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子,赤臉眼中閃過一抹警惕之色。
“不知閣下為何擋住在下去路。”
誰知,中年男子聽完,眼中竟然閃過一抹輕蔑道:“自然是為了取你性命,難不成擋在這兒是跟你談玄論道不成。”
赤臉沒想到這個中年男子竟然如此狂妄,出口就想要了自己性命若不是有重任在肩,赤臉真想出手教訓一下這個中年男子。
強忍著動手的沖動,赤臉臉上劃過一抹慍怒。
一雙狹長的的鷹眼緊盯著中年男子說道:“閣下這般說未免有些太過托大了些?!?br/>
“托大不托大試過便知道?!敝心昴凶诱f話時自顧自的擦拭著手中的長劍,竟連正眼都沒瞧赤臉一眼。
見此,赤臉心中怒火瞬間到了噴發(fā)的邊沿。自從跟隨金剛夜叉明王來到這冥土,開辟金剛法界之后。
赤臉見過不少修為高深的大能和雄霸一方的鬼雄。
這些人或是看在明王的面子上,或是畏懼自己的實力。
但至今為止還沒有一人敢當著自己的面說要取自己性命。
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修為不明的陌生男子給破了例。怎叫赤臉不怒,
但聯(lián)想到自己走前明王再三囑咐的百鬼夜行之事。赤臉還是強忍著將心中怒火壓了下來,深吸一口氣候,從懷中取出金剛明王法令對著中年男子說道:“閣下先不要急著下定論,且先看看某手中的法令在說?!?br/>
這次中年男人倒是沒有像先前那般,愛理不理。
而是將頭微微一側(cè),轉(zhuǎn)了過來。
見中年男子朝自己這邊看來,赤臉心中暗道:“不管這法袍男子什么來頭,相信看到明王法令之后,定會識趣的讓開道來。”
就在赤臉心中篤定中年男子看到明王法令之后會讓開道時。卻見那法袍男子突然仰天長笑。
那笑聲之中充滿了輕蔑與嘲諷。
“我當是什么,原來是金剛盡的手令啊”
赤臉聞言不由一愣
心中頓時生出一股隱隱的不安來。沒想到眼前這個法袍男子竟然連大王的明王法令都不放在眼里。
看來這法袍男子此番擋道并不是無意之舉,而是有意為之。
想到這兒,赤臉悄悄的喚出自己的陰陽雙極刀握在手中,對著法袍男子說道:“閣下到底何人,此番將在下?lián)踝〉降诪榱耸裁???br/>
赤臉說話時,中年男子還在放生狂笑,等徹底笑完之后,這才懶洋洋的說道:“廢話也忒多,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了么,為了殺你而來?!?br/>
說到這兒,法袍男子猛地將身子一轉(zhuǎn),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快出手吧?!?br/>
見此,赤臉心中暗怒,知道今天這一戰(zhàn)在所難免。暗暗運起周身鬼力,操控著手中長刀說道“既然閣下敬酒不吃,想要吃罰酒,那本帥就用手中這對長刀送閣下一程?!?br/>
雖然赤臉到現(xiàn)在還感應不出那法袍男子的境界,但并不意味著赤臉就怕了對方,相反,對方接二連三的輕視,已經(jīng)徹底激怒了赤臉的兇性。
作為金剛明王手下八大將之一,赤臉這些年見到過不少修為比自己高的鬼修,但還不是一樣死在了自己的長刀之下。
既然這法袍男子如此不知好歹,那赤臉不介意用手中這對長刀為法袍男子送葬。
大喝一聲,赤臉提起手中陰陽雙極刀便沖法袍男子攻去。
但讓赤臉意外的是,面對迅如閃電的陰陽雙極刀,那法袍男子竟然沒有一絲躲閃的意思。
難道這法袍男子外強中干,剛才所言所行都是在唬自己。
就在赤臉心中疑惑之時,雙極刀已經(jīng)劈至法袍男子額前,刀刃甚至已經(jīng)觸到了法袍男子的鬢發(fā),眼看下一刻,就要將法袍男子劈成兩段。
突然感覺身子額前一痛,繼而從頭至腳傳出一股撕裂的感覺。那種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感受到不適的赤臉眼中劃過一抹駭然。
但還沒來得及思考,就感覺一片黑暗襲來。
下一刻,就見赤臉撲向法袍男子的身子突然從中間一分為二,怦然散作兩半。
而在赤臉鬼體被劈開的瞬間,寄于鬼體之內(nèi)的真靈竟然也沒有逃脫厄運,與鬼體一樣,也被分成了兩段。
就這樣,到死赤臉都不知道法袍男子是什么時候出手的。
望著地上被劈成兩半的赤臉,法袍男子一改先前懶散的樣子,滿臉肅然道:“金剛盡,當年若不是老爺遁去之前交代,主上又下令封山,我郁壘早就將你門這些叛徒一一除去?,F(xiàn)在老爺回歸,我看你等還能猖狂多久,到時連你們那些佛門主子也一并除去?!?br/>
若是哪位冥土修士在此,聽到郁壘這個名字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在冥土,郁壘二字本就代表了那幾位至高存在之一。
除去赤臉之后,郁壘又以鬼帝匿隱之術(shù)消除此間痕跡,這才重新收好長劍奔著冥土遠方而去。
禹九州,金華府忘情林。
此時寧采臣元神已經(jīng)回到了肉身當中,不過因為剛才與那虛度夜叉法相想博之時,元神損耗過巨。
此刻寧采臣顯得有些萎靡。
“寧兄沒事吧?”見寧采臣滿臉蒼白,燕赤霞連忙上前將寧采臣扶住道。
“沒多大事,就是剛才與那虛度對戰(zhàn)時,元神損耗過巨,此刻提不起精神?!睂幉沙紨[了擺手道。
“那就好,元神損耗休息兩天就好了?!甭牭綄幉沙颊f沒事,燕赤霞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道。
說完之后頓了一下又抬頭看著寧采臣苦笑一聲道:“不過寧兄你可是瞞的我好苦啊?!?br/>
寧采臣知道燕赤霞說得是修為之事,想要解釋,但又不知怎么開口,總不能對燕赤霞說,我修煉的功法比較神異,可以修出內(nèi)乾坤,我的元神跳入內(nèi)乾坤之中了,所以看不出修為。
只能苦笑一聲。沉默應對。
燕赤霞說這話,倒也沒有責怪寧采臣的意思,因為從自己跟寧采臣相遇到現(xiàn)在,寧采臣從沒有否認過自己修行的事。
只是燕赤霞自己沒有看出來而已。
而且若不是寧采臣,恐怕燕赤霞現(xiàn)在都化為一堆白骨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