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獨家發(fā)表
我沖她笑笑,心里有點懷疑,但也沒有再多問,因為月華公主房間到了。
“我已經(jīng)修書給父皇稟告一切了,在傷好之前你就跟著我們一同上路吧。但,這一路上……望姑姑好自為之?!?br/>
剛踏進(jìn)房門,就聽見了封媵略帶冷然的聲音。
“阿媵你回來了,”封闕欣喜地?fù)溥^去,歪著腦袋伸出手,“糖葫蘆,”
“糖葫蘆黃瓜已經(jīng)去買了,一會兒就回來了。三哥再等等好不好,”封媵笑了,冷然的神色褪去,換上了一貫的溫潤爾雅。
“哦……”封闕失望地垂下頭,癟著嘴巴不說話。
“三爺乖,咱們先吃這個好不好?”我從袖子里摸出一塊桂花糕遞給他,然后偷偷地給封媵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配合我們。
封媵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好!”封闕抬頭,眼彎彎地接過桂花糕,乖乖吃了起來。
方才好像剛剛才吃過飯……真是為難他的肚子了。我忍笑。
“阿闕……”床上的月華公主虛弱地喚了一聲,癡癡地望著封闕。
我拉著封闕走過去,對月華公主笑笑:“三爺,您姑姑叫您呢!”
封闕吮了吮手指頭,歪著頭看了月華一眼,然后繼續(xù)吃桂花糕:“姑姑你好?!?br/>
月華僵了一下,然后突然捂住胸口,蛾眉蹙起,低叫道:“??!好、好痛!”
我淡定上前,給她把了把脈,然后道:“沒什么大礙。只是小姐心脈受損未愈,所以胸口會疼。這很正常,只有放松身體,放緩呼吸,便可緩解疼痛。稍后在下會再給小姐開些止疼的藥,只要按時服藥,這疼痛會日益減小的?!?br/>
月華像是沒聽見我的話,只是美眸瞥向封闕。
這邊美人兒眼含秋波,那邊,某人依然在天真浪漫地吮著手指頭……
我:“……”
這人演弱智兒童簡直都要演出精髓來了……
半晌,月華美眸微垂,失望地咬咬唇,道:“那……就有勞蘇大夫了?!?br/>
“這是在下該做的。”我回神,輕咳了一聲。
“阿闕,你過來坐這,陪我聊會天可好?”月華猶豫了一下,還是發(fā)出了邀請。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典型?。∥也挥筛袊@。
封闕看她一眼,想了想,然后拉著我蹦過去:“桃花陪阿闕一起!”
我面上一愣。
月華看向我和封媵,眼眶泛紅,楚楚可憐:“阿媵,蘇大夫,我想和阿闕單獨說說話……就一小會兒,好嗎?”
封媵不動聲色地看我一眼。
“這個……保持心情愉快,有助小姐傷口愈合?!蔽夷亲?,沖他輕輕眨了眨眼。
“那……就一會兒吧。”封媵皺著眉,有點不甘愿地點點頭,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封闕,“三哥,阿媵找桃花有事,你乖乖坐在這里陪姑姑玩會,一會兒桃花就來接你好不好?”
封闕卻緊張地拽住我的手:“不許!不許桃花走!阿闕要桃花陪!”
封媵聳肩:“沒有桃花陪著,三哥會哭鬧。”
月華稍冷的目光看向我,若有所思道:“阿闕還真是很依賴蘇大夫呢……”
我干笑了幾聲,連忙扭頭安撫封闕:“三爺,你乖乖地在這里陪姑姑聊會天,桃花出去找黃瓜,給你買糖葫蘆,一會兒就回來,好不好?”
“糖葫蘆啊……那,就一會兒?”封闕猶豫。
“嗯,就一會兒?!蔽尹c頭。
封闕皺著眉癟著嘴,半晌才不甘不愿地點了頭。
我摸摸他的頭,然后與封媵一同出了門。
“五爺?!秉S豆突然出現(xiàn),湊近封媵說了幾句話。
“知道了,繼續(xù)盯著?!狈怆酎c頭,然后對我道,“發(fā)現(xiàn)幾只跟屁蟲,我過去看一眼?!?br/>
我揮揮手表示知道了,然后朝自己的房間慢慢踱去。
封闕失憶傷神智只能暫時給自己換取喘息的機會,不可能因此,太子等人就會放過他。甭管失憶是真是假,反正只有徹底玩死封闕,他們才能徹底放心。
封闕早就和我說過,這一路必有風(fēng)險,那些人定會找機會斬草除根。
果然來了。
我搖搖頭,剛走了幾步,突然有人在后面叫我。我回頭,卻見綠柳小跑著朝我而來。
走了幾步,突然有人在后面叫我。我回頭,卻見綠柳小跑著朝我而來。
“蘇大夫!”
我頓住,回頭看她:“綠柳姑娘,你怎么出來了?小姐不需要人伺候嗎?”
其實我心想的是你就這么出來了,他們兩個孤男寡女的,我男人會很危險的好嗎!
……好吧,其實月華的藥里被我加了會讓人渾身疲軟無力,只能臥床休息的補藥,應(yīng)該沒什么力氣動彈才是。
我頓時又放了心。
“小姐讓奴婢出來的……”綠柳跑到我跟前,然后猶豫了一下,突然一把拉住我就跑,拐了幾步進(jìn)了我的屋子,然后飛快地關(guān)上了房門。
這……這種即將發(fā)展奸/情的節(jié)奏是怎么回事?我驚了一下。
“蘇大夫,失禮了。”她這才轉(zhuǎn)身,低著頭對我福了福身。
“無妨……那個,姑娘有何事要說,請直言吧?!蔽一厣瘢?。
綠柳猶豫了一下,然后竟“碰”地一下跪了下來,哀聲道:“求蘇大夫求求奴婢吧!”
