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靈力?!”元紀和耿刑不敢置信的望著墨斌身體表面的耀眼光芒,失聲道。
“嗯?!壁w雅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啊,圣使的靈力竟然是四象仙力之一的光之靈力。”耿刑無比震驚的說道,臉上滿是震撼之色,同時,羨慕之色也是顯而易見。
就連一向冷靜的元紀都動容了,目瞪口呆的盯著墨斌表面的耀眼光芒,眼中閃過一道羨慕的目光。此刻,他也是無比的激動,雙手微微有些顫抖,看來先祖的選擇是對的,我族復興有望??!
趙雅努力壓抑著自己激動的情緒,盡量讓自己冷靜,雖然如此,但俏臉上依然可以看到一絲震撼。
對于‘他’選擇的人,她一直以為并不會簡單,堂堂遠古五帝之一的龍皇,君臨天下,萬族膜拜,何等的威風。他怎么會將自己的遺骨交給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呢?所以,她對他選擇的人一直是不敢有任何的輕視,而一開始,她也認為墨斌將會和她一樣,是五行靈力中的一種。現(xiàn)在,卻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墨斌竟然是四象仙力排行第一的光之靈力。
四象仙力,顧名思義就是四種靈力。它不像五行靈力和特殊靈力一般,同等級的靈力威力都是相同,只是顏色不同罷了。四象仙力是有排名的,而光之靈力便是排在第首位。
四象,即龍、虎、鳳凰、玄武。
這四種神獸,已經(jīng)超出了靈獸的范疇,據(jù)說可以手破蒼穹,腳碎乾坤,口吞宇宙。
從荒古以來,這四種神獸只是一個傳說,并沒有人真正見過他們。有的人說這四種神獸徒手開辟玄冥地域,并創(chuàng)造了萬物,給予了這個世界所有生靈生命,是這個世界的至尊、主宰。
對此,五位大帝也是曾經(jīng)一起探討過這個問題,經(jīng)過五位大帝的不懈努力,結合了各自手中掌握的各種線索、信息,得出了一個結論:四象神獸是真實存在的。但不知什么原因,四象神獸并沒有出現(xiàn)這個世界,這還是一個未知的謎。
雖然都沒有見過四象神獸,但是經(jīng)過五位大帝這么說,眾人皆是把四象神獸在家里供奉起來,祈求神獸保佑。
趙雅還依稀記得‘他’說過,四象神獸雖然沒有出現(xiàn)在玄冥地域上,不過卻留了他們的后裔在這個大陸。
他們恐龍族就是四象神獸之首——龍的后裔,而洪荒圣虎一族便是四象神獸排行第二的——虎的后裔,赤血鳳凰族是四象神獸排名第三的——鳳凰的后裔。最后一個就是玄龜族了,說來也奇怪,玄龜族既然是玄武的后裔,那么也應該成為霸族之一才對,但玄龜族不過是一個王族。
‘他’曾對趙雅說過,他們五帝研究過玄龜族,發(fā)現(xiàn)玄龜族不到什么原因,血脈的純度相對其他三個族來講,便是顯得有些雜,血脈并不純凈,就是比起其他并非神獸后裔的霸族來講,血脈都不如他們強橫。
四象仙力也是荒古以來都難尋一個,除了那個人,在那個人之后,就沒有再出現(xiàn)過四象仙力了。他只是一揮袖便是將五帝的聯(lián)合攻勢給輕描淡寫的盡數(shù)化解,之后便是瀟灑的離去。離去之前,只留下一個令五帝震撼的名字——太祖。
這一驚天動地的決戰(zhàn),世人并不知道,只有五帝和太祖一人知曉。這還是他偷偷的告訴趙雅的,據(jù)說‘太祖’和墨斌一樣,是四象仙力排行首位的光之靈力。
……
神秘空間內。
一個耀眼的棉花般柔軟的光團懸掛在半空,在空蕩蕩的偌大的空間內,這無疑是最顯眼的存在。空間內一片寂靜,只有墨斌那均勻平穩(wěn)的呼吸聲傳遍空間的每一個角落,久久不見散去。
從墨斌昏迷過去的那一刻開始,到現(xiàn)在已是悄然過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時間,墨斌就一直是橫躺在光團的中央,一動未動。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原本光團上刺目的光點數(shù)量也是漸漸減少,光團也是變得半透明,肉眼能隱隱約約瞧見靜躺在其中的墨斌。也正因為如此,耀眼的光團此刻卻是顯得有些柔和。
轉眼,三天時間又過去。
將墨斌包裹在其中的光團已是消失不見,只剩墨斌孤身一人憑空橫躺,周身泛著淡淡的亮光,隱約能看見一層薄薄的膜貼遍他全身上下。
數(shù)十個呼吸之后,墨斌身體表面的亮光猶如憑空蒸發(fā)一般,消失不見。此時的他,與原來并看不出有什么異同。
“哎”
墨斌懶惰的舒展身姿,然后便是緩緩的坐起來。久久未動的他,全身上下像是生銹了一般,弄得他非常難受。墨斌扭了扭腰,食指交叉,左右摁了一番,之后又晃了晃頭,骨頭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怎么...啊~”
還沒有等墨斌把話說完,他就一屁股猛地墜地。原來,他往下一瞧,發(fā)現(xiàn)自己懸空而坐,嚇了一跳,不自覺的猛地動了一下,就掉到地上了。沒了那個光團來維持,墨斌根本就不能長時間懸空。
“呼,該死的。我的屁股,嗚嗚嗚~~~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可憐的屁股?我的屁股到現(xiàn)在不知道遭了多少回罪,我脆弱的屁股經(jīng)不起這般挫折啊?!蹦筝p輕的揉了揉屁股,痛得他直跳腳,埋怨道。
“呵呵,不是屁股落地,難道你想讓頭先落地?”當墨斌還在抱怨的時候,一道打趣的聲音從墨斌的周身一齊傳來。
“誰?”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墨斌嚇了一跳,急忙把手收回來,握拳放在胸前,警惕的望向四周。
由于聲音是從四方一起傳來的,所以墨斌有些抓不著頭腦,根本就找不出聲音的來源。墨斌不覺苦笑一聲,怎么每次都搞這套,融合龍骨的時候龍皇也是這樣嚇他,現(xiàn)在又是這樣。而且這次還是更加夸張,連聲音從哪個方向傳出都不知道。這年頭是流行抓迷藏了么,怎么每個人出場都是搞得這么神秘...
