鋪里,買下來的,我只花了一百金幣而已?!?br/>
噗!
奚仲一口老血都?xì)獾脟姵?,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竇町指天發(fā)誓,滿臉委屈道:“真的是一百金幣買下來的,展柜的說這是學(xué)徒制作的雛形,所以很便宜?!?br/>
噗噗噗!
奚仲又是幾口老血連續(xù)噴出,直接倒地不起。
他的三觀,都仿佛在這一刻盡碎了。
“快去把我的速效救心丸拿來,我需要冷靜一下……”
在說完這句話之后,奚仲便激動得直接昏厥當(dāng)場。
在這段時間,出現(xiàn)完美銘紋娃娃的事情,便猶如長了耳朵一般,在整個銘紋師協(xié)會擴(kuò)散。
短短幾分鐘。
整個銘紋師協(xié)會都沸騰了。
所有人都在爭相傳看這個珍貴的銘紋娃娃,當(dāng)他們親眼見到完美銘紋之后,都紛紛陷入震驚之中,如瘋魔般手舞足蹈。
這其中,也包括銘紋師協(xié)會副會長,尤多魚。
“真是難以想象,這個完美的銘紋娃娃,究竟是出自哪位大師之手?!”
“簡直驚為天人!”
尤多魚滿臉崇拜的感慨著,卻不知制作這個銘紋娃娃的,正是不久前,那個被他拒之門外的少年。
他更不知道,手中的銘紋娃娃,就是之前他不屑一顧,看都不看,都斷定為胡亂涂鴉的玩具。
……
與此同時,漠鐵城井家。
這個聞名遐邇的銘紋世家,正在舉行門客選拔。
在井家演武場,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