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炎龍小隊的隊長,許寒可不是吃素的,看見兩個大漢拿著板磚朝他沖了過來,他沒有一絲驚慌,確切的說,他還有一絲亢奮。
媽蛋,好久沒動手了,既然你們這么不長眼,那我就那你們開開葷吧!
說完,許寒不退反進。
二傻看見許寒沖過來的一剎那,頓時覺得渾身血液倒沖頭頂,一股莫名的恐懼瞬間將他點燃!
二傻雖然心生恐懼,但卻沒有任何停留,一聲大吼,一拳便照著許寒的面門打了過去。
二傻沒學(xué)過任何武術(shù),只是仗著肉身力氣比尋常人大那么一點而已,看來倒是頗具威勢,但是與存在魔鬼般的煉獄特種部隊呆過的許寒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yuǎn)。
這一拳正要打在許寒的臉時,許寒的動作行如流水一樣,本就俯沖的身體,瞬間動了一下,擦過二傻的身子,來到了二傻的旁邊,緊接著回身便是一彈腿,照著二傻的腋下便蹬了過去。
這一腿的力量,極為強大,若是二傻是個練家子,許寒的這一彈腿對他不會有太大的傷害,但是,中了許寒一彈腿的二傻除了力氣大,并沒有練過,只能被許寒結(jié)結(jié)實實踢在腋下,二傻頓時悶哼一聲,他感覺到自己的肋骨已經(jīng)斷了。
二傻其實并不傻,站在原地,驚懼的看著許寒,聲音卻是朝著小牛哥大喊道:小牛哥,點子棘手,我們不是他對手,快跑,快跑!
二傻跟許寒一過招,立刻便知道許寒是個練家子,雖然雖然自己的力量很大,但是被對方的那一彈腿踢中后,估計自己算是廢了,明知道不敵,所以二傻這才著急的提醒小牛哥。
不過,似乎一切都晚了。
在二傻提醒小牛哥的瞬間,許寒就已經(jīng)來到了小牛哥的身前,剛驚醒的小牛哥下一刻便驚呆了,這是什么速度?如同鬼魅。
小牛哥在許寒攻擊的時候,停止了他的一切動作,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和二傻的下場是一樣的,反抗與不反抗結(jié)果都是一樣。
一拳,小牛哥便感覺自己身軀中,五臟被震成重傷,身子被撞飛,摔在地上筋斷骨折,落在距離許寒十米處左右!
遠(yuǎn)處的二傻嚇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草,這還是人么?
三聲咳嗽過后,小牛哥艱難的從地方爬了起來,從他的眼神中露出了極度的恐慌,剛才被對方一拳擊中胸口,頓時就像是被飛馳的轎車撞了一樣,雖然借著自己向后的力量盡量的卸掉對方的力量,但是,他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攻擊能力了。
就在兩人感覺到絕望的時候。
兩聲槍聲響起,然后就聽到一個極為囂張的聲音大聲說道:別動,不然老子就開槍了!耗子,去把小牛和二傻帶過來!
聽到來人的jing告,許寒緩緩的抬起頭,你最好把你那把破槍拿開,不然……
不然怎么樣?告訴你小子,今天你特么的就別想善終了。
耗子路過許寒的身邊,不顧許寒的威脅,朝著二傻和小牛跑了過去,雙手抓著兩人的胳膊,淡淡的的問道:你們沒事吧?
痛!媽蛋,疼死我了!
是啊,耗子哥,好疼,我的肋骨都斷了。
聞言,耗子大吃一驚,連忙松開手,憤怒對著許寒道:夠狠啊!敢把我兄弟廢了,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練家子,不過,你就等著身體被我們一節(jié)一節(jié)的分肢吧!
許寒沒有理會憤怒的耗子,兩眼繼續(xù)盯著正拿著槍指著他額頭的中年大漢,非常淡定的說道:我再說一次,拿開你破槍,不然后果自負(fù)!
二傻和小牛目光掃了一眼淡定的許寒,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se。
許寒的兇殘他們是領(lǐng)教過了,他們相信許寒說的話不是嚇唬人的,但是,他們更愿意相信,許寒就算再怎么厲害,也不會是槍的對手,所以他們兩人此時雖然心里有點不安,但是卻沒有提醒大哥,他們也相信大哥的槍法。
中年大漢叫做王霸,這個名字很霸氣,如果按照ri本人的叫法,那就是霸王。
王霸眼睛死死的盯著許寒,張狂的道:我知道你很能打,我也打不贏你,所以,剛才我們才沒有立刻出現(xiàn),就是為了回去拿槍,現(xiàn)在我有槍在手,你還想刷什么花樣?
