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傾感到困惑,“你爹,為什么對她這么好?僅僅只是師徒關(guān)系嗎?”
“……”司念臉微微漲紅,“他再沒臉沒皮,也不會喜歡比他小這么多歲的姑娘的?!?br/>
付傾愣了一下,“你說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會不會沐紅怡對你爹有恩?或許救過他的命也不一定!”
司念之前一直往深處思考這個問題,現(xiàn)在細細想來,老狐貍對沐紅怡的態(tài)度,確實可疑。
老狐貍名下的弟子有七個,三名女弟子,四名男弟子,除了資質(zhì)極佳的大師兄外,沒有見他包庇誰像包庇沐紅怡這樣的。
“傾傾,我可能要回去一趟,著手調(diào)查這件事,交給別人我不放心?!?br/>
一想到自己才剛和她團聚沒多久又要分開,司念心里就不是滋味。
付傾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也能理解他,如果換作她,她也會這么做。
可真要面臨分開,相愛的人才會懂得其中的酸澀吧。
付傾動了動唇,說不出分別的話來。
司念強迫自己笑著說:“好了,不用擔(dān)心我,我很快就能回來的。怎么說我也在狐界混了幾萬年,他還是我爹,不會把我怎樣的。倒是你,就算在玄門,也一定要多加小心,一天沒有查出來害你的人是誰,我就一天不能安心。”
他越是這么云淡風(fēng)輕,付傾就越是擔(dān)心。
她伸手環(huán)住他的腰,下頜靠在他肩頭,說道:“如果你敢給我有事的話……我就帶著小司改嫁,你也知道的,師父那里有不少合適的人選。所以,千萬要小心,知道嗎?”
兇手是沐紅怡,她倒是不害怕。麻煩的是,她身后另有其人。
司念因她的話又氣又想笑,氣的是自己還沒有成功收買玄機師父,有幾率讓別的臭男人有機可乘;笑的是,她竟然會用這番話來關(guān)心他。
他說:“為了我的夫人和孩子,為夫一定會保住這條命來見你的?!?br/>
付傾抬起頭:“說到做到?”
司念:“嗯,說到做到?!?br/>
付傾不確定地看了他一眼,伸出一只手的小拇指:“那拉鉤?!?br/>
“……好。”
付傾強勢勾住他右手小拇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好了,可以蓋章了?!?br/>
大拇指印章之后,付傾往后拉了一下手,沒能松開。
她看著兩人勾在一起的小拇指,疑惑道:“干嘛?”
司念和她視線交匯,呼吸間盡是她的體香。
“傾傾,我想親親你?!?br/>
“……”付傾臉微紅,“可是,現(xiàn)在是白天?!?br/>
盡管自己和他孩子都有了,但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他說這句話,自己還是會害羞。
如果現(xiàn)在左左在的話,他肯定一定絕對會嘲笑她。
司念大手一揮,將門兩邊的簾子拉上,室內(nèi)驀然變暗了許多。
他長睫微顫了一下,鼻尖蹭過她的臉頰,勾起一陣酥癢。
“那,現(xiàn)在呢?”
付傾喉間滾動了一下,暗道:又勾引我!犯規(guī)!
以前不知道的時候,就說他是男狐貍精來著,現(xiàn)在沒想到,還真讓她給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