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樓
小鎮(zhèn)里最出名也是最熱鬧的酒樓。
一間房間里,劉宸和幾女愜意的享受著晚餐。
突然緊閉的房門被粗魯的推開,一位貴公子滿身酒氣,手里拿著一個酒壺和酒杯,踉蹌的走進房間,一臉掛著醉酒的笑意,看到三位坐著的美若天仙,妖嬈風情女子,眼眸毫無掩蓋的貪婪欲望迸濺而出,最后他目光停留在身材最飽滿聳立,風韻曼妙的瑤夢身上,朝著她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房間里,劉宸等人眉頭微微一皺,放下手中忙碌的筷子。
“小妞,來陪本公子喝一杯?!?br/>
男子一臉春風笑意,來到桌子面前,很自然的給酒杯倒?jié)M酒,舉在瑤夢的面前,目光俯視而下,肆無忌憚的欣賞著這一對雄偉的峰巒,雪白的溝壑,猶如勾魂攝魄的深淵,足以令任何男子的靈魂吸進去沉迷。
這時,這棟酒樓的老板惶恐的走了進來,看到男子正在調戲一位女子,臉色一變。
“公子,你走錯房間了。”老板朝著男子慌張道。
“滾?!?br/>
男子一臉不耐煩的推開老板,目露寒光:“你瞎了狗眼了,沒看到本公子在和美人共度美酒,滾?!?br/>
老板被男子這么一喝,頓時沒了膽子,灰溜溜的惶恐離開。
對于這樣的場面,老板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回,內心嘆息,又有無辜女子要被糟蹋了。
房間里,劉宸和蘇蓉以及瑤月三人沒有任何動靜以及表情變化,只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男子目光再次露出充滿欲望的笑容,重新端起酒杯:“小妞,陪本公子喝一杯?!?br/>
“這杯酒很貴?!?br/>
瑤夢美眸流轉,用手拉攏衣袍來遮擋住身軀,嘴角掛起一絲笑意,玉手輕輕舉起一杯琉璃酒杯,里面的果酒紅艷璀璨,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微弱的紅色光澤,玉唇微張。
“貴?”男子神色一怔,隨即一笑:“能有天仙佳人青睞,一切皆貴,定當無價之寶,但在這里,只有本公子才能這個能力發(fā)掘無價之寶的妙趣,只要小妞喝下這一杯,在這里凡是你看上的一切之物,本公子都送給你?!?br/>
“包括你的命?!?br/>
玉手輕揮,房門緊閉。
瑤夢輕笑,悠悠輕語,勾動人心,刺激著最深處的脆弱敏感。
“嗯哼。”
瑤月在一旁不由低聲輕哼一聲,目光示意母后不要廢話了,主子還在這里呢。
“當然,只有你這樣...的...”男子笑意甚濃,伸出一只手就想要撫摸瑤夢的玉臉,可手還沒抬起,一根筷子已經刺入了他的心臟,臉上掛滿笑意的臉色瞬間一僵,瞳孔微顫,耳邊隨即響起一道寒冬冰語。
“算你死的走運。”
瑤夢面色清冷,右手中的筷子用力一推,穿透他的身軀,射在墻壁上,一滴滴鮮血滴在地上,男子的身軀緩緩倒地。
若不是今晚大家難得共度晚餐,不想掃了雅興,此人定當五馬分尸當場。
解決一個紈绔,并沒有影響眾人的食欲。
半個時辰后,緊閉的房門打開。
門口的兩位侍衛(wèi)一看到劉宸站在門口,視線注意到了里面倒在地上沒有了任何生機的公子,臉色一變,慘白無血色。
“公子!”
“竟敢殺害公子,小子去死...”
兩位侍衛(wèi)當場暴怒,拔起腰間掛著的刀劍,就朝著劉宸劈斬而下。
然而劉宸出手更快,兩拳轟出落在兩位侍衛(wèi)的胸膛上,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的撞到后面的墻壁,整個墻壁炸裂開,嚇得那邊的享用美餐的人猛地一驚并發(fā)出驚呼。
整個醉香樓都被這個動靜所驚動,酒樓的老板第一時間帶著人趕到現(xiàn)場,看到場景,當場一懵隨即變得惶恐蒼白。
死了!
嚇得老板跪倒在地上,六魂無主。
其余人都震驚看著殺掉兩位侍衛(wèi)的劉宸,但他們看到他身后躺著的尸體時,眼珠子嚇得都快掉了。
那可是遠近聞名的惡霸主,無惡不作,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但沒有人敢怒敢言,這里是他經常獵艷的地方之一,沒有讓他失敗過。
今晚竟然死在了這里!
“他是誰?”
劉宸目光一掃,眉頭微疑,開口一問。
“此人名叫李雄,是李家鎮(zhèn)李家的少主,常年在這里為非作歹,禍害女子,害的不少女子丟失清白在家自殺,但礙于李家的威名,沒有人敢怒敢言,更不敢傷害李雄,這位兄弟看樣子是外來人,有膽魄?!?br/>
這時一位長得英俊的白衣青年,目光閃爍,手里握著一把扇子,笑著走了過來,身邊跟著兩位侍衛(wèi)。
精彩啊,竟然有人敢在這里除去了這個惡霸。
有意思,刺激。
“李家很強?”
