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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豐丹長嘆一口氣:“即使在夢中,我也能對你的痛苦絕望感同身受,雖然沒有立即驚醒,但也正是因?yàn)檫@種感覺,才在我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讓我在最后的時(shí)刻沒有迷失自我,終于從那無情噩夢中醒來……素兒,對我來說,這就是救命的恩情!”
云素微仰著臉,寶石般的眼眸像貓一樣瞇了起來,用一種無比淡漠疏離的語氣,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講完了?”
北豐丹微微錯(cuò)愕,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深情款款地說了一通,對方仍是如此冷淡的反應(yīng)。“素兒……”
“你托姓白的給我?guī)г?,就是為了?dāng)面感謝我?”云素眨了眨眼睛,脈脈光芒在眼底流淌,“你的謝意我收到了,還有別的嗎?”
“對不起,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
云素沒等他說完就抬起手指:“如果還是道歉之類的廢話,就先省下來吧。我很忙,沒工夫聽你抒情,你大可以把這些話留給下一位姑娘!”
“素兒!”北豐丹情急地伸手,半途卻又自覺停住,凝視近處那張清麗無暇的面孔,“我們可不可以重新來過?”
云素已經(jīng)起身,聽到這句話的時(shí)候,漂亮的大眼睛又一次瞇了起來。“你還要臉嗎?”
北豐丹仰面看著他:“我知道你還恨我。當(dāng)初我絕情絕性,傷你至深,現(xiàn)在想來,悔恨莫及——”
云素打斷他:“你想懺悔???好呀!我只需要一樣補(bǔ)償,你若做到,我就原諒你?!?br/>
“什么補(bǔ)償?”北豐丹眼中透出喜色。
云素冷眼俯視他,緩緩道:“我想借你人頭用一下,用完了再還你,如何?”
北豐丹怔了怔,眼中的喜色逐漸消退。他對上云素的視線,發(fā)現(xiàn)那雙晶瑩剔透的眸子里除了刻骨的森寒,再無他物。他苦澀地抿了抿嘴,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沒有。”
“你要親自動(dòng)手嗎?”
“不想臟手。”云素毫無遲疑地回答,“自會(huì)有人替我代勞。”
另一桌的江遙,也在這時(shí)緩緩站起了身子。只要云素點(diǎn)頭,他并不介意甚至十分期待去做那個(gè)代勞的人。
北豐丹輕吐一口寒氣,道:“素兒,你已經(jīng)去過紫星谷了吧?”
云素點(diǎn)頭道:“有些事情,當(dāng)然要親眼確認(rèn)一下才行。”
北豐丹道:“那么你也該知道,我現(xiàn)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騙你?!?br/>
云素道:“你的確沒有騙我。我到紫星谷的時(shí)候,看到那一樹桃花已經(jīng)盛開得十分嬌艷——不過,我還是懷疑,那究竟是不是你當(dāng)初種下的那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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