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女孩子,小春還是在第二天的早晨按時去病房報道了。
推開門之前她還在做心理建設,如果再像昨天一樣被攆出來,她說什么都要再掙扎一下子。綱先生雖然強勢,可總不能不顧病人的身體狀況亂來吧。
不過昨天一聽說藍波先生失憶的情況,那個表情可真是太可怕了。想到這里,小春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寒意。
她看了眼手表,現(xiàn)在是十二點整。
“站在外面做什么?”
還沒等小春鼓起勇氣去推門,病房的門就被人從里面拉開了。棕發(fā)少年探出頭,臉上帶著她最喜歡的柔和微笑,看起來既乖巧又體貼。
她忍不住覺得昨天看到的只是個錯覺。
“小春……小春是來送午飯的!”活潑的少女忍住臉紅,揮舞著手里的便當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其實她還是有點心虛的,因為手里的便當是三人份,這是她昨晚連夜準備好的。
就算知道今天有可能碰不到綱先生,還是忍不住帶著希冀多做了一份。不過看來她的運氣還不錯,棕發(fā)少年挑了挑眉并沒有說什么反對的話,領(lǐng)著她向里面走去。
這一到屋子里面,她就察覺到有什么不同,但具體有些說不上來。
小春迷茫的撓了撓頭,準備放棄這個挑戰(zhàn)自己觀察力的舉動。手里面的便當還算溫熱,粉色的盒子也是她特意挑選出來的。她只覺得手心發(fā)汗,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我?guī)Я巳朔莸谋惝?,綱先生也沒有吃飯呢吧……”
說到后面,她只覺得對方一定聽出這話里面的小心思了,忍不住想要捂臉。
“真是麻煩了?!弊匕l(fā)少年似乎一愣,隨即唇邊挑起溫柔的弧度,伸手從她的手中接過了滿是少女心的粉色便當,“看樣子會很好吃呢?!?br/>
小春只覺得剛剛不小心被碰到的手指熱得要命,連帶臉也變得通紅。她仰起頭,故作輕松——實際上誰都能看出來她到底有多緊張,綱支起下巴微笑著看著她的窘態(tài)——說道,“小春也沒有準備多久,就是隨便做了一晚上……啊不,就是用心……也不對……”
話一出口就變了味,她只覺得舌頭都快要打結(jié)了,口干舌燥得厲害。但更讓她覺得既幸福又尷尬的是,棕發(fā)少年居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動作親昵的像是對待戀人——這個只是小春的臆想,實際上綱覺得自己更像是在揉寵物的腦袋。
“不管怎么說,辛苦了?!弊匕l(fā)少年毫不顧忌的去拽小春的手,也不管她的臉變得到底有多紅,拉著她做到了床邊的凳子上。
小春只覺得幸福得快要暈倒了,她努力克制著不把全部視線放在棕發(fā)少年的臉上,那愛慕的視線太過露骨,少了少女的矜持會讓她覺得很害羞。她掩飾性的去看藍波,這才發(fā)現(xiàn)床上的人一直都醒著,此刻正在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二人的互動。
小春‘騰’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慌慌張張的說道,“藍波先生原……原來你醒了么!快來吃飯吧,一會兒就要涼掉了?!?br/>
“我……”藍波剛說一個字,就閉上了嘴。他的嗓子啞得厲害,喉嚨生疼,一想就是昨晚被折騰得太厲害,連正常說話都難受。可是身邊的小春不知道這個情況,還睜著一雙純真的大眼向這邊看著,他只好又憋出三個字,“拿來吧?!?br/>
“感冒了么,聲音啞的好厲害啊。”小春有些擔心的去看窗子,想著也許是昨晚走的時候忘記關(guān)上了。她又下意識的望向身邊安靜吃飯的少年,“綱先生昨晚住在這里沒有關(guān)系么?”
“我還好?!弊匕l(fā)少年笑瞇瞇的模樣很討喜,他若有似無的瞟了藍波一眼,“大概是生病的人體質(zhì)比較弱吧?!?br/>
那一眼看得藍波心里頭發(fā)毛,他只能僵硬的點點頭算是同意綱的說辭。天知道他昨晚被折騰得有多么慘,渾身都跟散架了似的,后面疼得厲害,能醒過來都是個奇跡!
他苦不堪言,生怕又有哪一點惹到了眼前人。這惡魔昨晚折騰他的時候說了,如果再有下一次,可不是這么簡單的懲罰就可以了事的。
更可怕的懲罰?算了吧,他還想多活幾年看看初升的太陽呢!
不過關(guān)于記憶的事情,他倒是隱隱約約想起了一點,但都是有關(guān)于小時候的事情,看起來昨晚的刺激只是恢復了小藍波的那部分而已。
小春聽話的將便當交給藍波,但是對方伸手接過的那一瞬間,她眼尖的看到了手腕上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分外驚心。
“藍波先生,這是!”
“不小心……磕到的……”藍波忍著嗓子難受的苦楚解釋道。他摸了摸床頭柜,想找杯水潤潤喉嚨,但少年顯然比他想得更周到,一杯溫熱的水很快就遞到了他的手中。
“小春不用去上學了么?”綱坐到藍波的身邊將他扶起,邊喂水邊漫不經(jīng)心的挑開了話題。
“哈咿!”少女似乎吃了一驚,低頭看了眼已經(jīng)指向了一點的表,苦哈哈的告辭,“一不小心就忘了時間……一會兒奈奈阿姨會接著來照顧的,我就先走了!綱先生,藍波先生再見!”
