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靳宸這時候總算有點體會到軒轅靳軒的苦處了,花家那兩個女人都是一路貨色,做出來的事情也差不到哪里去,依他看那個花家大小姐只會比白天那個二小姐更加麻煩,難怪這些天軒轅靳軒總是用那種哀怨的眼神看著他,看來是飽受花家女人的摧殘,軒轅靳宸總算有點體恤自己的兄弟了,想著是不是該找時間和納蘭毓霖商量商量把花馨花霏這兩個女人趕出府去,凡事適可而止,再逼下去把軒轅靳軒逼得跑路就不好了,再說軒轅靳軒好歹也是他一母同胞的親生兄弟是不是。
花霏下的這種迷情之藥,在江湖上算起來也是一等一的,不僅無色無味可以混雜空氣中吸入,而且效果極好,饒是軒轅靳宸耐力非凡,不過半刻鐘時間過去也忍不住了,偏偏納蘭毓霖還不在身邊,軒轅靳宸再得知自己中了迷情之藥的時候,腦中就浮現(xiàn)出了納蘭毓霖的身影,那張百看不厭的絕色容顏,那包裹在衣裳下玲瓏有致的身體,甚至是……,軒轅靳宸越想下去就感覺越熱,身體里熱血沸騰,似乎血管都要炸開了。
軒轅靳宸現(xiàn)在恨不得立馬把納蘭毓霖從蘭琳住的院子里帶回來,以解他yu火焚身之苦,只是想到上次沖動暴怒之下傷害到了納蘭毓霖,那小妮子到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原諒他,這才生生的忍住了,命人打了桶冷水進來,軒轅靳宸整個人泡進了冷水里,水中的沁涼讓軒轅靳宸身體的熱度減退了不少,人也清醒了許多,但這也只能緩解一時,熱度再次席卷而來的時候更加的讓人無法忍受。
納蘭毓霖在蘭琳這里吃過晚飯早早的就睡下了,蘭琳卻沒什么睡意,納蘭毓霖又不陪她,她只好躺在屋頂上看星星看月亮,躺久了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屋頂上也坐著一個人。
軒轅靳軒這些日子被花家的花癡大小姐煩的夠嗆又無法,郁悶的拿了一壺酒坐在屋頂上一個人慢慢獨飲,正喝著發(fā)覺不遠處有輕微的響動,本以為是刺客闖入,目光掃過去卻看見蘭琳飛身上了屋頂,他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黏過去,只是靜靜的注視的蘭琳的一舉一動,到最后發(fā)現(xiàn)蘭琳似乎是睡著了才拿著酒壺飛身掠過去。
“小丫頭,怎么躺這睡呢,當(dāng)心受涼。”軒轅靳軒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脫下替蘭琳蓋上,難得的沒有帶著戲謔調(diào)侃的態(tài)度,一派溫柔。
“這兒誰舒服?!碧m琳瞥了一眼軒轅靳軒淡淡道,仍然只是躺著想要繼續(xù)睡,卻感覺軒轅靳軒的目光一直投注在她身上,終于還是睡不著坐了起來,然后把身上的衣服遞還給了軒轅靳軒,雖然她確實有些冷,可是也不會穿這個討厭的家伙的衣服。
“天涼,披著?!避庌@靳軒似乎感覺到了蘭琳身體的瑟縮,接過衣服不容拒絕的披回到了蘭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