“呃..我有這么可怕么?我又不會吃了你,你干嘛這么緊張?”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回音一般不斷在墨斌的耳旁回蕩,語氣中卻是有些無奈。
聽著這些繞耳的聲音,震得墨斌的耳朵直嗡嗡作響。旋即,墨斌便雙手緊緊地捂住耳朵,有些厭煩的甩了甩頭,俊臉上露出一絲憤怒之色。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他到底想干嘛?
“來,放松點,別那么緊張嘛...年輕人嘛,就應該大膽從容?!痹捯粢宦?,一道模糊的虛影便在墨斌的金色眸子中急速放大,最后墨斌便是發(fā)現(xiàn)一道模糊的身影站立在他面前。
墨斌滿臉驚愕的盯著這道模糊的身影,“馬賽克?!”
“嗯?你說什么?什么‘馬賽克’?”神秘人在墨斌眼前晃了晃,問道。
“沒..沒什么”墨斌急忙擺了擺手,身子向后微微一傾,然后向后退了一步,顯然對這個神秘人產(chǎn)生了一種恐懼感。
“干嘛這么怕我,我很可怕嗎?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怕什么?”神秘人見狀,模糊的身子也是向前一傾,臉都快貼到墨斌的臉了。
墨斌剛張開嘴,還未等把話說出來,神秘人便挺直腰板,毫不費力地一把將墨斌像拎小雞一般拎起。緊接著,墨斌就感受到一股暖流從頭頂灌入,自上而下,經(jīng)過全身,帶來一種舒服的感覺,墨斌都是情不自禁的陶醉的呻吟一聲。
然后,墨斌的身體便不聽使喚的自己挺直腰板,一陣僵硬,之后,墨斌臉上就涌現(xiàn)出一絲慌張與驚恐,他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了?,F(xiàn)在的他簡直解釋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糟了..被這貨給坑了..上當了!”墨斌心想,鄙夷的看著身前的神秘人,“賤!竟然偷襲。”
神秘人并未理會墨斌的目光,像是沒有看到一般,直接無視。
接著,神秘人便故作嚴肅的雙手在墨斌胸前上下起伏擺動,頗有規(guī)律。然后,緩緩的說道:“先做一個深呼吸,來舒緩一下。放松,來,先吸氣..再吐氣。好的,再來一遍?!闭f著說著,神秘人便是認真的給墨斌做示范。
此時的墨斌像是看戲一般,他現(xiàn)在根本就動不了,再說,就算動得了,他才不會跟這個腦殘做這么傻的事。墨斌一臉嫌棄的看著眼前的神秘人,心想:“這貨,傻里傻氣的,自娛自樂還能玩得這么開心,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感受到墨斌投來的目光,神秘人突然停下來,定定的盯著墨斌,他身上模糊的氣息擋著了他的臉部,讓人看不清喜怒哀樂。
“完了..生氣了,我死定了。”墨斌見狀,心中一驚。
不過,就在墨斌已經(jīng)準備好接受懲罰的時候,神秘人一道淡淡的聲音突然從嘴中緩緩傳出,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
“要我放你了,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拜我為師?!鄙衩厝舜蛄苛四笠谎郏^續(xù)說道,“拜我為師的話,好處很多的,況且我也不輕易收徒,一般人想拜我為師我都看不上。能拜我為師是你的榮幸?!闭f罷,便閉上眼睛,背朝墨斌,雙手向后放,靜等墨斌的答案。
“想活命的話,看來是不能拒絕他了?!蹦笮闹幸粍樱S后對神秘人問道:“你說的好處是什么,列幾個我看看?!边@時候,墨斌發(fā)現(xiàn)自己能講話了,不過身體還是動不了。
“很簡單。第一,你不拜我為師,你就像現(xiàn)在一樣在這里安度晚年吧。第二,只有拜我為師,你才能離開這里,不然我就當做個虧本買賣,把這個自成空間送你當作墳墓了?!背嗦懵愕耐{絲毫不加掩飾。
墨斌鄙視的在背后偷偷瞪了神秘人一眼,“我還有選擇的余地么,這個師傅是拜也得拜,不拜也得拜,還裝一副清高的樣子,惡心?!?br/>
“好了,我這人很大方的,從來不收徒弟什么拜師禮物,你這用給我磕三個響頭,喊一聲師傅就行了?!鄙衩厝颂岣吡寺曇?,喊道。
“可是...”
“你不拜試試看怎么知道你能不能動?”
聞言,墨斌便對著神秘人的后背不情愿的下跪,吐了吐舌頭,敷衍的拜了三下,毫無感情的喊了一聲‘師傅’。然后沒等神秘人叫起身,就自己先起來了。
“乖徒弟...”神秘人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突然轉怒為喜,轉過身子,如同安慰小孩子一般,輕輕的來回撫摸了墨斌的頭,對著墨斌不正經(jīng)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