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轉(zhuǎn)身過來,便要折回道上去,卻見得不遠處的路邊,斜斜地靠了一個人影,一臉輕佻和贊賞地看著走過來的田甜?!澳阍趺磿谶@里的?我不是送你回家了嗎?干嗎又出來,不知道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嗎?”田甜蹙了蹙眉毛,語氣中有一絲惱意,責備地看向了唐景航。
“怎么,這么關心老公的安危,這么怕我出事???不想當豪門寡婦是不是?”唐景航一臉邪氣地看著田甜,輕佻地說著?!胺纲v。”田甜懨懨地飛了唐景航一個白眼,哼了一聲,“要出事了,也等一年之后我舀了那八千萬再出事,你想怎么死都隨你的便!”
“喂,你不用每一次見我就這么咒我吧,我們怎么說也是夫妻了,就不能好好聊聊嗎?”唐景航無趣地道,懶懶地看著田甜?!案銢]有什么好聊的,我怕一聊會聊到床上去,你……”田甜低了頭,淡淡地回道,說到后來,卻是覺得有些不對,連地住了嘴,有些尷尬地看了唐景航一眼。唐景航亦是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表情掃量著田甜,嘿嘿地笑了笑:“聊到床上去?看來我在你的眼里魅力還是蠻大的嘛,我倒真是想和你發(fā)展到那個地步試試!”
“不會有那么一天的,人至賤則無敵,這句話真的很適合你!”田甜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唐景航,不以為然地看了唐景航一眼?!拔梗乙彩菗哪愠鍪滤圆艜鰜碚夷愕穆?,你就不能說一句好話嗎?非要這么損我你才覺得滿足嗎?”唐景航切了一聲,這個好心沒好報的女人,真是倒胃口,干嗎把話說得這么死。自己難道就這么不入她的法眼!
“那是你找損,誰叫你長得一副被損的衰樣,活該!”聽得唐景航這么一說,田甜的心里沒有來由地熱和起來,嘴巴上卻依舊不肯服輸,一邊說著,左肩上的傷口又發(fā)出了一聲啵的脆響,烏血又沖了起來。
“你怎么樣?是不是很痛,我來開車,我送你去醫(yī)院!”唐景航緊張地看著田甜,一把捉住了田甜的右手,拉著她就要上車。
“我沒事,回去涂一點符咒就可以了,這是烏血蠱,進醫(yī)院是沒有用的!”田甜的面色有一瞬間的恍惚,看著拉著她右手的那一只厚實溫暖的大手掌,又望了望唐景航,搖了搖頭。
“烏血蠱,什么東西?”唐景航一臉惑然地看著田甜。“是人的貪欲提煉而成的一種血液,普通人碰上一點點的話就會變得十惡不赦,禽獸不如。剛剛和那個女人打的時候,不小心被她傷到了。還好她的攻擊力只是初級階段,我自己可以解蠱,回去擦一些符咒就沒事了。”田甜蔚然一笑,開始解釋起來。
“那個什么血姬到底是什么精怪???剛剛我看到她好像變成了一灘血水,還能蛻皮了!”想起剛才血姬慘死的那一幕,唐景航的心里就覺得有些惡心起來。
“是樹妖鬼姥的一個干女兒。五十年前,我姨婆收伏樹妖鬼姥的時候被她給逃掉了,還遭了她的暗算。追了這只血狐貍五十年了,今天總算是逮到她了,把她清理干凈了,我以后的工作也閑了不少!”田甜拍了拍手,說出了血姬的身份背景。
“搞得跟聶小倩一樣,還樹妖鬼姥了。狐貍精,難怪會那么風騷了!”唐景航哦了一聲,搔了搔頭道,語氣中有一絲失落?!霸趺?,是不是覺得我這樣解決了她,有點舍不得啊,還想被她勾引一次是不是?”田甜哼了一聲,語氣有些不友善起來。
“喂,我什么時候被她勾引過了,你少亂給我扣帽子,我是個用情專一的男人,不許誹謗我!”唐景航臭臭地看著田甜,大聲地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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