說完就一陣風似的跑走了。
“一會兒是媽媽來呢……”綱將杯子重新放回床頭柜,又握住藍波的手腕用袖子小心的把淤痕蓋住,“看到大概會瞞不過去的吧?!?br/>
藍波聽得出少年的潛臺詞,雖然他的記憶只停留在小時候,但是本身處理事情的能力還沒有銳減太過。不過他也鬧不清自己對于綱的感情,只能壓住心里泛起的苦澀,露出一個沉穩(wěn)的微笑,“我會處理好的。”
——不過,明明是你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卻要受害者來保守秘密會不會太過分了?
他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這個人很多很多債,要不怎么能一醒過來就先是被強勢摁倒,后來又要時時刻刻接受著威脅呢。更恐怖的是,他本身竟沒有多少反抗的意思。
“嗯,這就好?!弊匕l(fā)少年湊到藍波跟前,在他紅腫未消的唇上落下一吻,“我今晚要去處理些事情,你好好養(yǎng)身體吧。”
這話一說完,綱的手故意落在了藍波的臀上,滿含深意的捏了一下。藍波立刻紅了臉,但腰痛得要命又不能來回躲,只能小心翼翼的又靠回床頭。
他有些別扭的覺得兩人的相處模式就像是新婚夫妻,哦,好吧,沒有哪個丈夫會對自己的新婚妻子過分的這樣捆綁那樣體|位吧!不對,他怎么給了自己這么個定位,果然是昨晚做得太多腦子都混亂了么……果然還是該想個辦法逃走吧,再呆在這個人身邊多一天,他遲早變成整個腦袋里只有綱一個人的白癡!
“如果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你逃跑的話……”像是讀出了藍波心里想了些什么,綱望向那雙明顯躲閃著他的碧色眸子,唇邊勾起令人發(fā)寒的笑容,“后果,很可怕呢。當然,我相信你不會那么做的,是吧,藍波~”
藍波只能在惡魔的微笑中屈服了。
其實就在昨晚,綱趁著精神肉|體雙重交流的時候,已經(jīng)逼著藍波簽訂了許多賣國條約。青年被做到頭腦渾渾噩噩的只能點頭求饒,不過他可是每一條都記得清清楚楚,就等著機會去懲罰呢。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他頭一次這么放|縱自己的欲|望,一時間還真有些知髓知味的還想再來多幾次。
不過對于殺手來說,大戰(zhàn)在即,還去做這種事情浪費體力,可真不是什么好的舉動。如果以前那幫家伙在他身邊,恐怕會狠狠的罵上幾句吧。
藍波不知道為什么眼前人露出了那種懷念的微笑,他只覺得胸口悶得難受。
他想知道關(guān)于面前人所有的事情,無論開心還是痛苦,無論過去還是現(xiàn)在,這種占有欲真是強大的可怕。他有些頭痛的察覺到自己已經(jīng)陷入一個不可自拔的漩渦,沒有可能逃離,以后只會越陷越深。
真的很想知道,以前的自己究竟跟綱發(fā)生過什么,做過什么事情,都遭遇了什么磨難,才會有這樣鏈接心臟的羈絆。只有小孩子的記憶還是不夠的,他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不滿足。
也許,這就是……愛?
綱安頓好了藍波后就離開了醫(yī)院,步伐輕快的朝并盛走去。雖說昨晚做了一晚上,可是他的身體絲毫也不覺得疲憊,反而清爽萬分,比出去殺人還要輕松不少。
他考慮著以后沒準可以每周多做幾次。畢竟還是成長期的少年,開了戒就有些難以克制不住自己本身對于欲·望的渴求了。
衣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他想著此刻能找到他的也就是自家老師了,“喂?”
“蠢綱,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作為首領(lǐng),居然連昨晚的雨之戰(zhàn)都不去看了?!惫硇蠼處熀吡艘宦?,語氣中帶著威脅,“今晚的霧之戰(zhàn)必須去。”
“因為我相信武的實力,就算跟斯貝爾比相比,也是毫不遜色的?!边@話倒不是借口,他對于山本的實力還是很放心的,如果連比賽都贏不了,就真的沒必要在他身邊呆著了,“受傷了嗎?”
“死不了?!崩锇鞯脑捰肋h不留情面。隨即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嘴里發(fā)出一聲嗤笑,“不過你的斯貝爾比可是沒那么好運了。”
“死了么?”綱皺皺眉,在得到肯定的答案時突然笑了起來,“死了啊?!?br/>
作者有話要說:=-=卡了那么久的h……窩終于寫完了上一章,整整一萬四??!【自己給自己跪了
=-=本來想直接霧之戰(zhàn)的,但是為毛小春泥也出來湊熱鬧了呢……果然是太久沒出來比較寂寞么【喂
渣作者其實還挺喜歡這個妹紙的……揉揉泥呆毛!
謝謝大家的留言支持,最愛你們了么么么么!
下一章霧之戰(zhàn),艾瑪,大鳳梨君快點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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