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二長老明日要選族長?”皇帝接到探子來報,甩下狼嚎冷笑一聲,“族長之位?哼!”
“通知下去,明日朕要去樂家,選拔族長乃是大事,朕身為天子,又怎么能缺席?!背馔肆藢m人,皇帝起身,掃了桌上的奏折,臉變得陰沉。
二長老,好一個二長老!
夜晚,所有人陷入沉睡時,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竄出了樂家,來到一處,手里拿著鋤頭,嘴里念念有詞。
“臭老頭,你死就死吧,還把自己搭進去,不是找死是什么?!?br/>
“要是真死了可別怨我,我會給你多燒紙錢的,你就安息吧?!?br/>
小白哼唧著爪子刨著幫忙挖土,不知挖了多久,總算是挖到了棺材。
樂芊芊松了一口,丟開鏟子開始挖棺材,心里咒罵著是哪個陰損家伙埋得這么深。
“老頭,別裝死,起來?!蹦贸鏊鼭擦讼绿稍诠撞睦锏娜?,順便踢了踢。
樂長鳴悠悠醒來,感覺自己哪里都不舒服,從棺材里爬出來,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靠在一顆樹上,嘴里不忘叼根草,看樂芊芊坐下地上,樂了,“閨女你這是咋了?”
樂芊芊白了他一眼,默默的伸出一根中指。
“閨女,你這身體不行啊?!睒烽L明呲著牙挑剔著,表情別提有多欠揍了。
樂芊芊一口氣沒上來,噎的翻白眼,要不是沒有力氣了,她一定弄死他!
她累死累活是為了誰,竟然還敢說風涼話!
“明天那老家伙選族長,你看著辦吧,要是他上了位,我就弄死你!”樂芊芊威脅道。
“我是你老子!你這不孝女竟然敢威脅你老子!”樂長鳴大眼睛。
“你現(xiàn)在就個死人,有什么關系。”樂芊芊爬起來冷笑一聲,“將這里埋好?!?br/>
“你做什么去?”
“準備準備,萬一那老家伙真的上位了,我們幾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可不就被欺負了?!睒奋奋窋[手。
“老子還沒死呢!”
“知道了?!睒奋奋凡簧踉谝?,“你的事我不管,但是不要把自己玩脫了,我可不會幫你?!?br/>
樂長鳴嗤笑一聲,笑罵一聲小崽子。
“他做的事情或許和你有關?!背嗷实?。
“那又如何?!睒奋奋菲沧?,“他一向不靠譜慣了?!?br/>
他能夠察覺到樂長鳴做的事一定不一般,既然他不想說他自然不會勉強,那個男人不需要他擔心,有空擔心那些沒得,不如擔心擔心自己。
“明兒個有好戲看了,回去好好睡一覺?!睒奋奋沸那樯鹾玫暮咧?。
第二天,紅衣敲了良久的門沒有打開,心下嘆氣一聲,提氣踹門。
“叮當”一聲門被踹開,卻沒有影響到床榻上那睡得香甜的人,聽到動靜后翻個身卷著被子接著睡。
紅衣嘴角一抽,“小姐,今天是選族長的日子,該起了?!?br/>
床榻上的人沒有反應,紅衣額頭多了一個井字,覺得自己溫柔的叫法對于小姐來說可能并沒有什么用,當下掀開被子打算將人撈出來,豈料對方的動作比她更快,夾著被子縮的更遠,甚至將頭埋進了被子里。
紅衣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冷靜,冷靜。
“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捂的受不了了,樂芊芊探出頭,聲音帶著濃濃的困倦。
“小姐要是再不起來,就要錯過了?!奔t衣看了眼高高在上的太陽。
“誰管他?!睒奋奋酚珠]上了眼睛,喃喃,“昨天你家小姐我可是干了一件大事,凌晨回來?!?br/>
紅衣嘴角一抽,心道你這大事可能是翻了誰家的墻進了誰家的后院。
樂芊芊的確進了二長老的院子,還翻了皇宮的墻。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得去確認一下,還好他們的反應沒有讓她失望。
“你先出去,我再睡會兒?!睒奋奋烽]上了眼睛,“再過半個時辰叫我?!?br/>
紅衣嘆氣一聲,見樂芊芊再次睡了過去,無奈的搖頭,嘟囔,“這話小姐三個時辰前就已經說過了?!?br/>
樂家門口。
“皇上駕到——”
“恭迎皇上?!倍L老拱手,“皇上前來,真是讓樂家蓬蓽生輝啊?!?br/>
皇帝嗯了一聲,眼皮不帶撩一下的,視線掃過在場眾人,沒有發(fā)現(xiàn)那一抹身影,眉頭一皺,繼而松開。
那個驕傲倔強的孩子,想必不知在哪里傷心著呢。
看二長老常態(tài)的臉,不滿極了,竟然是這般等不及嗎。
除了皇帝,沒想到凌天高隨后就過來。
“凌某不請自來,還望二長老莫言見怪?!绷杼旄邔λ笆?。
二長老臉皮一抽,人都來了,損失介意來不成還將人打出去不成。
“哪里哪里。”二長老面上客套著,心里則想著他來做什么。
“芊芊那丫頭呢?”凌天高尋找了一圈沒有找到樂芊芊,問道。
一大早皇帝就過來了,若不是凌天高這么說,他還真沒有注意到。
“想必是在院子里?!倍L老說著作勢讓人去叫。
“不必了?!绷杼旄咦柚?,笑道,“那丫頭的性子擰的很,說不定現(xiàn)在還在角落里哭著呢,我等著就行?!?br/>
二長老眼皮一跳,凌天高什么時候和樂芊芊這般熟悉了?
不僅僅是凌天高,片刻后聽下人匯報說梅家來人了。
二長老眼皮一抽,今天是什么日子,這些人怎么盡往這里來。
“見過二長老?!泵芬陆^抱拳,“今日不請自來,還望二長老莫要嫌棄?!?br/>
“怎么會,里面請?!倍L老維持著臉上笑意,心里則想著難不成是他們約好的?
“見過皇上?!泵芬陆^對坐在正位上的皇帝抱拳。
皇帝撇了眼梅衣絕,點頭,無意識的摩擦著扳指,心里思付著二長老在搞什么鬼,竟然將每凌兩家的人都叫來了。
二長老也冤枉,但是說出來沒人信,若說是巧合,世界上哪有這么多巧合,每家距皇城甚遠,若是沒有邀請怎么會出現(xiàn)?
在場眾人心思各異,梅家玲拉著梅衣絕的衣袖,這里沒有樂姐姐。
在場的幾人都到齊了,就連閉關的長老們因為此時也都出了關。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么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