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淹子水變的清澈,水底沒有了陰氣,能清楚的看到水底的情況。
“你誤會了,村支書你看這淹子地下那么多的干尸,這么熱的天很快就會腐爛的,你趕緊找人將這些尸體都撈出來然后找個地方埋了,我給做場法事將他們超度了,這樣淹子就不會被污染,就還能灌溉莊稼了?!?br/>
“哎呀,我怎么把這事忘了,你看我嚇的都不知道該做什么了,大師您說的對,我這就安排?!?br/>
雖有村支書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原先的那些撈尸隊的人趕了過來,一看淹子的變化,頓時驚了看著我“大師您真是神仙啊,這淹子里的東西您都能制得了,真是神仙?!?br/>
我微微一笑“現(xiàn)在你們可以下去撈尸了吧,支書會照樣給你們付錢的。”
“可以,可以,現(xiàn)在這淹子里沒那臟東西了,我們當然敢進去了。”
隨后那些撈尸隊將一具具尸體都撈了出來,我讓存在找人挖了一個大坑,然后將所有的尸體都埋在里面。
張濤也已經(jīng)將那顆內(nèi)丹煉化完了,來到我身邊,此時的他身上的陰氣更加的濃厚了,我知道他的實力又增進了不少。
我做了一場簡答的法事,將那些埋起來的尸體都超度了一遍,成群的鬼魂從土堆里鉆出來,朝我感激的作揖,然后接班向西而去。
一切都做完之后,村支書說什么也要拉著我回去喝酒慶祝,我將他勸回去,說我一會便回去,村支書帶著人離開之后。
我跟張濤回到淹子邊,我看著水面“出來吧。”
這時候在淹子的角落里,一個小孩踏著水面緩緩走了過來,正是那個死小孩,也就是趙艷的孩子。
那小孩見到我們有些害怕,與我保持一段距離看著我。
“你不要害怕,我們不是壞人,我是來保護你的,你過來?!?br/>
那小孩放松了警惕,慢慢朝我走了過來,小孩走過來乖巧的拉著我的手,眼巴巴的看著我,眼睛中帶著一股祈求,那中乞求就好像流浪的小孩跪在路邊向過路的行人乞討一般。
張濤看到這里忍不住眼睛濕潤了,這小孩畢竟是趙艷的孩子,小孩緊緊抓著手里的鞋子,生怕那鞋子離開他哪怕是只有一秒。
張濤蹲在小孩身邊撫摸著小孩的頭“小孩別怕,叔叔都是好人,我們會幫助你的。”
那小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張濤,嘴唇動了動,勉強擠出兩個字“媽媽”
我的眼淚一下子忍不住流了出來,張濤也是抱著孩子眼淚流了下來。
我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孩的頭“孩子,你想不想離開這里地方,然后去重新做人?”
小孩點了點頭,“我怕?!毙『⒅钢妥诱f道。
“你不用怕,那厲鬼已經(jīng)被我打死了,你現(xiàn)在可不用聽他的話了,叔叔帶去個好地方可以么?”
小孩高興的點了點頭,緊緊的拉著我的手,一刻都不敢放開。
“張濤到時間了,我們也該送他上路了。”
張濤舍不得的抱著小孩“師傅,真的要那么做么?”
“哎,人死都是要投胎轉(zhuǎn)世的,像他這樣如果不去投胎轉(zhuǎn)世留在這世上,便會成為孤魂野鬼,孤魂野鬼的下場每逢雨天便會遭受天雷,最終魂飛魄散,這樣的結(jié)果誰都不愿意看到,去投胎轉(zhuǎn)世其他可以留在輪回中,這一輩欠他的,下一輩都會還上的?!?br/>
張濤擦了擦眼淚“恩,我想到了趙艷,不知道她知道后會不會難受?!?br/>
“難受也沒有辦法,時候不早了咱們早點送他上路吧。”
我牽著小孩的手“叔叔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小孩乖巧的點了點頭,我跟張濤帶著小孩離開淹子,來到不遠處的一處山坡,這里東面背山,西面朝向是一條土路,按照風(fēng)俗來講,正好是走向西方極樂世界,也就是所謂的陰間。
我用結(jié)界在地上畫了一道簡單的陣法,我領(lǐng)著小孩走了進去“叔叔帶你玩?zhèn)€游戲好不好,你若是出個這個圈子就算輸,輸了就會被懲罰的喲,你要是一直不出這個圈子,叔叔就輸了,叔叔輸了就帶你去找你媽媽好么?”
“好?!毙『⑴d奮的點著頭,面對這樣純真的一個小孩,我實在是有些心軟,但是為了他的以后,我必須狠下心來。
我走出圈子,旁邊張濤不忍心看著一幕,轉(zhuǎn)過身去,我念起了超度的咒語,一陣白光出現(xiàn)在小孩的身邊,開始的時候小孩好奇的用好摸著白光,后來他覺察到情況不對,祈求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敢正視那雙純潔的眼睛,咬著牙念著咒語,小孩想要出來,可還是圓圈發(fā)出一道光幕將小孩圍住,小孩瘋狂的拍打著光幕,一切都是徒勞的。
我閉上眼不敢看這一切,我強忍著悲痛將咒語念完,“孩子一路走好,莫要怪叔叔?!碑斘以俦犻_眼的時候,光圈已經(jīng)消失不見,而小孩也消失了,我知道此時的他已經(jīng)去了陰間,或許已經(jīng)到了奈何橋了吧,唯一能讓我心安的是凡是由我超度的鬼魂都是有印記的,到了奈何橋那邊孟婆姐姐會特殊照顧的。
我拍了拍張濤的肩膀“好了,結(jié)束了,咱們走吧。”
張濤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走了?!?br/>
我點頭“走了,你放心,走的很安靜?!?br/>
張濤點了點頭,我跟張濤回到村子,村支書早已經(jīng)帶人在村口等候,見我們來了后小跑著過來畢恭畢敬的將我們迎接到村委大院。
村委大院里早就準備好了酒席,盛情難卻我跟張濤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因為張濤畢竟是半死之人,所以我并沒有讓他參加酒席,而是將他放進了我的寒山戒內(nèi),在里面他可以安心的修煉。
到了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村支書等人都喝的醉醺醺的,我看了一眼他們醉醺醺的在那行酒令,趁著空隙我悄悄了走了出來。
我來到趙艷家的老宅,老宅這么多年沒有住人,而且那小孩經(jīng)常來這里過夜,所以這里的陰氣非常的重,也最容易招來那些不干凈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