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諾看著如此的陳父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五年的冤枉對她來說這輩子都不可能放下,陳家?guī)Ыo她的痛苦她在牢中就詛咒過,但此時此刻,她知道了一切真相之后,看到了陳瑞陽的道歉和陳父的歉意,還有陳父那花白的頭發(fā),心里那冷漠堅硬的地方卻有點動搖。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也回不去了,叔叔,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救陳瑞陽和抓秦明月,還我清白,才是對我最好的補償?!绷盒≈Z只能這么說。
“姐,現(xiàn)在陳瑞陽都被打成這樣了,你的冤案還怎么洗清?。∥疫€以為陳家很厲害呢,到頭來就這樣?”梁風看著床上沒有動靜的陳瑞陽很是氣惱道。
陳父連忙急道:“這次是意外,瑞陽他太不小心了,不過你們放心,我陳富江就算傾家蕩產(chǎn),也要抓到真正害死陳欣的兇手,一定還你們梁家清白。”
“不是已經(jīng)有了秦明月的錄音了嗎?直接交給警方,叫他們抓人就好了,你們陳家不就是怕名聲掃地,股票大跌嗎?要不然也不會出這種事情。”梁風依舊很憤怒。
陳父一愣后,嘆口氣道:“梁先生,事情沒有你想得那么簡單,關系到太多事情,一個不留神,怕會牽連到更多無辜的人。不過你們放心,現(xiàn)在瑞陽都這個樣子了,接下去的事,就由我去辦理?!闭f完他就對白大川低沉地交代其他事情。
“小諾,小諾?!蓖蝗淮采系年惾痍栢哉Z起來。
梁小諾立刻轉頭走過去,見陳瑞陽面色很是痛苦,就是睜不開眼睛。
“瑞陽,瑞陽,我是小諾。”梁小諾看了一眼陳父那雙懇求的眼睛之后只能答應道。
“小諾?!贝采系娜藚s依舊很痛苦似的,好像在噩夢中掙扎一樣。
“陳瑞陽,你這個大混蛋,你怎么就這么沒用!你不是很高高在上,很厲害的嗎?怎么會黑白不分,冤枉我姐姐不說,現(xiàn)在還抓不到真正的殺人兇手,就這樣被打敗了,你叫我姐姐以后怎么安心地生活?你給我起來!”梁風的憤怒聲音充數(shù)在整個房間里。
梁小諾看著床上的陳瑞陽,眉心越蹙越緊,嘴里更加急切地叫喚小諾。
“我在這里,你快醒醒,你不能倒下啊,你說要還我清白的?!绷盒≈Z也連忙說道。
陳瑞陽的手動了一下,似乎想抓什么,白大川緊張地看著梁小諾。
梁小諾只能伸手握住那只五年都沒有碰觸過的手掌,頓時往日的種種涌上心頭,五年前,他的大手一直握著她的,那厚實溫暖的感覺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小諾,小諾。”陳瑞陽的手越來越緊,幾乎已經(jīng)握疼了梁小諾的手,而梁小諾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下來。
“是我,瑞陽,我在這里,你睜開眼睛看看?!绷盒≈Z哽咽道。
就在她哽咽出聲的時候,陳瑞陽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醒了!太好了!”白大川激動萬分,連忙驚喜地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