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李全誠緊緊的抱著楊月兒，將臉埋進那深谷之中，滿口乳香，令他陶醉的真想扒開那兩層薄布，好好看看內(nèi)里的風景，只可惜楊月兒沒給他這機會，一手揪著李全誠的耳朵，硬生生的把李全誠給拉了起來。

    “哎喲喲···月兒放手···放手···”

    李全誠也當真是命苦，和勝男姑娘在一起的時候，師門秘藥就是核威懾，那擰肉便是常規(guī)性打擊，手臂、大腿，腰部，逮哪擰哪，但是卻還從未擰過耳朵，沒料到卻被楊月兒給開發(fā)了。

    “你倒先說說，你這夢想實現(xiàn)了多少了呢？”

    李全誠偏著腦袋，干笑道：“你先松手，松手俺再說！”

    楊月兒松了手，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全誠，李全誠目光有些躲閃，卻終于還是躲不住楊月兒那久居上位的目光，坦白從寬道：“算上你有三個了···咳咳···”

    楊月兒秀眉一挑，李全誠暗叫糟糕，趕忙又說道：“都還只是純潔的關(guān)系···”

    “就這樣？”

    楊月兒指了指撫在她自己胸脯上的賤手，道：“這樣純潔的關(guān)系，是嗎？”

    李全誠的手刷的一下彈開，脫離了那份難以割舍的柔軟，干笑道：“哪能啊，第一個是要殺我的，當初是權(quán)宜之策，沒想到后來一相處，就真的愛上她了?！?br/>
    說起勝男姑娘，李全誠嘴角便揚起了一絲溫柔的笑意，道：“對她我頂多就敢牽牽手而已，她身上的師門秘藥層出不窮，每一樣都能讓我后悔終生吶！”

    “第二個姑娘也是想要殺我的，不過歪打正著，被我救了三次，所以她就以身相許了！”

    李全誠自然不敢全盤托出，半真半假，最是難分辨，這個時代不如那個時代，兩個時代的觀念不同，劈腿策略也不一樣，后世已經(jīng)不是劈腿的最佳時代，想劈腿的男人得想好了，遲早得把自己劈成太監(jiān)。

    但是這個時代卻不一樣，不管楊月兒身居何位，男尊女卑的思想?yún)s是根深蒂固，對她來說，男人劈腿在這個時代再正常不過了，而李全誠這般“坦誠”卻是少見，所以李全誠肯定，自己坦白，那肯定是會從寬滴，黨和人民是不會騙人滴！

    果然，楊月兒瞪了李全誠一眼，便沒有再糾纏了，但是李全誠卻惡趣頓生，一把環(huán)住楊月兒，伸手在她胸脯上比了比，道：“不過她啊，這可沒你的大，根本就是平的——別打——是真平，所以啊，我也沒處使壞！”

    “你想啊，倆女人，一個是朵帶刺兒的玫瑰，沒處下手，令一個卻是個花苞兒，沒啥可下手，所以見了你我才這般急不可耐，這是有歷史遺留原因的！”

    說著，李全誠的手又給揉上去了，楊月兒又羞又氣，騰地一下站起身來，道：“我回去了！”

    “裙子干了？”

    “呸！”

    “等會啊，我還想抱抱你——啊——”

    ···

    ···

    “文煥兄，你看那是淑妃娘娘嗎？”

    孫建功瞇著雙眼，看著楊淑妃緩緩走下城樓，道：“看來咱們的指揮使大人也來，走，咱們?nèi)ビ?！?br/>
    兩人往這邊走的時候，李全誠也下樓了，見兩人過來，便走了過去，道：“兩位老兄，今兒個這仗打不起來了，我就回去了！”

    呂文煥笑道：“大人何以知道的？”

    李全誠伸手指了指呂文煥，笑道：“好你個呂文煥，竟然還考究起我來了！”

    “我參戰(zhàn)經(jīng)驗少，但也知道，如今蒙古人的戰(zhàn)線拉的這么長，但是卻沒有達到他們的目的！”

    李全誠看著已經(jīng)布陣完畢，但是卻還沒有進攻前兆的蒙軍，道：“主動權(quán)在他們手上，但是我們比他們先行一步，除非忽必烈想在今天就決戰(zhàn)，否則他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部隊往咱的槍尖上面撞的！”

    “大人說的不錯，我和建功兄也是這么認為的?！眳挝臒c了點頭，接著語氣一轉(zhuǎn)，肅然道：“但是大人，作為一個合格的指揮者，考慮全局很重要，但是考慮全局之外的同樣也很重要！”

    呂文煥很少給李全誠上課，所以李全誠很珍惜呂文煥的指點，連忙說道：“請呂將軍指點！”

    就在這個當口，忽必烈命令身邊的傳令兵，道：“下令撤兵吧，今天的仗打不起來了！”

    傳令兵正要打旗語，忽然，忽必烈雙目一縮，指著高橋方向的一個騎兵方陣喝道：“去問問右衛(wèi)軍怎么回事！”

