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我一直都在嘗試聯(lián)系那個主任,但電話總打不通,他倒是給我回了幾個短信,讓我先在學(xué)校住著,一切等他回來再說,還保證哪怕最后真的找不出樓道鬧鬼的原因,到時該給的酬勞一分不會少我的。
聽了他的保證,我也只好耐著性子等下去了。
因為找不到問題的所在,我就白天去圖書館看書,晚上則回寢室睡覺。
這天我剛從圖書館里出來,就看到余波,他似乎心情不太好。
我跟他打招呼的時候都沒聽見。
“喂,你怎么了?晚上沒睡好嗎?臉色這樣難看。”我問。
余波見了我,先是一愣,隨即像找到了傾訴的對象一樣,把他剛才生過的事情告訴了我。
他開口大罵道:“那個馬興不是人!他就是個變態(tài)!”
我不明白他為什么好好的就罵起人來,連忙問是什么原因。
直到他的解釋,我才恍然大悟,同時也有些不敢相信。
余波說,就在剛才,馬興像吃錯藥了一樣糾纏他不放,還動手動腳的沒個人樣,不知道的人,肯定會認為他們是搞基的好基友。
我聽了哈哈大笑,說:“可能是馬興跟你開的玩笑吧?我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和朋友也這樣開玩笑,其實沒什么了?!?br/>
我一邊笑一想著,這個余波還真是呆板,大家都是男人,開個玩笑也無傷大雅,真是有點小提大作了。
誰知余波卻說:“是不是開玩笑我難道還分不出來嗎?他當(dāng)時的樣子根本就不像在開玩笑,你不知道,當(dāng)時他看我的眼神有多么的炙熱,就好像……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女人!”
“我可是男人啊,他竟然用那樣的眼神看我!侮辱誰呢?所以我說他肯定有問題!不是腦子進水了就是個神經(jīng)病!”
余波的話讓我一陣好笑,可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說真的,從某種角度來看,余波那種斯文相,還真有點娘的感覺,要真是基佬的話,也肯定是受。
不過這個小插曲我并沒有放在心上,只當(dāng)是他們兩個人的玩笑開的過大而引起的矛盾。
當(dāng)天晚上回到寢室睡覺的時候,半夜忽然叫馬興給拍醒了,我有些不高興,暗道這混蛋不會又夢游了吧?
還沒坐起來,就聽見他怒氣沖沖的對我說:“警告你,以后別老靠近余波,否則老子搞死你!”
睡的好好的,被他拍醒,我大腦一時還沒轉(zhuǎn)過彎來,這話聽到耳朵里只覺得莫名其妙。
然后就聽見他猛的用力踹了我的床鋪,出很響的動靜,我頓時心里的火氣就躥了出來。
當(dāng)即就把被子一掀,吼道:“你個傻逼,跟誰裝呢?老子靠不靠近余波關(guān)鳥事?要是想找茬的知,就真說,別以為在學(xué)校打過幾次架就當(dāng)自己是老大了,告訴你,老子分分鐘打的你媽都認不出來,信不信!”
馬興可能被我的氣勢嚇到了,他冷哼一聲,竟是爬回床鋪,不再理我。
我火都上來了,自然不肯輕易消停,在坐在床頭一個勁的罵,但這家伙卻像個死人一樣,怎么罵他都不再開品,弄的我有力無處使,氣的都要吐血了。
怪不得余波寧可到別個去睡覺,也不跟他睡,因為這家伙就是個神經(jīng)??!
第二天醒來,馬興就見蹤影了。
想到他昨天晚上的舉動,我仍是氣的難受,可余波的話又浮現(xiàn)在腦海里,莫非這精壯的胖男人真的喜歡上了余波這個小受?
想到這里,我不禁的打了個哆嗦,暗道自己也太悲劇了,遇到的人個個有毛病,不是心理變態(tài)是就搞基搞百合的,能來幾個正常人嗎?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找到余波,告訴他馬興的事情。
我說:“你小子沒說錯,那家伙就是個變態(tài),腦子還進水了,說不定他真的想搞你呢?!?br/>
余波臉色很難看,任誰聽到有男人要搞自己,這都不是件舒服的事情。
“我、我要向?qū)W校說明這件事情,讓學(xué)校開除他!”余波說。
“拜托,你以為還是小學(xué)生啊,遇到點破事老師就會理你?依我看,這事學(xué)校不會管的?!蔽艺f。
“那怎么辦?。俊庇嗖煲蘖?,他感覺自己為什么會那么倒霉,在學(xué)??靸赡炅?,不但妹子沒追到,反而被男人喜歡了,這樣的結(jié)局真是對他身為男人的最大侮辱。
我想了想,提了個建議:“干脆你留個胡子,說真的,你臉上沒點毛,真的比女人還女人?!?br/>
好吧,不知道我的建議他有沒有聽下去,反正最后離開的時候,這家伙就像失了魂一樣,看起來別提有多木訥了。
下午的時候我依然選擇去學(xué)校圖書館看書,這里的書各類很多,當(dāng)然我看的書都是青年文摘什么,真要看學(xué)術(shù)上的書,我八成直接能看睡著了。
差不多下午四點來鐘的樣子,余波居然給我打來電話。
我不解這小子為什么要給我打電話,就走出圖書館,接聽了。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余波嗚咽的哭泣聲。
我心中一驚,這小子怎么了?哭的那么慘,莫非讓人爆菊?
便問他怎么回事?
而他所說的話,讓我感覺到匪夷所思,甚至難以置信。
原來在我到圖書館看書的期間,他就被馬興攔了去,二人糾纏了很久,似乎還為了我產(chǎn)生了爭執(zhí)。
至于爭執(zhí)的原因,是馬興覺得我跟余波走的太近,肯定有所企圖。
余波卻認為馬興想多了,這是正常的室友關(guān)系,沒有什么企圖之說。
馬興說要是沒有企圖,那為什么我剛搬來沒幾天就對他那樣熱情?連中午吃飯都在一起?
余波認為他無理取鬧,說室友之間一起吃飯有什么不對了?
馬興堅持說就是不對,說我別有用心,對他有兒不好的心思。
結(jié)果就因為這樣的小事情,二人就吵了起來,兩人爭吵一陣后,馬興突然指著余波的鼻子大聲喊道:“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這個問題直接就把余波給問呆了,連該怎么回答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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