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包,開門啦!”曾小賢一下車就使勁敲著老包的雜貨鋪。
“你干什么?”麗莎榕厲喝道,“你想讓別人都發(fā)現(xiàn)這里?!”
“天都快亮了,要是還向夜里一樣,你用個小棍棍敲過來敲過去,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有問題,”曾小賢解釋道。
麗莎榕抬頭看看天空,的確開始發(fā)亮,遠(yuǎn)處的路上也隱隱約約有了早起晨練的人們,也就認(rèn)可了曾小賢的話,任其拍打著老包的雜貨鋪。
“來了來了,敲什么敲擾人清夢,”老包嘟嘟囔囔的說著拉開了關(guān)著的卷閘門,待看清是曾小賢和麗莎榕,趕緊將兩人讓進(jìn)店里。
“老包,”麗莎榕交還完裝備,看見曾小賢還在地下倉庫沒有出來,便對老包說道:“曾小賢是我們處的新人,有空的話你多提點(diǎn)提點(diǎn)他?!?br/>
“沒問題,”老包拍著胸脯說道:“曾老師在這個公寓也住了有三年了,以前經(jīng)常照顧我的雜貨鋪,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
“那就好!”
“那個……處長?!崩习q猶豫豫的還有話要說,“我想問一下小黑什么時候回來?!”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麗莎榕一反剛才的親民,冷冷的說道:“老包,你也是國情局的老人了,保密條例要長記掛在心中啊!”
“哦,知道知道,不問了?!崩习鼰o奈的說道。
“不過舐犢之情人皆有之,我也就破個例,”麗莎榕接著說道:“恭喜你!老包你有個好兒子,小黑剛剛通過特訓(xùn)考核。應(yīng)該很快就會回來和你交接工作了,等小黑回來,你就需要退休去金城養(yǎng)老了。”
“真的?!”老包明顯有些激動,不知道是因為小黑的回來,還是可以退休養(yǎng)老了,畢竟一線的特工可以完美的退休也是很少見的。
“麗莎,老包,這排飛刀我可以拿走嗎?”曾小賢換回了自己的便裝,手提著一排飛刀問道。
“不可以,”老包說道:“武器裝備只有在出任務(wù)的時候才可以領(lǐng)取?!闭f著從曾小賢手里接過了飛刀,放回了它原來的地方。
“曾小賢,你為什么要那排飛刀?!”麗莎榕問道?!拔乙膊恢?,”曾小賢答到,然后曾小賢想了想又說道:“哦,我總覺得我和這幾把飛刀有一種奇怪的聯(lián)系,就像,就像……”曾小賢想具體的表達(dá)自己和飛刀的那種感覺,卻怎么也表達(dá)不出來。
“老包,”麗莎榕看著糾結(jié)的曾小賢對老包說道:“去把那幾把飛刀在取出來,給曾小賢讓他帶走。”
“處長,這不符合規(guī)定?!崩习鼒猿肿约旱牧?。
“老包,這幾把飛刀不算出任務(wù)裝備,算是訓(xùn)練借用,由我做保。”麗莎榕也不想為難老包,提出自己的解決辦法。
“那好吧,那處長你先在這里簽個字,”老包按照程序在麗莎榕簽字做保后,將飛刀交給曾小賢。
“謝謝你,麗莎,”曾小賢摸著手中的飛刀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并向麗莎榕道謝道。
“嗯,”麗莎榕鼻子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曾小賢的道謝。
“走吧,”麗莎榕對曾小賢說道:“乘著天還沒有大亮,趕緊趕到老謝那做個心理評估?!?br/>
“還要去做咨詢???!”曾小賢對老謝的咨詢室已經(jīng)有了心理陰影了。
“每次出完任務(wù),都需要去做一次心里評估,”麗莎榕看出曾小賢的擔(dān)憂,解釋說道,“快點(diǎn)走吧,這么早那些咨詢師還沒有上班吶!”
“那我們快走!”聽到麗莎榕的話,曾小賢趕緊上車,也想要早點(diǎn)到達(dá)老謝那里。
“老謝!”麗莎榕一進(jìn)門就看見獵魔組的人正在做心理評估,卻沒有看見老謝。
“處長好,”看見麗莎榕進(jìn)來獵魔組的成員,紛紛起身打著招呼。
“嗯!”麗莎榕一臉的高冷回應(yīng)了一下。
“處長,謝老師在辦公室,”獵魔組的任組長對麗莎榕說道。
“嗯,知道了。”
“老謝!”麗莎榕坐在老謝對面的轉(zhuǎn)椅上說道:“先給我做一下心里評估吧,我趕時間?!?br/>
“你還用做評估?!”老謝沒有理會麗莎榕的請求,然后說道:“你自己就是國內(nèi)有名的心理專家,在有些地方,我都不一定比你強(qiáng)?!?br/>
“老謝,我們作為心理專家自己也會有心理問題的,而且我們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解決?!丙惿沤忉尩馈?br/>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了,我跟你說我的心理很健康,一點(diǎn)也沒有問題,而且就算有問題我也可以自己調(diào)理。你如果沒有什么事情,請出去,不要干擾我工作。”老謝固執(zhí)的說道。
“老謝,每次我們之間,都只能這么聊天才可以么?!”麗莎榕意有所指的說道。
“我現(xiàn)在需要工作了,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起身,向后轉(zhuǎn),走六步,打開門,出去!……”麗莎榕看著好像很忙碌的老謝,沒有起身也沒有說話,只是坐在轉(zhuǎn)椅上一直在那里看著。
屋外,獵魔組的人員已經(jīng)全部做完了評估,基本上都以離開,只剩下一個女獵魔者還在。曾小賢看到女獵魔者似乎心情不是很好,一個人在一旁坐著,似乎剛剛哭過。
“你好,”曾小賢想安慰她一下,所以先打了個招呼。
“哦,你好?!迸C魔者回應(yīng)道?!拔艺J(rèn)得你,”女獵魔者接著說道:“你就是昨天那個穿夜行衣的人?!?br/>
“呵呵,這都能被你看出來,昨天我蒙著面的?”曾小賢自問昨天武裝的很好,不應(yīng)該一下就讓人看出來啊!
“我認(rèn)得你的飛刀?!迸C魔者沖曾小賢的腰間只了一下。曾小賢低頭一看,有一只飛刀沒有放好,從衣服下擺漏了出來。
“呵呵,”曾小賢不好意思的把飛刀收拾好,問道:“你好,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賢,美女,你叫什么???”
“哈哈哈哈……”女獵魔者沒有回應(yīng)曾小賢的話,卻自己樂的雙手捂著肚子,明顯是笑的肚子疼了。
曾小賢看著笑得前仰后合的女獵魔者,還以為自己身上那里不合適,仔細(xì)看了看自己,還渾身拍打了一邊。
“那個,曾小賢,”女獵魔者終于止住了笑聲說道:“你身上沒有什么問題,就是,就是自我介紹太逗了。”女獵魔者,差點(diǎn)沒有忍住又笑了出來。
聽完女獵魔者的話,曾小賢才知道自己身上沒有什么不合適,然后說道:“我的明面是工作是個電臺主持人,這是我的開場白?!?br/>
“是嗎?那我們?nèi)峭??!?br/>
“你也是主持人?!”
“不是,我是一個演員?!?br/>
“演員?!”
“沒錯,是一個臨時演員,不過我很快就會成為著名演員的?!?br/>
“那,提前恭喜你了!”
“謝謝!”女獵魔者突然想起還沒有自我介紹,于是伸出一只手說道:“你好,我叫唐悠悠,初次見面,請多多關(guān)照!”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