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被子把夕婉舒舒服服的放在床上,他看到九黎珠還在閃耀著光芒,他在桌邊給夕婉寫訣別信,可是忍不住咳血出來。
他學(xué)的武功是一輩子保持童子身,如果身子給了誰,百分之90的功力就給那個人了,這個武功本來給是女人學(xué),可是當(dāng)初老娘糊涂,把這個交給他了,正好,這個笨女人什么都不會,以后她可以保護自己了。
他寫好信,拿起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包袱消失在大霧中,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地方,沒有武功的項研就像沒有水的魚,什么時候死,他不知道但是不能讓她看見,因為他害怕她流淚。
醒來的夕婉看著這個屋子已經(jīng)沒有了項研,九黎珠發(fā)出悲傷的光芒,她下床尋找項研,可是已經(jīng)沒有他的味道了,她看著桌面上的信。
“大人:昨天的纏綿,我只是把我的全部武功給你,我背負了太多的東西,我現(xiàn)在全部給你,感覺很好,大人,希望你答應(yīng)我,幫我殺了顧長歌,不要食言,你也不能食言,你說過放我走,我走了,不要尋我,記得,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默默愛著你,就是我,項研,你的玩具?!?br/>
夕婉淚流滿面地看著信,她緊緊地握著信,渾身因為太過的悲傷而瑟瑟發(fā)抖,她不知道為什么這么悲傷,她身上還留著那個男人的痕跡,那個男人已經(jīng)走了,璀璨的九黎珠少了一種顏色,夕婉知道,他帶走了,他覺得那個適合他的顏色。
帶著九黎珠,夕婉看著太陽已經(jīng)高高升起,趙錦瑟站在小別院的門口,身上沾滿了霧氣,他靜靜的看著夕婉,他大步的走過來,把夕婉摟在懷中,是那么緊。
“對不起,錦瑟,項研他……”夕婉緊緊的摟著趙錦瑟害怕他轉(zhuǎn)身離開。
“我從來不覺得,你是屬于我一個人的,我知道你來過我的院落,我就一直跟隨你,我聽到你們的說話了,我站了一夜。”趙錦瑟輕輕的笑著。
“對不起?!毕ν癜杨^放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的說著。
“走吧,準(zhǔn)備下上朝,歡迎回紇使者的事宜,我已經(jīng)交給了冬瓜公公,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趙錦瑟推開了夕婉揉掉了她的眼淚寵溺的說。
“對了,項研說皇上身邊的宦官顧長歌,居然是邵源!”夕婉連忙拉著趙錦瑟說。
“我知道了?!壁w錦瑟點點頭,正好,昨天收到回紇那邊秘書,這個習(xí)作已經(jīng)被皇帝盯上了,要快速解決。
“走吧,錦瑟。”夕婉挽著趙錦瑟的胳膊,只聽趙錦瑟吃痛的叫了一聲。
“你怎么了。”夕婉連忙看著趙錦瑟手臂猙獰的傷疤,眉頭皺了起來。
“沒事,就是跟遠征比劃幾下,不礙事的?!壁w錦瑟不自然的說了一下,掩蓋自己的心虛。
“我給你上藥吧?!毕ν襁B忙說。
“不用了,我自己會弄,旋舞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快去吧?!壁w錦瑟閃在一邊不在做聲。
夕婉看到了趙錦瑟的隱瞞,可是她不想點破,項研的不辭而別,還有那一千人的檢閱,要殺了顧長歌,看來現(xiàn)在要翻案不可能了,殺了罪人,就算報仇雪恨了吧,這些事情,真讓人頭痛。
