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咽口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而且明顯比剛才兩次都要“陶醉”。
這一下,高望連對方站在哪一塊地板上,都一清二楚了。他知道機不可失,猛一閃身,朝聲音極速沖去,往那位置飛起一腿狠狠踢去。
只聽“嘭”一聲悶響,高望立刻感覺腳上傳來軟軟的感覺,似乎是踢到一個人的肚子,而且是裸露的肚子。立刻,他聽到“啊”一聲,一個成年男子慘叫起來,并且聲音一下變得很遠,看樣子被踹得飛出去了,接著“啪”一聲,對面的白色墻壁上,鮮血勾出了一個人形的輪廓。隨即一個被鮮血“標(biāo)記”出來的透明狀物體,重重落在地板上。
高望冷哼一聲,過去一腳踏住那沾滿鮮血的透明狀物體,厲聲喝問:“說!你還有幾個同伙!”
那人顯然已經(jīng)被高望踹了個半死,呻吟著說不出話來。
高望提防還有別得“透明人”,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周圍,但除了腳下這人的呻吟聲,高望沒有聽到任何異響,大廳里仍然是一片死寂。
白蘭本來沉醉在心上人霸道的溫柔里,結(jié)果一下子高望就沒了蹤影,身前變得空蕩蕩的。她剛剛嘗到情濃滋味,哪里受得了這樣的煎熬,焦急地回過身,尋找情郎的身影。
她看見高望對著墻壁,站在那里發(fā)愣,不禁大小姐脾氣就上來了,一跺腳,嬌聲罵道:“你這死鬼,干什么去了?快給我回來!”
高望聽到白蘭的聲音,回過頭微微一笑,道:“沒干什么,順手抓了個流氓!”說著他腳下使力,疼得那透明人大聲呻吟起來。
白蘭一驚,注意到墻上的鮮血,趕緊走了過來。
“這是什么東西?”白蘭盯著空氣中懸浮得血污,沒看出來是個人。
“你好好看看,這可是個稀罕東西!很有趣的!”高望笑道。他以前在很多小說里看過隱身人的故事,現(xiàn)在親眼看到,他覺得很好玩,想戲弄一下這怪東西。他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白蘭身后有個飲水機,便用紙杯裝水,往隱身人身上澆起來。沒一會兒,兩人就見一個“透明果凍”狀的**男人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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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好像沒穿衣服?”白蘭看得臉蛋有點紅。
高望哈哈笑道:“估計這蠢貨穿上衣服就不能隱身了!不過,也可能他就是想耍流氓,所以不穿?!闭f罷他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很邪惡想法,一把將白蘭摟在懷里,沖那隱身人道:“蠢貨,你不是很想看嗎?爺爺就讓你看個痛快!”說著,他將兩手都伸進白蘭的胸衣里,肆無忌憚地?fù)崦饋怼?br/>
白蘭大羞,使勁掙扎,可就她那點力氣又怎能得逞,掐了高望幾下之后,只好任他折騰,一會兒就被弄得嬌喘吁吁。有幾下高望太盡興,捏疼了她,使她情不自禁呻吟出來,嬌聲道:“疼……你輕點!”
那隱身人顯然被高望的艷福折磨得異常痛苦,喉嚨里發(fā)出嗚嗚的低吼聲,想扭過頭去不看,但無奈其自控力太差,根本克制不住,最后干脆死盯著看起來。
高望心頭大樂,正要再給他下點猛料,手已經(jīng)伸進了白蘭的小蠻腰,卻看到一條水蛇探出了腦袋。
白蘭也看到了,趕緊捂住臉道:“討厭!真惡心!”
高望就等這一幕呢,他臉色一變,露出厲色,上前狠狠一腳把那水蛇攔腰踢斷了!蛇頭飛出去好遠,落在一具干尸旁邊。
高望眼中射出寒光,又狠狠一腳踏在水蛇的后半截身體上,疼得那隱身人殺豬一般慘叫起來。
高望大聲吼道:“看你這混蛋樣,就知道你禍害過不少良家婦女!今天爺爺我蘀天行道,讓你做個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