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德、許懷中、張紹云心里想著學(xué)秦厚秒嚇進(jìn)化人的絕技,睡不著覺,見秦厚不聲不響坐起身體,心忖秦厚是不是要去外面修煉絕技。
秦厚下到地上站在床邊,躬下身體伸出手拍拍假睡的王祖德,悄聲道:“跟我來?!?br/>
“這是要教自己嚇唬進(jìn)化人的絕技啊?!蓖踝娴滦闹屑訜o比,當(dāng)真是上下鋪同學(xué),夠哥們義氣,他一骨碌爬起身體,看著秦厚兩只眼睛都在冒星星。
許懷中、張紹云從另一張床的上下鋪同時一骨碌爬起身體,愣愣的看著秦厚不出聲。
秦厚轉(zhuǎn)過身體看看二人,冷冷道:“給我睡下?!?br/>
學(xué)嚇唬進(jìn)化人的絕技事關(guān)重大,兩人才不愿意睡下去。
王祖德一旁狐假虎威道:“叫你們睡下就睡下,還坐著干什么?!?br/>
兩人看著秦厚巴巴的眼神,秦哥,既然你要教王祖德,教一個給教三個還不一樣的教,就附帶著把我倆給教了吧。
秦厚看著兩人不由想起有個偉人說的話,“不說假話的人做不成大事?!?br/>
他說:“你們先睡著,一會兒叫你們。”
“真的啊秦哥!”兩人不敢相信表情。
“難道我豁你不成!”秦厚怒道。
兩人趕緊倒下身體:“我們睡我們睡,我們等著秦哥一會兒叫人?!?br/>
秦厚轉(zhuǎn)身走出門。
王祖德屁顛屁顛跟著秦厚跑出門,反手拉上門,目光掃視許懷中、張紹云兩人,神色得意。
秦厚走到過道盡頭站住身體。
王祖德跟在秦厚身后站住身體。
地下室過道兩尺寬的樣子,給人的感覺逼窄,如果真打架根本放不開手腳,僅僅做做打架的樣子到還可以。
地下室呈封閉狀,空氣沒法流通,小小聲音都把地下室震得轟轟響。
地下室都是一間間幾平米的小屋子,安放兩張床,上下鋪住四個人,門開在過道。
由于租金便宜,地下室不只住著御苑大酒店的實習(xí)生,還住著許多流動到寧安市的人,自己打架影響他們睡覺事情就弄復(fù)雜了。
秦厚決定在過道“打架”,靜悄悄的打。
他心里已設(shè)計好打架方案,先把王祖德給“打”了,然后再把許懷中、張紹云輪著喊出來打,不聲不響積六分,明天去上班,再想辦法打幾架,二十個積分不就兌過手了嗎?
他對“驚喜”十分的期待,對于“打架”就顯得迫不及待。
秦厚面對王祖德:“我們打一架吧,你先打我?!?br/>
“打架?”王祖德一臉懵逼,我出來學(xué)嚇唬進(jìn)化人的絕技好不好,你喊我出來是打架?
秦厚忙做個噤聲手式,指指過道的門,悄聲道:“你先輕輕打我,我再輕輕打你,我打你時你倒在地上,就算打過架了,聽清楚沒有?!?br/>
王祖德睜大眼睛:“不學(xué)嚇唬進(jìn)化人的絕技啊?”