    下一刻，右衛(wèi)軍方陣沖鋒了！

    “忽必烈是個很優(yōu)秀的軍事指揮者，這一點毋庸置疑，所以大人的分析很正確，但是大人，忽必烈手下有五十萬人，光這次布陣之人就多達十幾萬，任何優(yōu)秀的軍隊都不可能做到鐵板一塊，更何況是萬軍齊心，我們還要考慮意外情況！”

    忽必烈說話的同時，呂文煥的話音也是剛落，然后，蒙古的一個騎兵方陣開始了沖鋒，這是一個連鎖反應(yīng)，如同嘩變一眼，蒙軍見和自己同一梯隊的軍隊進攻了，以為下達了進攻命令，于是第一線所有的騎兵都動了，只是誰也想不出，大汗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的也應(yīng)該先齊射一番再騎兵進攻呀！

    宋軍這邊也懵了，李全誠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了，側(cè)頭一看呂文煥，卻見這個剛剛還在教育自己，要時刻注意意外發(fā)生的教員，同樣也變成了呆頭鵝，這才明白，原來這位大爺也沒料到會發(fā)生意外。

    建康守軍何曾見過這么多兵馬同時沖鋒的情景，不知道誰沒有把持住，唰的一聲射出了第一支箭，下一刻，萬箭齊發(fā)，箭如雨下，卻都是射在了空地上面，李全誠差點沒被氣死，一聲大喝，道：“諸營注意——”

    李全誠仗著自己嗓門大，但是他的嗓門再大，卻也遮掩不了蒙軍數(shù)萬騎兵的喊殺之聲，好在建康府這邊的各營軍官還算比較冷靜，制止了自己各部亂射的局面，李全誠無奈，也不跟呂文煥等人所話，轉(zhuǎn)身便往城下沖，呂文煥一驚，也要跟著李全誠沖，卻被孫建功一把拉住，道：“文煥兄，你得坐鎮(zhèn)在此，我去！”

    呂文煥眼睛一鼓，罵道：“你去做什么，送死??！”

    “我——”

    孫建功一滯，說不出話來，呂文煥長嘆道：“事情大條了！”

    “此話怎講？”

    孫建功見呂文煥滿面憂色，也是忐忑了起來。

    “蒙軍進攻肯定不會是忽必烈下達的命令，但是忽必烈肯定會繼續(xù)這個命令！”

    呂文煥一掌拍在粗糙的城磚上面，看著數(shù)萬蒙軍騎兵，像海潮一般，涌了過來，秦淮河中，長江中的戰(zhàn)艦都還保持對峙狀態(tài)，這一點令呂文煥更是憂心忡忡。

    “今兒個有一場惡戰(zhàn)，我們肯定得回縮，我們拼不起的，只是我們得合計合計，在什么時候回縮最合適！”

    呂文煥苦笑一聲，道：“這叫什么事??！”

    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呂文煥話剛說完，蒙軍大營就傳來了鳴金之聲，蒙古騎兵騎術(shù)一流，聽到金號，唰的一下，彎弓搭箭，蒙軍都是標配一石長弓，射程有限，但是就這么一搭弓，卻是惹得宋軍不高興了，雖然還沒有到弓箭的射程，但是宋軍有拋石機和攻城弩！

    重型武器數(shù)量有限，殺傷面積有限，但是總要干點啥才好，否則真他娘的緊張，駐守南籬門的十四營三十架攻城弩，十臺投石機率先發(fā)起了進攻，幾十根一丈多長的巨型攻城箭撕裂了空間，帶著呼嘯聲扎進了高速前進的蒙軍騎兵之中。

    攻城弩是平射，雖說是大炮打蚊子，但是這蚊子死的也夠慘的，有的是連人帶馬，被釘在了地上，有的是五六個人被串成了糖葫蘆，有的則是半邊身子被炸開，有了十四營的榜樣，宋軍有樣學樣，雖說箭無虛發(fā)，但是于十數(shù)萬大軍中，這就是海浪中的小水花，于大局沒啥用，但是所造成的威懾卻是不小。

    與此同時，投石機也派上了用場，在李全誠的建議下，投石機的炮彈有所改變，不是傳統(tǒng)的整塊石頭，而是一些不大不小的碎石，或者是鐵刺疙瘩，或者是春藥蒙汗藥，總之，一應(yīng)無恥卑鄙下流，但是被驗證為效果不錯的玩意全部做成了炮彈，炮彈打出，在蒙軍上空就炸開，石頭雨，鐵刺疙瘩雨，春藥雨，蒙汗藥雨揮灑，這或許是生化戰(zhàn)的雛形，所用生化武器也沒有致命殺傷性，但是效果相當不錯。

    在攻城弩和拋石機的雙重打擊下，蒙軍的沖鋒陣型開始有些亂了，人仰馬翻往往都是連帶的，于是，一個個的中空地帶開始形成，如果李全誠站的跟忽必烈一樣高，他就能看見，蒙軍的陣型之中，就像是沸水潑進了雪地，露出了一個個的“黑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