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獨孤低眉,“你師父楚影讓你留在這里,只是為了等候手持蜀山掌印之人?”
枯林聽后連忙答道:“師父讓弟子留在這里,一是等待尊上的到來,二是讓弟子在天珠建立地下勢力,到時候也好助尊上一臂之力奪得蜀山?!?br/>
白湘云心中一喜,這簡直就是不要錢的后備資源啊,既然枯林這么說了那就代表他在天珠擁有的勢力絕對不小,想到這白湘云便開口問道:“枯林你在天珠城這么多年都掌控了哪些勢力?”
“弟子雖為臨客酒樓的掌柜,但暗中早已收服了天珠城城外七十一山的勢力,等待尊上的到來?!笨萘终Z氣中滿是恭謹。
白湘云暗自震驚,七十一山的勢力啊,這個金手指要不要太肥油~看來這枯林的修為并不低啊,心中這樣想著,白湘云不禁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枯林你的修為”說到一半白湘云急忙停了下來,冒昧的去打探別人的修文的確是有些唐突額-_-#
枯林當然知道白湘云為何不再說下去,心中并不介意,低了低眉道:“弟子的修為已是養(yǎng)神后期?!?br/>
養(yǎng)身后期!!這也太牛壁了吧,離破虛境界也不過一步之遙,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白湘云森森的感嘆。
赫連獨孤也有些驚訝但面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仍舊是那副古井不波的模樣,“你說的這些我憑什么相信你。”
白湘云眨了眨眼,他明明感覺到赫連獨孤的眼中透露的是原來如此的意味,但是說的話卻與心中相反,白湘云感嘆男主啊就是才貌雙全,有顏值有計謀,這不是逼著枯林拿出忠心給他看么。
枯林聽后猛然起身再次單膝跪與地上,抬眸直視赫連獨孤眼中滿是忠誠,“弟子所說全是實言,如若尊上不信,盡可與弟子簽訂血契,從此以后弟子的命便掌握在尊上的手中!”他之所以如此信任忠心與赫連獨孤,全是源于他師父所說的話,所以他愿意相信赫連獨孤。
白湘云咂舌,看來這小弟真的是錯不了了。
赫連獨孤放下手中的茶盞,挑眉,“你真的愿意?”
“弟子愿誓死追隨尊上!”枯林低頭厲聲道。
赫連獨孤站起身,負手而立,“你又怎么能確定我一個成嬰期修為的毛頭小子,可以攻下蜀山殺死白眉,你就這么有把握?”
枯林咽了咽喉嚨,眸中劃過堅定,“說實話,您的修為的確不高,要想奪下蜀山也是不易,但是弟子相信師父,只要師父說您能那您就能!”
白湘云被枯林的忠心所震撼了,楚影,這世間能有對你如此忠心的徒弟,你死也了無遺憾了。
赫連獨孤雖然選擇相信枯林所說的話,但是以防萬一他還是決定與枯林定下血契。
抬手運息,一滴心尖血從赫連獨狐的指尖溢出,緩緩滴落到了枯林的眉心,只見那抹赤紅瞬間沒入其中,只留下絲辨無可辨的痕跡。
“從此以后您便是弟子心中的蜀山掌門!”
赫連獨孤俯身將枯林扶起,示意他坐回太師椅上,輕啟薄唇,“你可知天珠城通緝我們的事情?”
枯林點頭有些尷尬道:“這也正是弟子想說的,剛剛尊上和這位公子進入酒樓時,弟子便感應到了蜀山掌印的存在,在看到尊上與這位公子時我便一眼識破了尊上和公子的幻象。
“由于上次見尊上和這位公子時我并沒有感應到蜀山掌印,所以剛剛才會驚訝又疑惑,至于天珠城全城通緝您和這位公子的事情”
枯林頓了頓,“其實全是弟子安排的?!?br/>
???白湘云不禁滿腦袋的問號,我去!這到底什么情況?
