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回到家中,就是抱著梧羽,好好的修煉修煉,有時也是會叫上小雨,三人同時修煉。只不過,動靜也是有一些大而已。小尾巴表示很不開心,為什么你們修煉都不帶上我。
這幾天王恒也是親自走了幾家,比如這裴老和李老,李世民。李老的年紀大了,也是不太愿意出現(xiàn)這樣的場合,也是拒絕。這李世民這里,就是以這事務(wù)繁忙為由,拒絕了。其他的,就是派人去送一下了。
很快,三天的時間,也是就這樣過去。
這勝清酒樓也是今天就要開業(yè)了,今天可是打臉杜家的時候,身為正主,王恒肯定是不會放過。
還沒有正式開業(yè),這酒樓外就已經(jīng)來了許多了百姓。這雪鹽的可是已經(jīng)將這高昂的鹽價打了下來,雖然還是有一些貴,可是相比之前天價,贏得了不少百姓的擁護和愛戴。
特別是這個杜家將鹽價降到了二十文一斤,還沒有人照顧。因為他們已經(jīng)買到了足夠多的雪鹽了,要是再買,放到家中就會受潮。降到了十文一斤,這才有人光顧,多多少少買了一些。
不差錢的主,自然是會選擇更好的雪鹽了。有更好的,為什么不選更好的。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就很現(xiàn)實。
這杜家也是發(fā)出話來,在王家的酒樓開業(yè)的時候,他們杜家才會開業(yè)。而且,他們也是會推出更好的酒,杜清酒也是會打折價。身為老牌的酒樓,也是有著一批忠實的食客,也是有一些是支持這杜家,撐場子的。
比之這王恒這里,那就是少太多了。這是王家開的餐館,價格,應(yīng)該也是不會太便宜,但是,這個并不會妨礙他們老支持這王家的酒樓。
王恒看著下面的百姓,說道:“看來我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也是不錯?!?br/>
王伯笑道:“外面的百姓那一個不是提到少爺就是一頓夸贊,待人溫和,和善,有仁心,更是一大才子?!?br/>
王恒說道:“這才子之名我可是不敢當(dāng),我只是詩詞的搬運工?!?br/>
雖然是這樣,可他們還沒有出生,所以這就是我的了。
王伯也是不懂,也就是笑笑。
王恒看著到來的馬車,也是起身。說道:“老師來了,去迎接一下。”
王伯跟在王恒的身后。
房門一打開,看著王恒,都是行禮問好。
“王少爺,開門大吉?!?br/>
“王少爺,開門大吉?!?br/>
……
王恒也是來到這里,說道:“多謝各位父老鄉(xiāng)親捧場,等一會,大家就是吃好喝好?!?br/>
“是,是?!?br/>
也是有一些人很是擔(dān)憂,說道:“王少爺,這杜家的酒樓也是推出新的美酒。王少爺,您能夠比得上他們這一些嗎?”
“是啊……”
……
王恒說道:“好了,大家不要擔(dān)心,此事我自有打算,諸位不要擔(dān)心。現(xiàn)在我的老師也是來了,請諸位讓個道?!?br/>
百姓們也是讓出一條道,孔大儒來了。
王恒行禮,說道:“老師。師姐?!?br/>
孔婉蓉看著王恒的眼睛,也是臉色一紅,不禁想到了那親昵的一幕。
王恒也是一笑,真是可愛呢。
孔穎達也是點點頭,看著他們兩個眉目傳情,心中一嘆。說道:“嗯,好了?!?br/>
王恒說道:“老師,您的房間早就是已經(jīng)布置好了。王伯,先將老師帶上去?!?br/>
在杜家的酒樓,這杜弘楚、杜文煜兩父子也是在這里看著。
杜弘楚喝著杯子中的美酒,也是陶醉一番,說道:“王家小兒,雖然我們杜家沒有了鹽,可是這美酒。我杜家可是誰都不怕,我杜家的美酒稱第二,誰敢稱第一。”
杜文煜眼中也是惡毒,想要將這個王恒撕碎了。在他面前,他的才子光環(huán)就是完全下去了。
杜申走了進來,微微躬身,恭敬的說道:“族長,大少爺。東西全部都是已經(jīng)準備齊全了?!?br/>
“嗯?!?br/>
王伯將孔穎達和孔婉蓉帶到包間。
孔穎達看著這優(yōu)美清雅的環(huán)境,桌子上也是有著一壺茶水和一些果盤點心,也是滿意的點點頭看來是有心了。說道:“不錯。”
王伯說道:“孔老,孔小姐,請先坐,等一會。這菜就會上來,老仆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br/>
孔穎達說道:“嗯?!?br/>
很快,那一些和王恒有合作的商人們也是過來。平日想要見這位少爺,根本就是見不到?,F(xiàn)在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碰面,他們可是不會放過。
趙老板說道:“王少爺,想見您一面,是真的不容易。恭喜王少爺,開門大吉”
王恒說道:“趙老板,這雪鹽的生意可是全部都在三叔的手上。您要做生意就去找三叔,我可是不會做生意的?!?br/>
同行的張老板說道:“王少爺,您就是說笑了,誰不知道王少爺是最會做生意的。一天就是賺了幾十萬兩銀票,現(xiàn)在還是源源不斷。希望王少爺以后有好的生意,不要忘記我們了。”
王恒笑道:“好了,進去吧。”
王老板說道:“嗯,王少爺,您這美酒真的比這……”
用手指了指身后,這名字他可是不敢說。
王恒笑道:“到時就知道了?!?br/>
張老板說道:“那就等著王少爺?shù)拿谰屏??!?br/>
裴老,裴卿,端木喬森三人也是到來。
王恒說道:“裴老,裴兄,端木兄。”
裴卿端木喬森說道:“王兄。”
裴老看著王恒說道:“真的是一個好苗子,怎么就選了他當(dāng)老師了。真的是越想越可惜。”
王恒說道:“裴老,雖然不能成為您的學(xué)生,可是晚輩也是可以向裴老請教一二?!?br/>
裴老笑道:“好。老夫等著你這個小子?!?br/>
王恒笑道:“是,請進?!?br/>
一些賓客也是陸陸續(xù)續(xù)的趕到。五姓七望那一邊也是派了一些人送來了后也就離開了。因為這酒樓和雪鹽不一樣,雪鹽是天下百姓必須要用的。而這酒樓,就是沒有雪鹽這般強大的吸金能力了。
表面上自然就是沒有這么在意,可是,他們哪一個不想待在他的身邊。他們送的禮物自然是珍惜無比,舉世無雙的寶物。
來的賓客也是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