她回到書房,寫下幾行字,就是讓司徒遠征幫忙找尋項研,她打點好一切,就上朝了,面對錦瑟弄好的條條款款,皇上很滿意,夸獎了上官婉兒,維護蘇軒楊恨的牙根直癢癢外,皇帝賜婚的幾位公子回家之后,那幾位大人還是回禮,算是謝謝了夕婉,夕婉也回敬的點頭,表示知曉。
這是去校場最后一天的夜里,司徒遠征和冷香也來留宿,旋舞和趙錦瑟陪他們比劍下棋了,夕婉穿上夜行衣,根據(jù)冷香的提攜,身體里的真氣已經(jīng)可以掌控自如了,她今晚要去殺了顧長歌。
她推脫不舒服,誰都不許打擾她,她自己輕身一躍,躍到了房頂,她輕輕的走,身影淹沒在黑暗里。
她看著這個宦官府中,還真是錯中復(fù)雜,如果不是那熟悉的聲音,她根本找不到這個房間,那一抹熟悉的聲音,就是邵兵。
邵兵和顧長歌根本長的不一樣,難道是他收養(yǎng)的義子嗎?他們談笑風(fēng)生,邵兵輕聲對身邊的顧長歌說:“爹,娘很想你,你什么時候跟他相認(rèn)?!?br/>
不知道說了多久,邵兵起身告辭,夕婉看準(zhǔn)時機像一支箭沖下去,直取顧長歌的喉嚨,顧長歌被軟劍鎖住了脖子,已經(jīng)沒有反抗的時機,這是返回來的邵兵看到自己父親被擒住,立刻跟黑衣夕婉打在一起,雖然有項目研的功力,但是雙手難敵四手,夕婉手中的劍被邵兵震下去。
驚魂未定的顧長歌拼命的向外跑,夕婉準(zhǔn)備去追,卻被邵兵糾纏住,邵兵只守不攻,只想看這個黑衣人的樣子,夕婉立刻扔出一個飛鏢,只聽啊呀一聲,顧長歌好像死了,邵兵趁夕婉失神,一把扯下來她的圍巾,他驚呆了,這個擁有上乘武功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心上人。
“婉兒,怎么是你,你是來殺我爹的?!鄙郾鴤挠^的看著夕婉。
“你爹欠我兩條人命,我不能殺嗎?”夕婉冷冷的笑著。
“你應(yīng)該殺了我,你為什么不殺我,你殺我啊?!鄙郾罩ν竦碾p肩大吼著,他眼睛布滿了血腥。
“她已經(jīng)告訴你了,我不是你愛的那個人,所以我殺了你爹,你跟我沒有關(guān)系,我為什么殺你?!毕ν窭淇岬恼f。
“你是,你是?!鄙郾チ死碇谴舐暤暮爸?br/>
“在你面前兩條路,一個是大叫,把我治罪,二是,讓我走,除了讓我留在你身邊,我可以為你做一件事。”夕婉冷靜的說。
“你走,你走,你記著上官婉兒,你欠我的,你欠我一條命。”邵兵在夕婉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狠狠的推開他,像那個喊聲跑去。
夕婉看著遠處的邵兵,心里的很痛,唉,希望顧長歌不是他真正的父親。
其實夕婉并沒有殺死他,他只是傷了手臂,他拼命的逃跑,誰知道一個大將軍居然不會武功呢。
在高墻上站著一個人影,那個人拿著劍,對著顧長歌輕聲一笑,劍就像串糖葫蘆一樣,把顧長歌定在了墻上。
顧長歌死不瞑目,他最后看著殺他的人,他輕輕的喊著“雪歌二皇子”
伴隨著濃濃的霧氣,在趙錦瑟的伴隨下,夕婉的馬車緩緩離開上官府,這個不愿早起的女人,此時還在馬車的搖晃中淺淺的入睡著,旋舞在一邊看著她,自從那次姐姐受傷回來,就沒有睡一次安穩(wěn)覺了,難道又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嗎?
夕婉被一滴水珠喚醒,她猛然睜開眼睛,是邵兵,他淚流滿面的看著她,他想伸出手來抱著她,可是他渾身上下全是血,他口中喃喃的不知道在說什么,只是不停的喊著救命,是那么清楚。
突然一個巨大的黑洞,緊緊的吸引著邵兵,這是她聽清楚了他的呼喚。
“婉兒,救我,婉兒,救我,我不想離開你,我不想啊?!鄙郾K于被吸進了黑洞,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