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岔道里埋伏,徐浩然還在前面的一個彎道處安排了人放哨,再加上趙天義提供的情報,基本上趙天雄的行蹤完全在徐浩然的掌控中。
對于情報,徐浩然從來極為重視,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所以哪怕他已經(jīng)部署得萬無一失了,可依舊小心翼翼。
畢竟這一戰(zhàn)關系重大,甚至有可能敗了的下場就是死。
以趙天雄在星月島的勢力,若是讓他逃脫,號令全星月島的人搜捕圍剿徐浩然,徐浩然就算逃出臨川都很難。
“嘀嘀嘀!”
手機短信的鈴聲響了起來。
徐浩然看了一下短信,上面顯示:“然哥,趙天雄最多五分鐘就到?!?br/>
徐浩然揣好手機,立刻回頭對車里的徐猛和徐飛吩咐道:“通知所有人準備,趙天雄馬上到了。還有,前面的貨車可以啟動,只要看到趙天雄車隊的車子冒頭,立刻沖出去?!?br/>
“是,哥!”
徐飛和徐猛答應,隨即分別吩咐后面的車子里的小弟,以及前面的貨車司機。
那貨車司機是徐浩然的小弟,抱了必死之心,無論如何,哪怕對面的車子車速再快,他都得把貨車開出去,將路封住。
貨車也不算特別長,不過七米左右,但已是足夠將路面封死,讓趙天雄無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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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車司機接到命令,立刻拿起旁邊的酒瓶,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猛灌了幾大口酒,隨即眼睛血紅起來,打著火,換好檔,踩住剎車。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前面終于有汽車的大燈照射過來。
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夜深了,所以過往的車輛并不多,這時有大燈照射過來,多半就是趙天雄的車隊,立刻讓他的神經(jīng)緊繃起來。
他看向來車方向,只見視野里白茫茫的一片,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隱約可以看到,來的車子不只一輛,更是肯定,趙天雄的車隊來了!
血紅的眼睛,緊緊盯視著最前面的車子,估算距離。
忽然,眼中兇光爆射,腳下剎車一松,貨車便沖了出去。
“吱!”
“轟!”
“轟!”
貨車一沖出路面,迎面開來的車子里的司機立刻反應,本能地踩剎車,而貨車,則直接迎著對面沖,轟地一聲巨響,貨車撞上了對面的欄桿停了下來,第二聲巨響,卻是迎面駛來的轎車來不及剎住車,狠狠地撞上貨車。
車頭嵌進貨車的車肚子底下,一直到擋風玻璃處,擋風玻璃已經(jīng)全部碎裂,落到駕駛室里,駕駛位上的司機倒在方向盤上,滿頭是血。
同車的副駕駛位上的人也差不多,后排的因為慣性,從座椅上栽了下來,撞上前面的座椅。
當先的一輛車撞上了,后面的車子緊急剎車,但因為這一支車隊的行進速度太快,后面的車子雖然沒有前面的那么倉促,但也依舊避免不了追尾。
第二輛車撞上第一輛車的尾部,第三輛撞上第二輛車的尾部,就這樣形成了連環(huán)相撞。
徐浩然坐在岔道里的車子里,緊緊看著外面路面上的情況。
只見兩個黑西裝大漢從第二輛車里跳下車來,隨即走到后排打開車門,一個身材偏瘦,四十多歲的男子先下了車子,看了看四周,說:“先去看那貨車怎么回事?!?br/>
“是,生哥!”
開車門的兩個小弟立刻招手,指揮幾個人上前去查看。
趙天雄還沒有下車,但聽前面的黑西裝大漢的稱呼,徐浩然猜到下來的這個偏瘦的男子就是趙天義特別提醒的,趙天雄手下的兩大雙花大紅棍之一的付月生。
“哥,還不動手嗎?”
徐飛迫不及待了。
徐浩然沒看到趙天雄,怕趙天雄中途下車,或者不在車里,那自己反而暴露了。
可眼見對面的幾輛車里的人全部下了車,趙天雄還是沒現(xiàn)身,不禁權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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