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要從東神還年輕時說起,”妖主的聲音很輕,和外面的春雨似乎有著一種共鳴,讓人不由沉浸下去,“年少的東神可比你們現(xiàn)在要氣盛的多,年少輕狂那本是自然,但是東神可以說在整個修道界都是鋒芒畢露的?!?br/>
“路遠(yuǎn),”妖主道,“你可知,這修道者的九樓是誰所建?”
路遠(yuǎn)鄒眉,這個,還真的不知,他乃是被東神領(lǐng)進了修道者的世界,自從他進入這個修道世界之后,九樓就已經(jīng)立在那里,成為了所有修道者不休的標(biāo)志,成為所有修道者的一生所求,“不知,而且我之前還問過師尊九樓的來歷,也詢問過寧明,他們皆未告知于我。”
妖主輕笑,“那兩個家伙總是這樣,為了保護你們這些小家伙,還真是煞費苦心,以為將一切瞞住就真的能將你們保護的很好,可是,殊不知,該來的還是會來,我想寧明也是看到了這點,這才決定借我的口告訴你們一些真相吧?!?br/>
路遠(yuǎn)幾人聽著,怎么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妖主繼續(xù)說道,“九樓到底是誰建造的,其實不光是你,就算是東神若不是因為碰到了寧明,可能他也不會知道,九樓太過悠久了,悠久到就算是妖界的古籍記載,也只是模糊的留下了一個名字,”妖主頓住,看了看路遠(yuǎn)幾人,“純陽真人!”
聽到純陽真人這個名字,李超不由鄒眉,“呂洞賓?”
阿秀幾人也是疑惑,不用這么仙吧,怎么說著說著八仙都出來了,妖主是不是故意玩他們呢?
妖主輕笑,“這里的純陽真人可不是神話故事中的呂洞賓,乃是人間最早的一批修道者,沒有人知道這個純陽真人到底姓甚名誰,只知道他自號純陽真人,故才留下此名?!?br/>
路遠(yuǎn)幾人靜靜聽著。
“純陽真人到底有著什么樣的故事,連我都不得而知,但是傳說這純陽幾千年不死,至今還待在九樓的最高點,而他最喜好之事就是每隔幾百年去往人間天妖兩界游歷一番,入市做個普通人,當(dāng)當(dāng)什么將軍啊,皇帝啊,國師啊,漁夫,小二,店老板,總之人間百態(tài)他都看過,什么人生都經(jīng)歷一番。”
聽著這里,怎么感覺這個純陽真人如此像一個人?
幾千年不死,而且喜歡游歷人間,經(jīng)歷各種人生傳奇,這和寧明何等相像?
不光路遠(yuǎn),葉卿幾人的眼中也有如此疑惑,難道這所謂的純陽真人會是寧明?
就像曾經(jīng)在昆侖山中,西王母說出寧明的另一個名字,偃師,這純陽真人會不會就是寧明曾經(jīng)使用過的一個化名呢?
看到路遠(yuǎn)幾人的樣子,妖主不由笑了起來,“椎夜,看,他們和你一樣的表情,都以為這個純陽真人就是寧明呢。”
椎夜搖頭苦笑,“還不是因為妖主你描述的和寧明太像了,”看向路遠(yuǎn)幾人,“雖然很像,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這純陽真人可真的不是寧明?!?br/>
李超明顯放松下來,“嚇?biāo)牢伊?,我還以為寧明是呂洞賓呢?!?br/>
葉卿道,“都說了純陽真人不是呂洞賓了。”
李超癟嘴,“一點都不幽默?!?br/>
若不是妖主在場,葉卿早就一腳將李超踢出去了。
妖主動了動身體,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而這神秘的純陽真人最后一次游歷人間,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還是慧眼如炬,他竟然選定了東神為徒?!?br/>
此言一出,頓時讓路遠(yuǎn)等人一驚,還有這樣的事情!
“當(dāng)時的東神年少氣盛,即使是面對這修道者中最深不可測的人物,也是高傲不服,反而質(zhì)問純陽,你有何本事讓我拜你為師?”
純陽真人一笑,伸出一指,“我一指可斷你手中長劍,如何?”
東神不信,遂以長劍對純陽真人一指。
最后,東神完敗,成為純陽真人的徒弟。
對當(dāng)年的事情,除了東神和純陽真人,再無第三人能夠知道當(dāng)日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純陽真人帶回了東神,以九樓之音在天下所有修道者中發(fā)出天下公告,東神便是他的徒弟了!
而且,當(dāng)時一起發(fā)出的還有一則奇怪的話,說東神立刻可入九樓,一時間天下修道者嘩然,九樓乃是圣地,豈是一個來歷不明的,隨隨便便的人就能進入的。
最后,東神也覺得此舉不妥,婉言拒絕了,說要憑他的真本事進入九樓,證明給所有人,也好堵住悠悠眾口。
可是,東神還是小看了九樓,先不說進入之難,而且在有了純陽真人如此一舉后,可以說將東神放在了整個修道者的對立面,就算是東神放棄了,說是以自己的真本事進入九樓,但是可想而知,那樣的情況下,東神想要進入九樓根本不可能!
路遠(yuǎn)咬牙點頭,“里面的人不會讓師尊進去,而外面的人更加不想師尊進入,縱然是師尊,又如何與整個修道者對抗,這完全就是一個死局,”不由鄒眉,“如此說來,那純陽真人似乎別有用心。”
沒錯,如此看來,似乎是純陽真人一手安排了此局面,哪里是要收東神為徒,根本是要將東神推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妖主笑道,“若是當(dāng)年的東神有你小路遠(yuǎn)現(xiàn)在的一半智慧,也就不會有后來苦難了,一切都要說東神太笨了。”
聽到妖主說東神笨,路遠(yuǎn)有些不樂意了,但是也知道妖主是在感慨罷了。
妖主繼續(xù)道,“走后門入九樓的風(fēng)波還未過去,此時東神還有著一心要證明給所有人看的不服輸心思,也就在這時,一個名叫李浪的人走進了東神的生活?!?br/>
外面春雨依然,古靈齋中很暖。
初夏已經(jīng)換了好幾壺茶水了,任旋對她說的可以說是完全鮮離奇的,真沒想到東神還有如此的經(jīng)歷,而且對那神秘的純陽真人不由升起了幾分濃厚的興趣,“李浪是如何成為東神的徒弟的?”
任旋喝了一口茶,深深呼吸,重重嘆了口氣,“東神那時已經(jīng)察覺到了九樓的不尋常,而他雖然心中不服,但是看到九樓中人和其他修道者對他的態(tài)度,他也就對進入九樓沒有那樣迫切和必須了,而后,似乎東神在不斷探查九樓,尤其是那個純陽真人后,找到了一個地方?!?br/>
“哪里?”初夏急問道。
“純陽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