劉宸看著白衣青年冷笑一聲。
“在李家鎮(zhèn)而言,李家就是這個。”
白衣青年笑著用手指了指天。
“你是誰?”
劉宸目光微微一瞇,打量了一下這個白衣青年,靈武大圓滿的境界,比起死在里面的李雄高一階。
“在下許梁,來自李家鎮(zhèn)許家。”白衣青年笑了笑,一臉溫和氣派,道:“在李家鎮(zhèn),許家的地位僅次于李家?!?br/>
劉宸看了一眼在場的人,對跪倒在地上丟了魂的老板:“今晚之事因我而起,不會有李家人來找你的麻煩?!?br/>
“請問兄臺要去何處。”
離開醉香樓,在去往李家的路上,白衣青年許梁帶著侍衛(wèi)追了上來,攔住劉宸。
劉宸道:“你心里不是有了答案嗎?”
許梁目光微微閃爍,他自然得知此人要去李家,可看他一個人,他到底哪來的勇氣面對強大的李家。
帶著疑慮帶著人追了上來,他們許家早就看李家的霸道非常不爽了,但礙于實力上的差距,只能憋著。
如今遇到一個敢于殺李雄的人,還敢于去找李家。
要么是傻子,要么有底氣。
但他不認為這個人是一個傻子,敢于去找李家,身后必有底氣。
這可是一個機會,許家的一個機會。
一種強烈的直覺。
“呵呵呵...”許梁一笑,主動邀請道:“今晚看兄臺有緣,不如到許家坐一坐?!?br/>
“多謝好意,正是還需要辦?!眲㈠愤~步前進。
“兄弟如何稱呼。”許梁跟上笑道。
“劉宸?!?br/>
“劉兄,李家實力強大,擁有天啟鏡強者坐鎮(zhèn)?!?br/>
劉宸停下腳步,目光微抬。
“李家做事如此霸道,讓李家鎮(zhèn)無人敢言,就是因為李家擁有天啟鏡強者,劉兄若不介意,可以到許家坐一坐。”
許梁再次開口邀請。
“公子...”
身后的兩位侍衛(wèi)臉色微變,想開口提示公子不要亂說話,那可是李家,許家可得罪不起,還沒說完就被許梁伸手打斷。
“竟然如此,那就坐一坐。”
劉宸微微一笑。
“請。”
許梁主動前面帶路,兩位侍衛(wèi)嘆息一聲,跟上步伐。
李家
“是誰殺了吾兒”
李雄被一個少年在醉香樓殺了的消息傳到李家時,李家當代家主,也就是李雄的父親李賀,在大廳里額頭青筋暴起,怒喝聲久久回蕩在大廳之中。
“家主,此人并不是李家鎮(zhèn)之人,被許家的少主許梁邀請去了許家?!?br/>
一位長老起身,得知李雄死后,少年被許梁邀請離開的消息在李家鎮(zhèn)自然逃不過李家的耳目。
“許家!”
在場的人眼眸一眺,難道殺李雄是這個二流家族指示干的。
李賀大怒:“許家是活膩了,敢殺吾兒,就用許家老少的鮮血祭奠?!?br/>
對于許家,他們李家還不放在心上,若是規(guī)矩一點,還能活著,竟然主動找死,就讓他們徹底消失在李家鎮(zhèn)。
許家。
許家上下也得知了李雄在醉香樓被殺的消息,同時也知道了這個殺了李雄以及他侍衛(wèi)的人竟然被許梁邀請前往許家。
讓許家高層不由一怒,呵斥許梁是飯桶,禍害許家陷入滅族之地。
于是在許家門口,當代許家家主許家正元帶著高層站在大門口,等著這個逆子。
“前面就是許家,咦...父親他們怎么出來了,這么熱情迎接?!?br/>
許梁帶著劉宸還沒有到許家,就看到大門口站著的一群人,對著劉宸大笑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父親,各位長老...”
“啪?!?br/>
許梁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許家家主許正元憤怒的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了許梁那張滿臉笑容的臉上。
整個人被一巴掌重重的拍飛,砸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出,牙齒都掉了幾顆。
“父親...”
許梁一臉懵逼的起身,剛開口就被一聲怒意給堵住。
“逆子,你在做什么?”
“你要讓許家上下送死嗎?”
許正元怒氣上涌,伸出一手一指指著自己的兒子許梁。
劉宸在一旁眼眸一眺,這份迎接禮,這么隆重!
他來這里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許梁定也知道。
“許家主,家風很特別嗎。”
劉宸笑著走上前。
“我們和你很熟嗎?”
一位長老臉色一沉。
“不但家風特別,就連問候的方式也別具一格。”
劉宸聳了聳肩膀。
“小子,你殺了李雄,李家不會放過你,你不會不知道。”
許正元打量了一番劉宸,眉頭一皺。
一個靈武境大圓滿的小子,竟然敢在這里殺李雄?
對于自己的兒子是什么樣,他很清楚,絕不會如此犯下愚蠢的決定。
明知此人是殺害李雄的兇手,還光明正大的邀請來許家。
除非他的腦子被門給夾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