“此話怎講?”赫連獨孤挑眉。
“真正的天珠城城主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這位天珠城城主其實是七十一山里易容君所易容假扮的?!?br/>
赫連獨孤抬手示意枯林繼續(xù)說下去。
“弟子收服了七十一山之后,便決定將天珠城也一起吞沒了,為了使天珠城城主之位名正言順的傳給我安排的人,所以弟子便暗中潛伏天珠城府數(shù)日,尋到機會殺死了天珠城城主,讓易容君假扮天珠城主?!?br/>
“后來袁海的生靈珠碎了,這才讓我有機會安排手下名正言順的去接任天珠城主之位。
弟子讓易容君放出消息說只要能抓住殺死袁海的兇手,天珠城城主便將城主之位拱手相讓,再加上以前我曾見您和這位公子與袁海發(fā)生過沖突,所以才有了這番計策?!?br/>
“這么說來,如果我們被天珠城府的人抓住后定會必死無疑,毫無生路?!卑紫嬖平o枯林默默點了個贊,真是好計謀。
枯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過現(xiàn)在得知了尊上的身份,弟子就是一百個膽也不敢將您陷入不義之地。”
赫連獨孤聽后眸中若有所思,擺了擺手,“不用,你依舊按照原計劃行事即可,后面的事情我自有主張?!?br/>
枯林疑惑,“不知尊上的意思是?”
赫連獨孤唇邊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手指輕敲著小幾,低眉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等一切商討完畢塵埃落定后,枯林便退了出去,留下房間給白湘云和赫連獨孤休息。
白湘云坐在床鋪上,語氣中滿是佩服,“高!赫連哥這一手真是漂亮?!边@一招可不是他曾經(jīng)對‘白湘云’所用的那一招么,真真是高端黑。
赫連獨孤見白湘云這般不禁抿唇笑了笑,拍了拍白湘云腦袋,“到時候你只要不穿幫露餡就行。”
白湘云大囧,擺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不會吧原來我在你眼里就是個麻煩。”
赫連獨孤挑眉,俯身與白湘云對視著,白湘云向后退了退身子,表情怪異,“干嘛這樣看著我?”
“我就看看某些人是不是真的在傷心?!焙者B獨孤點了點白湘云心臟的位置,起身向前兩步坐在了白湘云的身旁。
白湘云森森的感覺到赫連獨孤如今在他面前和在別人面前簡直就是兩個樣子,他是不是應該感到高興?高興赫連獨孤對自己是特別的???呸呸呸,他白湘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矯情了我去!
“沒想到冒出了個枯林,還真是在我預料之外啊。”白湘云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因為眸中充滿笑意渾身再無冰霜的赫連獨孤他真的hold不住啊!
“怎么?你不知道?”赫連獨孤蹙眉。
“我還真不知道,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我好像忘記了很多東西,書上內(nèi)容也有些模糊不清,真是奇怪,總覺得很多地方和設定的出入越來越大”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去想,何必自尋煩惱?!焙者B獨孤十分鎮(zhèn)靜,絲毫不介意白湘云忘記了劇情。
白湘云抽了抽嘴角,大哥啊,這可是關系到你的金手指耶,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淡定!
咦?那是什么,白湘云轉(zhuǎn)頭看著左邊梳妝柜上正對著自己的圓面八寶銅鏡。
“那是我?”白湘云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赫連獨孤:“”
白湘云急忙下床三兩步來到了八寶鏡前,看著鏡里人的容顏,大呼,“我去!怎么這么丑!”
兩顆大大的黑痣剛好叮在白湘云的下巴上和顴骨處,一臉的麻子看得人好不惡心,而眼睛則是小的不能再小,簡直就是王八綠豆眼,白湘云無語,怪不得赫連獨孤說他的幻術有待加強,這幻術還真特么有待加強?。?br/>
朱雀靜靜的站立在擎天殿外,透過腳下的云霧看著下界的一切緊皺眉頭,眸中劃過擔憂,只聽他低聲輕喃,“現(xiàn)在怎么會變成這樣。”
忽然朱雀周身白光一閃,玄武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
“還能怎么辦,只有靜觀其變?!毙浯鹬烊傅脑捳Z。
“自從這個白湘云出現(xiàn)后,所有注定的事情全都變了,不僅他沒有被赫連獨孤殺死,而且還發(fā)現(xiàn)了楚影和凌峰冰封的尸體,這根本不可能,以往的輪回中并沒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再加上掌柜枯林,一切都變了”朱雀眸中盡是擔憂之色。
玄武嘆了口氣,“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我們只要防備著那人和幫助赫連獨孤奪下穹蒼大陸即可,其他的就與我們無關了?!?br/>
朱雀沒有說話,眸中還是忍不住的露出擔憂,嘆息,“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若赫連獨孤發(fā)生什么危險,我們再插手也不遲?!?br/>
玄武環(huán)住朱雀的腰身,低聲安撫著他,“你放心,沒事的,我們既然是赫連獨孤的守護者,那定不會讓他陷入險境失去性命,你也不要想太多?!?br/>
朱雀輕輕點了點頭,依偎在玄武的懷里,轉(zhuǎn)身走回了擎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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