許寒依舊淡然如水,他壓著聲音,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全下地獄吧!
此話一出,加上許寒的動作,王霸眉毛一揚,神se越發(fā)的凝重,接到命令的時候,夏小姐說了不要人命,但是,點子太過棘手,也顧不了太多了。
沒有絲毫猶豫,王霸對著許寒連續(xù)開了兩槍,不過都避開了許寒的要害,第一槍他對著許寒的右腿,第二槍則是右手。
兩聲槍響過后,四人都以為打中了許寒,緊張的心里一松,不過下一刻,四人不約而同的睜大眼睛,四張足以含下雞蛋的嘴巴表示著他們的吃驚。
不!他還在動!
是的,王霸引以為傲的槍法失誤了,不,不是失誤,而是許寒的速度太快,躲開了she向他的子彈。
怎么可能?發(fā)生什么事情?
下一刻,許寒一拳捶在王霸的臉上,王霸頓時滿臉開花,緊接著許寒噼里啪啦的有打了幾拳,硬生生的把王霸打毀容了。
最后,許寒用盡全力。
王霸的他身子倒飛出去,與此同時飛出去的還有王霸的血液。
駭人極了!
我說過,不要拿著一把破槍對著我,后果不是你們可以承受的!
許寒,緩緩的撿起那把自制式的手槍,在手中隨意把玩著,嘴上淡淡的說道。
王霸也倒下了,此時在場的就只有耗子還有戰(zhàn)斗力,不過,許寒兩次雷厲風(fēng)行的出手,已經(jīng)嚴(yán)重的打擊了耗子的信心,他沒有任何敢以與許寒對戰(zhàn)的想法,在他看來,此刻的許寒就是魔鬼,是剛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
沒有理會眾人的吃驚,許寒擦了擦臉上殘留的鮮血,若無其事的說道:說,是誰派你們來對付我的?
這個……此時還清醒著的三人同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吞吞吐吐的站在那里。
怎么么?還將職業(yè)道德?你們應(yīng)該知道,只要我愿意,你們隨時可以去和地獄的鬼差打招呼,我之所以沒有殺了你們,是因為我想要知道我想知道。
不等三人搭話,許寒繼續(xù)說著:而,我想要知道的你們都知道,呵呵,你們覺得怎么樣?
我們說我們說……
夏美!
夏美?許寒回憶著,似乎在他的記憶中并沒有出現(xiàn)過這么一號人啊,心中想到:我剛來東海,這才第二天,一個我不知道的人想要殺我,理由呢?目的呢?
你們把夏美的事情說說!
這個,大爺,我們也不知道夏美是什么來頭啊,三人可憐兮兮的說著。
嗯?許寒拉長的悶哼聲,把眾人嚇一跳。
不過……耗子似乎想起了什么!
不過什么?
我似乎記得夏美是被什么人包養(yǎng)著的,據(jù)說包養(yǎng)她的人,在東海勢力很大,叫什么肖家來著。耗子不確定的說道。
肖家?肖家?許寒苦思著,他不記得自己和所謂的肖家有什么瓜葛?。∵?!難道是他?
終于,許寒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曾經(jīng)被許寒和楊慕薇趕出楊慕薇家的那位表哥先生,肖志文。
許寒一想到這里,眼神出奇的看著東海市的方向,沒有說話。
見許寒不說話,耗子三人也不敢說話,只能傻傻的等著,等許寒回過神兒來后,會放過他們。
肖志文?好吧,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和你玩玩……
許寒心里狠狠的說道,對于肖志文這個人,他并沒有什么好感,肖志文在他眼睛純粹就一個犯賤的富二代,本來幫助楊慕薇趕走肖志文后,許寒以為肖志文不會再有什么年頭,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敢對自己下手,呵呵,既然如此,我們看誰玩誰……
你們走吧,以后記得好好做人,不要再做這樣下三濫的事情,再讓我撞見的話,哼哼……你們知道的……
說完許寒便離開。
哎呦!
見許寒離開了,沒有殺自己,耗子三人本來就有點發(fā)麻的腿,頓時軟了下去,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的狠狠的快速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媽蛋!活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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