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琴弦幽明古典的聲音融為一體。婉轉(zhuǎn)的樂曲逐漸急促,原先柔弱的音符逐漸變得悠揚。
在場的幾個人突然覺得身心變得順暢無比。漸明漸弱的上下起伏中,隱隱約約透著滄桑和震動,
仿佛是波濤拍岸,又像是傾訴世間萬千變轉(zhuǎn)。似乎是映襯著這世間絕音,
細風吹動下的竹濤相互撞擊,搓動也慢慢明顯起來,仿佛從亙古傳來的清靈的笑聲。緊接著,
混合著根本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個方向,只是隨著那清晰而又婉轉(zhuǎn)的琴響轉(zhuǎn)動。霎時,
天地仿佛就為這琴音而存在、而震撼。
眾人都沉浸在這奇妙的音樂中,就連一直心存警覺的冷傲天都不由得對李蕭然的琴藝動容。
當琴音停止的時候,凌玉兒睜大著雙眼看著李蕭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這是天籟之音吧。
師姐你彈的太好了?!?br/>
而站在李蕭然旁邊的風烈則也贊嘆不已,欽佩道“李姑娘琴藝實在是高,我風烈甘拜下風,
而站在前面的冷月天則深深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還沉浸在剛才那美妙的琴聲中無法自拔。這女子,
全身上下都是咪,但是他卻不由自主的被她所吸引。
、而南宮烈此時則睜大了眼睛,還沒有從琴音終會神,顫抖著聲音道“天啊,這琴是怎么彈的,
蕭然,你鎮(zhèn)的太棒了,”不可思議的他去擺弄那鐵炫琴,撥弄了幾根琴弦,
“這首琴曲我可從來沒有聽過是你自己創(chuàng)造的嗎?!?br/>
“這首曲子叫“滄海笑。”這首曲子是我母親為一個知己所創(chuàng)造的。
此生她因為得到一個知己而高興,所以你們可能會聽到一些海浪的聲音。原來是這樣,
那你的母親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呢。”
李蕭然苦笑著看了一眼凌玉兒道“我母親已經(jīng)離開了。被她的仇家所殺,留下了這首滄海笑
,每次彈起這首曲子我的眼前就會出現(xiàn)母親的笑臉,我只想記得開心的事情,
對于不開心的事情我都選擇遺忘。否則人會過的很累不是嗎?!?br/>
“師姐,你仇家是誰,我們給你報仇?!币荒槃C然的凌玉兒不禁忍不住出言道。
聽到凌玉兒的話,冷傲天不禁搖搖頭,他這個義女就是太天真了,
總是這樣輕易相信別人的話。對于這個不明身份的李蕭然他始終保持懷疑的態(tài)度。
這女子不簡單。李蕭然苦笑著,剛想說什么,卻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多日來的身體不適,
讓她一下子暈倒了,站在她身邊的南宮烈一下子扶住她的肩膀,
而李蕭然則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倒進了他的懷里,看到南宮烈擁著李蕭然,
冷月天心頭突然涌出一股無名之火。緊盯著南宮烈扶住李蕭然肩膀的手,只覺得很礙眼。
一向在人前非常謹慎的他此刻卻沉不住氣了,緊緊的捏著拳頭,里的怒焰灼燒著,
他努力壓制,卻不明白在壓制著什么意念。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此生的他恨不得去殺人,
被妒忌沖昏了頭腦的冷月天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因為他看到李蕭然就要被南宮烈?guī)ё吡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