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排好一切之后,眾人各司其職,整頓軍務(wù),由胡常春親自點(diǎn)兵,三千將士甲士分為三隊(duì),第一隊(duì)兩千人由胡常春和湮率領(lǐng),另外兩隊(duì)由胡常春的兩名副將陳達(dá)、尤春二人分別配合云季楠和卓謙二人下山埋伏!
湮和云季楠是沒有真正的統(tǒng)兵經(jīng)驗(yàn)的人,湮還好,畢竟跟胡常春在一起,胡常春是沙場名將,別說兩千人,就是兩萬人也帶過!卓謙擔(dān)任樂昌郡守多年,無論是在軍事還是財(cái)政方面都取得了很高的成就,率領(lǐng)區(qū)區(qū)五百兵馬打伏擊自是不在話下!
云季楠那邊,卓謙特意安排了陳達(dá)去協(xié)助他,陳達(dá)雖然只是個副將,帶兵著實(shí)有一套,想當(dāng)初陳達(dá)還沒有投下胡常春麾下的時候,也是威震一方的名將!曾經(jīng)有一次,奉命剿匪,率領(lǐng)兩千甲士,大破六千匪軍……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就是薛紫欣,卓謙安排她坐鎮(zhèn)飛云寨,開始說的好好的,臨行前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小女人脾氣上來了,非得要跟著湮,說什么也不肯獨(dú)自留守宅內(nèi),最后眾人無奈,只得讓尤春留守!
傍晚時分,夕陽已落,三路人馬各自準(zhǔn)備,只要一等到天黑就馬上出發(fā),突然,山前又有校尉報(bào),說又有兩個人前來拜山,一個老者跟一個年輕的公子,老者說稱姓蕭,說是薛姑娘的師傅,年輕公子長的白凈面龐,說是姓夏!
薛紫欣一聽,大喜。道:“是,師傅和夏瑩他們來了!”
湮聽說是夏瑩來了,冷酷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之色,但也只是一閃即逝。淡淡地道:“他們來了你很高興嗎?”
“當(dāng)然高興了,難道你不高興?”薛紫欣完全沒有注意到湮的反常!
“高興,我怎么會不高興呢!”湮道。
“你怎么了?怎么感覺你今天怪怪地!”薛紫欣邊說邊雙手摟住湮地胳膊,嘟著小嘴撒著嬌,兩道深情的目光直勾勾的望著湮,異常的迷人!
湮被她看的心神一蕩,臉色微紅,背過臉去。低聲道:“沒什么!”
云季楠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打趣道:“今天的天氣真好啊!太陽都落山了,怎么還感覺渾身火辣辣地燙……”
薛紫欣一時間還沒明白過來,道:“嗯?有嗎。我怎么感覺有點(diǎn)冷呢?”
“不止!我怎么老感覺什么地方有股醋味兒?”卓謙也取笑道。
“好了,你們就別去笑我了,還是先把蕭前輩和夏瑩迎進(jìn)來再說!”湮為人冷淡,常常喜怒不行于色,雖然被云季楠看穿。卻也不尷尬。
“呵呵……湮大俠說的是,我也久仰‘千面鬼醫(yī)’大名,只是無緣相見,這次可要好好替我引見下才是!”卓謙道。
“不用了。我們已經(jīng)來了!”卓謙的話音剛落,蕭青的聲音已經(jīng)從不遠(yuǎn)處傳來了!
眾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見蕭青和夏瑩在前面跑,身后還有軍兵嘍啰再后面追趕?!鞍?!你們兩個不可往里闖,已經(jīng)有人去給你們通報(bào)了……”
湮沖著他們身后的士兵一擺手,示意他們退下,他清楚,蕭、夏硬闖的話,別說是他們,就算再多十倍的人也攔不住!
給卓謙、胡常春二人引見了二人,湮道:“蕭前輩,您來的正好,眼前形勢是這樣……你們來的正是時候……”
蕭青和夏瑩聽湮見眼前的情形一說,夏瑩主動請纓道:“南路兵馬不妨有我率領(lǐng),帶兵打戰(zhàn)方面我比云三哥更有經(jīng)驗(yàn)些!”經(jīng)過多羅城一戰(zhàn),夏瑩跟云季楠、湮曾經(jīng)同生死共患難,已經(jīng)建立了深厚的友誼,而且此時事關(guān)重大,夏瑩也就沒有跟云季楠客氣!
“可是你的傷?”之前在大鬧多羅城,營救湮的時候夏瑩受了重傷,這段時間雖然有蕭青這位神醫(yī)幫他治療,云季楠還是有些擔(dān)心他!
“不妨,我的傷已經(jīng)完全好了!”夏瑩道。
蕭青道:“諸位,請聽老夫一言!”
“前輩請講!”湮道。
“卓先生的計(jì)策確實(shí)高明,不過,恕我直言!”蕭青看了卓謙一樣,道:“如果待會老夫說出來的話得罪了先生,還望先生不要見怪!”
眾人齊都轉(zhuǎn)頭看著他,不知道他要說出什么話來,會得罪卓謙。
“前輩哪里話,前輩有何高見,晚輩洗耳恭聽!”卓謙道。
“那老夫就直說了!”蕭青道。
湮見蕭青如此慎重,也說道:“前輩是不是覺得此行有什么地方不妥?”