秦厚也沒有辦法不說假話,他說:“問什么問,你不想學(xué)嚇唬進(jìn)化人的絕技了啊?!?br/>
“這就是學(xué)嚇唬進(jìn)化人的絕技啊?!甭犆靼琢饲睾裨挼囊馑迹踝娴螺p輕一拳給秦厚打去,打在秦厚的胸部。
秦后被打中做個向后踉蹌的樣子,然后穩(wěn)住身體跨步上前,輕輕一拳擊中王祖德的胸部。
王祖德趕緊倒地。
秦厚對王祖德的配合很是滿意,他一臉的笑意伸手要把王祖德從地上拉起來,頭腦中閃現(xiàn)一行字。
“假打一次扣六分?!?br/>
“我日!”秦厚面色一下子黑下來,他收回手,“系統(tǒng)剛才沒有講有這個規(guī)則呀,一個積分沒撈到,還扣六個積分,六個積分是多少啊,自己主動打架,需要打贏三次?!?br/>
秦厚看著系統(tǒng)記錄負(fù)六分,還有一行字。
“特別提示,距離驚喜還需要二十六個積分。”
二十六個積分是多少啊,得找人打架十三次,還必須得打贏,打輸了要扣分。
特么系統(tǒng),變著法兒坑爹。
人家的系統(tǒng)給異化果、飛劍、空間袋、拳譜、秘笈、大殺器……再不濟(jì)也是臭豆腐賣錢,自己的系統(tǒng)逼著自己打架,還不準(zhǔn)假打,假打扣六分。
“老子不要你這坑爹的勞石子系統(tǒng)?!鼻睾駳鈮牧耍薏坏昧⒓唇o勞石子系統(tǒng)脫離關(guān)系。
“秦哥你怎么了,臉色這樣黑?!币娗睾衲樕粚?,王祖德問。
“老子的臉是黑的嗎?”秦厚正在生系統(tǒng)的氣,王祖德觸著了他的霉頭,他一時間沒有控制住情緒,一腳給王祖德踢去。
這一腳踢中王祖德小腹,正氣頭上的秦厚腿上灌足了力氣,踢得不輕。
“哎喲!”王祖德一聲慘叫,手按著被踢中的小腹身體順著過道滾一圈,苦著臉叫道:“你還真踢??!”
“沒,沒……”秦厚也沒想到這一腳踢得這么重,王祖德的拳頭在班上可是出了名的,要打誰都沒得商量,自己居然把他踢得這樣慘,惹火了他自己吃得過癮。
王祖德原本就急躁性格,除許懷中外拼拳頭在班上沒吃過誰的虧,現(xiàn)在學(xué)嚇唬進(jìn)化人絕技沒成反到被秦厚狠狠踢一腳,他怒道:“老子不給你學(xué)什么絕技,老子這就爬起來給你一拳,讓你嘗嘗老子一拳的厲害!”
王祖德要爬起來教訓(xùn)秦厚,掙扎了幾下居然沒有爬起來。
距離踢著王祖德約莫五秒時間,秦厚頭腦中熒光一閃,出現(xiàn)一行字。
“打贏對手積兩分,還需要二十四個積分有驚喜。”
秦厚心中有數(shù)了,被打的選手躺在地上約五秒鐘起不來,這就叫打贏。
王祖德真的被踢火了,他跳起身體,舉拳就要給秦厚轟去。
“你要學(xué)嚇唬進(jìn)化人的絕技,教你絕技你又受不了,像你這種怕痛的人,一輩子都別學(xué)到什么嚇唬進(jìn)化人的絕技!”秦厚竭力穩(wěn)住心神大聲喝斥。
他也是沒有辦法急中生智,要是王祖德一拳轟在他身上,轟著他的腦袋還不廢了自己。
王祖德愣了下,一臉的不相信:“你教我絕技?”
“難道你沒一點感覺嗎?”秦厚道。
“什么感覺?”王祖德懵懵神情問。
“眼睛是不是有點酸澀?”秦厚問。
王祖德體會下,眨眨眼睛,愣頭愣腦看著秦厚:“是有點酸澀?!?br/>
“這就對了。”秦厚一本正經(jīng)道,剛才他一腳把王祖德的眼淚水都踢出來了,眼睛還不酸澀,他看也不看王祖德,“今天就教到這兒吧?!?br/>
“踢一腳就不教了???”王祖德不解表情。
“你挨得起幾腳?”秦厚眼睛瞪著王祖德。
王祖德想想:“你教我眼睛嚇唬進(jìn)化人的絕技,踢我的身體特么意思?”
秦厚道:“照你的意思,拳擊手就只訓(xùn)練他的拳頭,不訓(xùn)練他的身體承受擊打能力?知道嗎,只有身體具備了抗擊打能力,才能在強(qiáng)大對手攻擊下成功反擊。”
王祖德認(rèn)真想想,是這個道理,他看向秦厚:“你再踢我?guī)啄_吧,這次我保證不吭聲?!?br/>
“我的訓(xùn)練方法循序漸進(jìn)?!鼻睾窭淅涞溃叭グ言S懷中給我叫出來?!?br/>
王祖一只手按著被秦厚踢中的腰桿,向小屋子走去。
“回來?!鼻睾窠凶⊥踝娴拢敖o許懷中講,踢痛了不許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