我嚇了一大跳,連忙過去扶起她:“快起來快起來,這是怎么了?”
“奴婢……奴婢……其實奴婢不是感染風(fēng)寒,而是……中毒了!”她站起來,然后突然紅著臉扯開了自己的衣襟,將白皙的肩膀露了出來。
“中毒?!”我驚訝皺眉,也顧不得其他,連忙仔細(xì)地湊過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她肩膀上有七個排列成一排的黑點。
“是……七蟲毒?!”我心下一震,一把攫住綠柳的肩膀,皺著眉嚴(yán)厲地問道,“是誰給你下的毒?!”
綠柳被我嚇了一跳,臉色紅了又白,結(jié)結(jié)巴巴道:“是……是……”
“是誰?”我皺著眉,心里驚疑不定。這七蟲毒是那個女人的獨門毒藥,綠柳怎么會中這種毒?難倒她認(rèn)識那個女人?!
“蘇大夫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吧!您妙手仁心,求求您救救奴婢吧!這毒發(fā)作起來……實在、實在太疼了……奴婢、奴婢好幾次都要挨不過去了……”綠柳咬著唇“啪嗒”掉下眼淚來,臉色慘白驚恐。
七蟲毒以七種劇毒的尸體碾磨成粉提煉而來,發(fā)作起來鉆心蝕骨,劇痛無比,卻不會要人命,多被用來折磨控制敵人,我自然是知道的。
“我可以救你,這毒我恰好會解。但是你得告訴我,是誰給你下的這毒。”我皺著眉道。
“可、可是奴婢……奴婢不能說……”綠柳臉色一白,渾身抖了抖,顯然很害怕給她下毒的人。
“你有把柄在她手里?”
綠柳臉色慘白,不住地流著淚,半晌才瑟縮了一下,點點頭:“奴婢的家人……”
“是公主給你下的毒?”我想了想,猜測道。
“不、不是……”綠柳搖頭,“不是公主……是……”
“你說吧,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蔽夷氐?,“而且,我還能給你一種藥,叫別人看不出來你的毒已經(jīng)解了,如何?”
“真、真的嗎?!”綠柳猛地抬頭。
我點頭:“你會冒險來求我給你解毒,是因為實在不堪此毒的折磨了,所以不得已為之吧?可就算我給你解了毒,但一旦那下毒之人發(fā)現(xiàn)此事,她可會放過你?”
綠柳怔怔地看著我,半晌深吸了口氣,咬牙道:“是……是公主的師傅給奴婢下的毒!”
“你家公主的……師傅?”我驚詫。那女人居然和身為皇家公主的月華有關(guān)系,還收了月華為徒?
“是……那人是幾年前突然找上門來的……然后公主不知道為什么,就拜了她為師,跟她學(xué)習(xí)一些練毒之術(shù)。自那之后,公主整個人就變了……那人給公主的幾個貼身奴婢都下了這七蟲毒,說是為了保證我們不會背叛公主……
公主、公主聽信了她的讒言,竟也答應(yīng)了。每到毒發(fā)的日子,公主就會給我們一顆暫時的解藥,壓制毒性……可、可公主近來一直心心念念牽掛著三王爺,整日恍恍惚惚的,已經(jīng)很久沒有給我們解藥了……奴婢們又不敢主動去求主子要解藥……”說到這,綠柳失聲痛哭,“今晚、今晚又是毒發(fā)之日……奴婢、奴婢真的受不了了……求求蘇大夫你救救奴婢吧!”
“那人是不是一個中年婦女,名字叫丁芮?”我沉吟半晌,問道。
“是,公主都叫她芮姨……”
果然是,我閉了閉眼,心里有點復(fù)雜。提起那個女人,我心里就膈應(yīng)的慌。但誤打誤撞知道了這么大一個消息……不得不說,這種上天眷顧的感覺真是非常棒!
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會是月華公主的師傅?!這個世界真是太小……
“那你家公主現(xiàn)在學(xué)的怎么樣了?都會使什么毒?”我想了想,又問道。
“那人行蹤神秘,一年只來公主府幾次,所以公主都沒怎么有機會學(xué)……但是她給了公主很多奇奇怪怪的毒藥……那次公主中的**散,其實就是她給公主的。公主放在衣服里,忘記拿出來了,然后不小心坐碎了其中一顆,才中了毒……”
“……”我頓時十分無語,還有點想笑。所以那次月華中毒的真相居然是這樣的么?這算不算是自己作死……
“那,那個丁芮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公主又是什么時候拜她為師的?”
“六年前。”
“是三王爺和五王爺回宮之后嗎?”
綠柳猶豫了一下,道:“是的……因為兩位王爺回宮是天大的事兒,再加上那時公主出了事兒失蹤,所以奴婢記得很清楚……”
“她沒有告訴你們,她和那人怎么認(rèn)識的嗎?”我頓時斂了笑意。看來,當(dāng)年那件事,果真如封媵所說,有蹊蹺。
作者有話要說:看了個冷笑話,莫名戳中笑點,笑了好久,來給姑娘們也凍一下!
【今天揀了個手機,想還給失主,于是在他手機里找了個號碼打了過去(是失主的妹妹),對方接通后說:哥,什么事?我說:你是這個手機主人的妹妹嗎?你哥手機我揀到了!她聽后說:哦,你等一下。然后就把電話給掛了。大約一分鐘后。電話響了,我一接,就聽對方是個女的說:哥,你的電話找到了!】
然后,繼續(xù)表白時間:土豪土豪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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