蕭青緩緩道:“如果按正常的思維的話,卓先生的計(jì)策確實(shí)可以算是無懈可擊,只不過卓先生好像忽略了一點(diǎn),左輪王、白面鬼手、路天良、七星殺他們都是何許人也?這些都是些江湖上成名的人物,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他們做事會不會像一般的軍旅出生的將軍一樣行事嗎?江湖人行事,自有江湖人的一套法則……”
“前輩是說,他們?nèi)绻婪怯须y的話,會不帶兵只身前往樊城支援嗎?”云季楠道。
“我不敢肯定,但是有這種可能?而且可能性極大!”蕭青道。
卓謙聽蕭青如此說,也恍然大悟,道:“多謝前輩提醒,如果他們真的如此的話,我們此次的行動就要功虧一簣了!”,蕭青這幾句話,卓謙已經(jīng)嚇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千算萬算,竟然忽略了最基本的人性!試想如果柳現(xiàn)手下五大高手齊聚樊城的話,就算湮的功夫再強(qiáng),也不能以一敵五,就算加上薛紫欣也不能,像他們這種級別的高手交戰(zhàn),普通的士兵再多也是沒有用的,到時候如果湮真的死在了戰(zhàn)場上。那么一切就都完了——
這并不是說,卓謙沒有才能,而是說,每個人所處的環(huán)境不一樣。接觸到的人不一樣,思考事情的方式也不一樣!如果真的要比排兵布陣,治國安邦之策,十個蕭青也比不上一個卓謙。
卓謙伸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問道:“那么前輩有何高見?”
“我的意思是,不如這樣!原定的計(jì)劃不變,但是攻取樊城的人,除了湮、欣兒、胡將軍之外。還要加上季楠和瑩兒!這樣的話就算左輪王等五大高手全部去聚集樊城,以湮、欣兒、瑩兒、季楠四個人的武夫,就算不勝,也絕對不會落?。」嫒绱?。魏水、葉城二城就沒有了主將,我們就可以佯攻魏水,實(shí)取葉城,拿下葉城之后,救出葉城守備。率軍直取魏水,最后再打樊城!如果他們的主將不出動,而是派兵支援的話,我們東、南兩路的伏兵就可盡出。打他們的措手不及!”
“能如此,甚好!”卓謙道。
“可是南路由誰帶隊(duì)呢?”薛紫欣問道。
“這還用說嗎。自然是蕭前輩了!”云季楠道。
“師傅?你行嗎?”薛紫欣長大了嘴巴吃驚道。
蕭青眉毛一挑,微怒。道:“小丫頭,我怎么就不行了?”
……
……
夜已森,明月高懸,繁星點(diǎn)點(diǎn),今夜注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
飛云山北,兩千甲士,輕裝上陣,一路小跑,朝著樊城的方向疾奔,飛云寨距離樊城兩個時辰的路程,掌燈時候出發(fā),等眾人來到樊城下已經(jīng)是深夜!
胡常春首先率領(lǐng)一隊(duì)輕騎,突襲,來到城下,更不答話,直接下令弓箭手朝著城樓上守城的衛(wèi)兵直接發(fā)起了進(jìn)攻!本來按照胡常春的想法,應(yīng)該首先在城下叫陣,堂堂正正地將敵軍擊潰,奪取城池,但是湮卻認(rèn)為,行軍打戰(zhàn),貴在出奇制勝,只要能拿下城池就好。對待敵人不必講什么人仁義道德!
所以,當(dāng)敵軍反映過來的時候,城樓上的士兵已經(jīng)被射死了不少!射了一陣,見敵人準(zhǔn)備往下投礌石、滾木,胡常春馬上叫人后退!擺出攻城的架勢,卻不進(jìn)攻!
“快去稟報(bào)大人,飛云寨的賊兵偷襲樊城!”守城的將軍,咋見敵軍來襲,一面吩咐將士進(jìn)行抵御,一面派人去將這里的情形稟報(bào)“白面鬼手”龍江!
此刻龍江正在帥府里,摟著幾個“春來閣”的女妓尋歡,聽到有軍士稟報(bào),敵軍攻殺,怒不可遏,拍桌子,摔板凳,大罵:“不識時務(wù)的東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龍大爺,什么事情惹地您生這么大的氣啊?”身邊的女妓,扭動腰肢,嫵媚地說道,水蛇般的身子輕易的纏繞上了龍江的身體!
“龍大爺,來嘛,我再陪您喝一杯!”另一個女妓道。
龍江此刻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尋歡作樂的興致,自己這次會同左輪王等四人奉命王爺之命控制飛云寨極周邊三城,前斷時間左、路兩人在飛云寨吃了敗仗,王爺大發(fā)雷霆狠狠地將自己五人批了一頓,令要自己等人務(wù)必守好魏、葉、樊三城,否則的話提頭來見!
現(xiàn)在自己不去招惹他們,他們竟然來惹自己,這如何能不生氣?
當(dāng)即,龍江披掛整齊拿了兵刃飛馬來到城樓上,看向城下,密密麻麻的軍士,帶隊(duì)攻城的正是胡常春,勃然大怒,喊道:“不是抬舉的胡蠻子,我家王爺好心好意邀請你加入,你非但不肯,恩將仇報(bào),現(xiàn)在又率兵攻我樊城……”
“放你媽的屁,柳現(xiàn)那個老小子打的什么心思,你以為老子不知道嗎?想取我飛云寨,下輩子,你們這些王八蛋,殺我兄弟,傷我妻兒,老子恨不得將你們碎尸萬段,想讓老子效忠你們,做夢!再說這樊城是你的嗎?明明從老子這里搶去的,現(xiàn)在還冠冕堂皇的說是你的!娘的,真不是個東西!老子現(xiàn)在勸你一句!乖乖地給老子開城門投降,老子還能留你個全尸,否則的話,等待會城破之時,老子定將你大卸八塊!將你的尸體丟到山中喂狼?!焙4菏切形槌錾?,卻也是個大老粗,說話口沒遮攔,一開口就大罵——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龍江怒道。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