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后,我就睡不著,腦子里想的盡是如何讓蕭玉離開我。
我看了一眼趙雅“昨天在你床上睡了一天,我還不怎么瞌睡,你又沒有什么煩惱,快去睡覺吧!”
趙雅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坐在了我旁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我“師哥,若是僵尸真出來了,你怕不怕?!?br/>
我說“我看是你有些害慌,我一個大男人,又是你師哥,我怕什么,我很想看看僵尸到底長什么樣子,與鬼片里面的是否一樣?!?br/>
趙雅靠在了我肩膀上,迷迷糊糊的說著“師哥,我確實有些害怕,剛才回來的時候我看見有什么東西跟著我,你猜猜看,我看見了什么。”
我哪里知道她看見了什么,反正不會是僵尸。
“我呀看見嫂子了。”趙雅傻傻一笑。
我自然知道她口中的嫂子指的是誰。
“你就會取笑你師哥,你沒聽師傅說我和蕭玉人鬼殊途么,早晚我是要讓她走的?!?br/>
“別亂叫,她不是你的嫂子,你小可姐姐才是你的嫂子。”
“你怎么不說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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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趙雅睡著了,那叫一個香。
我把她抱回了房間,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
前一段時間和柳可回老家的時候,無意之中遇見了兩個狐貍精,差點(diǎn)被她們兩個給猥褻了,這次又和女鬼蕭玉發(fā)生了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唉!
我真的是佩服我自己,總有一些與常人不一樣的偶遇。
閉上眼翻來翻去的,我還是睡不著,反而是精神很充足。
剛才在張*子家,若不是我?guī)煾翟诘脑?,蕭玉定會出來與我見面,我倒現(xiàn)在都不知道,那晚有沒有和她發(fā)生那關(guān)系。
不行,我得去那座古宅找找蕭玉,讓她離開這里,不要在和我有來往。我是一個多情的種子,認(rèn)識她時間久了,難保不會和她真真正正的發(fā)生點(diǎn)什么。
話說回來,她也是一個可憐的丫頭,不能因為我在師傅手上出了事兒。
從床上坐了起來,關(guān)好了房門,輕手輕腳的在師傅門外喊了幾聲,確認(rèn)師傅睡著后,我這才敢出去。
離開村長家,到了后山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感覺到了背上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壓著我,絲毫沒有重量感。
我以為是蕭玉,在背上抓了一下,竟不是她,也不是那種東西。
我的意識告訴我,確實有東西來了,為什么我看不見呢?
“啪啪,啪啪”這時我佩戴在胸口上的玉佩,此刻動了幾下,頻率還很強(qiáng)烈。
這塊玉佩是玄機(jī)子給我的,告訴我說一旦有危險靠近之時,玉佩就會有反應(yīng)。
我立馬謹(jǐn)慎了起來,做好了隨時準(zhǔn)備應(yīng)變的準(zhǔn)備。
“吼”
突然間,一道奇異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了過來,我轉(zhuǎn)身一看,我渾身僵了。
一個僵尸張牙舞爪的正朝著跳了過來,我的媽耶,早知如此剛才就不應(yīng)該出來了,點(diǎn)兒背的我竟遇見了這家伙。
很快,我的身體不自然的顫抖了起來,冷汗連連,我撒腿就往來時的路跑去。
“喝”
僵尸一躍從半空中落在了我面前,攔住了我的去路,伸著修長的手指,做著一副掐我的樣子。
我以為他要過來掐我的,誰知他竟傻傻的看著我,好似看美女一般。
敵不動,我不動。
“喝”
僵尸又冷喝了一聲,這次他朝我跳了過來,幾個閃爍間,離我不到三米之遠(yuǎn)的距離。
意念隨之一動,我立馬運(yùn)轉(zhuǎn)了玄陰經(jīng),只要他敢過來,我就一拳轟死他。
“喝”
我一個愣神的功夫,這家伙伸著修長的指甲就往我脖子掐了過來。
“砰”我緊握著拳頭,雙拳對著僵尸的胸口轟了過去,拳頭砸在僵尸的胸口上,發(fā)出了一聲悶響,用力一推,僵尸被我轟的倒退了幾十步之遠(yuǎn)。
僵尸剛一倒地,頃刻間就站了起來。
剛才那一拳我用了八分力,現(xiàn)在手臂都有一陣的發(fā)麻。
怔了怔,才知道這家伙是不怕疼的,更是不怕普通的攻擊,不管你攻擊多少次,都不會傷他分毫。
“喝”兩團(tuán)白氣從僵尸鼻孔中冒了出來,他的臉色猙獰的可怕,兇狠的看著我,摸了摸指甲,再次朝我跳了過來。
玄機(jī)子說過,開山拳一日只能使用三次,若超過次數(shù),會遭遇不小的反噬,我不打算在出拳,拿出了我的貼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