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年婦女來到宋菱面前,也不顧在場的那么多人,指著宋菱的鼻子說:“怎么,你這小偷沒話好說了?”
“不是我說你,不是已經(jīng)跟你那廢物老爸老媽去了S市,過好的生活了嗎,還留在這里干嘛?”
“喲,我還聽說,現(xiàn)在連你老爸老媽也離開了你。”
中年婦女尖聲刻薄的話音,讓宋菱美眸噙淚,蔥白般的小手緊捏著裙子下擺,貝齒緊咬著唇瓣。
隨即,似是鼓起了勇氣,說:“我爸媽不是廢物,他們也不是離開。”
“呵呵,不是廢物是什么?”
“連一個女兒都教育不好,偷自家的東西,真是笑話?!敝心陭D女崔梅冷笑著說。
“你這人怎么這么說話的?”蘇暖看不下去了,站出來,寒聲說道。
“我怎么說話關(guān)你這個外人什么事,?。俊贝廾繁怀?,瞬間就不悅了。
現(xiàn)在這個年頭,連小偷的這些朋友都敢出來耀武揚威了嗎?
“夠了!”王玄怒喝了一聲,雙眼不夾雜著絲毫的感情,冷聲說道:“這是你們的家事,今天不是讓你們討論這些的?!?br/>
“王玄!”蘇暖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王玄。
這家伙就不能為宋菱說句話嗎?
難道他眼睜睜的看著宋菱被欺負(fù)嗎?真是的。
王玄漠然的看了蘇暖一眼,淡淡然地說:“難道這不是他們的家事嗎?”
“什么時候,他們的家事比人命還重要了?難道他們吵架,梁爺爺就能活過來?這些城管就會遭受到報應(yīng)嗎?”
王玄的話,讓蘇暖怔住,宋菱一陣慘然。
“喲呵,還多出了一個臭小子。”王玄不計較眼前,不代表崔梅會放過他。
她就好像潑婦那樣,見人就咬,只要跟宋菱有關(guān)的人,都不想放過。
王玄冷冷的看了崔梅一眼。
隨即看向姜樂文說:“你跟醫(yī)生去替梁爺爺做好身后事,這邊的情況就不用管了?!?br/>
姜樂文聞言,緩緩點頭。
衛(wèi)龍看著柳文寬,說:“怎么樣,你的人來了沒?”
“你……”
“一個屁點大的官,官威卻不少,胡作非為,天理難容。”說到最后,王玄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你,你找死!”
“小菱,你覺得怎么樣了?”蘇暖憤懣的看了王玄一眼,來到宋菱面前問。
宋菱雙眼一陣通紅,輕輕搖頭,沙啞的說:“我、我沒事?!?br/>
可她的聲音落下,卻讓蘇暖心頭發(fā)顫。
這沙啞的聲音,即便是自己聽到了,都心里發(fā)堵。
“那個人是誰啊?”蘇暖吸了吸鼻子后,轉(zhuǎn)移話題。
“崔梅,宋家老二的媳婦?!?br/>
聽到這話,蘇暖一陣苦笑。
她沒有說是她二嬸,而是說宋家老二。
可想而知,她的心,徹底將福祿村宋家當(dāng)成外人了。
不過想想也是,哀莫大于心死。
先不說宋菱有沒有做過這件事,即便有,也不至于這么對待。
哪家小孩不犯錯?
他們這么做,給宋菱的童年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那個老人家,應(yīng)該是那個,就是那個吧?”本來蘇暖想說你爺爺?shù)模寝D(zhuǎn)念一想,也不知道怎么去表達(dá)為好,很是尷尬。
宋菱漠然點頭。
“這個王玄也真是的!”
“他說得沒錯,這本來就是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目前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我們的重心在于梁爺爺,以及這些城管身上?!彼瘟饪戳讼峦跣?。
“你……”蘇暖一怔,一陣無奈。
好吧,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自己說再多也是白說。
“我們走吧?!?br/>
“爸,我們再看一會,我倒要看看這個小賤人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還敢跟鎮(zhèn)政府的人作對。”崔梅拉住了宋菱的爺爺宋元良,笑著說道。
她巴不得馬上見到這些官老爺直接將她們一伙人關(guān)進(jìn)拘留所呢。
最好讓她們永遠(yuǎn)都出不來。
“這,好吧。”
場上的氛圍被提到極致。
所有人都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王玄。
可能,他是真的有背景也說不定呢。
要不然也不會那么囂張的問人家的人來了沒有。
王玄冷笑的看了已經(jīng)站了起身的眾人一眼,說:“剛剛不知道你們做了這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所以下手輕了。”
“現(xiàn)在重頭再來。”
說完,王玄竟然從兜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冷聲喝道。
見此,所有的輔警跟城管紛紛后退。
這是一個瘋子!
是的!
他現(xiàn)在就是想殺了他們。
“我看誰敢亂來?!?br/>
就在大戰(zhàn)即將爆發(fā)的時候,一道怒喝聲傳來。
王玄沒好氣的白了來人一眼:“我正好想要動手,你就算來也不能來晚一點?”
當(dāng)眾人以為這人是來幫王玄的時候,王玄的話再一次鉆進(jìn)了他們的耳朵里:“你誰啊?”
“……”
“……”
眾人面露古怪之色。
不可思議的看著王玄。
來人約四十出頭,平寸頭,一件白色的襯衫。
“汪秘長。”柳文寬屁顛屁顛的來到來人面前,神色諂媚,語調(diào)恭敬。
“說說怎么一回事!”
“汪秘長,是這樣的……”
柳文寬瞪了王玄一眼,添油加醋的將這件事的始末說了出來。
只不過,高義的打人變成了王玄,而王玄還想嫁禍給高義。
聽到柳文寬顛倒是非黑白的話,汪安怒斥道:“簡直放肆,是誰準(zhǔn)許你這么做的?”
“啊?”
“竟然如此膽大妄為,放肆?!?br/>
汪安怒指著王玄,雙眼閃爍的那一抹憤怒之意,似乎要將王玄吞噬掉。
他那氣場也瞬即盡開,但那氣場對于老百姓老說是恐怖,但對于王玄來說,是逗比行為。
“啊?那,那是縣里的領(lǐng)導(dǎo)?!?br/>
“他應(yīng)該是汪秘書長?!?br/>
“唉,這個柳文寬果然是有后臺的?!?br/>
“這下我們可糟糕了?!?br/>
“怎么辦才好?”
向王玄訴苦的那些百姓們頓時方寸大亂。
現(xiàn)在不是信不信王玄的問題了,而是怎么逃命了。
王玄就算有能力,但一個小青年,能夠撼動得了秘書長嗎?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場上人心惶惶,而王玄則是一臉的微笑,看著汪安問:“這么說,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同意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