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br/>
陳老四被黃二狗一番話,差點嗆得老血噴出來。
黃二狗卻是干脆轉過身面對墻壁不理會陳老四,他自己現在最大的愿望就是陳烈收拾了陳老四,到時候別再來找自己麻煩。
至于陳老四,雖說她們都在飛鷹手下做事,可兩人關系還沒到生死之交的地步,自己可不會為他就要上去和陳烈拼命,何況就算上去也打不過。
反正這王八蛋平時也沒少干傷天害理的事,就當這是他的報應。
“好了好了,我這難得來一趟,你們的事情就先放一邊吧!”陳烈見兩人吵的差不多了,笑瞇瞇的出聲將兩人打斷下來。
接著看了一眼還在病房里的小護士,對她微微一笑道:“護士妹妹,我們有點事情要談,這里暫時不需要照看了,你去忙別的吧!”
小護士驚訝的看著病房內這戲劇性一幕,她正好奇的猜測陳烈是不是穿著便衣的警察,所以僅僅剛現身就把這幾天在醫(yī)院里飛揚跋扈,處處刁難的混子頭頭嚇成這模樣。
一聽到陳烈叫自己,頓時一下清醒過來,慌忙逃了出去。
“陳四爺,現在這里也沒有外人了,我們就好好談下事情吧?!?br/>
見到護士已經出去,陳烈站起身,邁著慢悠悠的步子來到陳老四面前:“我今天下午好端端放學回家,突然就發(fā)生了一件讓我頭疼的事情,四爺你神通廣大,幫算算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陳老四現在正蹲在地上,像是一個要被強暴的花姑娘,對陳烈的明知故問也沒有答話,只是哆嗦向后面挪了挪,盡量和陳烈保持距離。
陳烈也不管陳老四說不說話,繼續(xù)自顧自說道:“我想陳四爺肯定算到了是什么事情,只不過你肯定沒猜到我現在不僅還活著,并且還屁事沒有站在你面前和你說話。”
“你想殺了我?我告訴你,我們老大飛鷹可不是吃素的,警察局都得給他三分薄面,你要是動了我,我保管你吃不了兜著走。上次你傷了我,這次我報復理所應當,大家這就算扯平了,以后進水不犯河水。”
陳老四自然不會看陳烈一張笑臉,就認為大家相安無好。趕緊拉起飛鷹這面大旗,希望能借此威脅到陳烈,至少先把眼前這一關給糊弄過去,日后的事情自然是日后再說。
當然這并沒有什么卵用,陳烈早知道了飛鷹的事情,心里還計劃著什么時候干掉這臭名昭著的家伙。
對于陳老四的威脅,他只是微微一笑,轉過身似乎是在認真考慮的樣子。
見陳烈背對著自己,陳老四靈機一動,認為這是一個機會,心一橫準備拼一把。
想到此,陳老四就地一滾,抓起地上一把醫(yī)用剪,起身就準備狠狠扎進陳烈后頸。
背對著陳老四的陳烈嘴角微微勾起,瞬間一個轉身,一只腳以極其刁鉆的角度勾中陳老四褲襠。
伴隨著一聲雞蛋破碎聲,陳老四雙眼瞪大,滿臉痛苦之色,手上剪刀無力滑落在地上。
最后因為襠部傳來的劇痛,兩眼一白仰頭倒在地上。
黃二狗轉過頭想看看事情發(fā)展到那一步,正好看見這一幕,頓時嚇得一陣蛋疼,雙腿緊緊夾在一起,并下意識用手捂在襠部。
“搞定,我說了再來找小爺我麻煩,一定要讓你斷子絕孫,你真當我是和你開玩笑的么?”陳烈拍拍手,一臉輕松跟個沒事人一樣,徑直走出了病房。
黃毛吞了吞口水,再看了陳老四的慘樣,夾著腿趕緊跟著跑了出去。
到了醫(yī)院大廳,陳烈對黃二狗揮揮手:“好了,我的事情辦完,你去找個醫(yī)生給你手綁個板子吧,拖久了說不定真廢了?!?br/>
“???”黃二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張嘴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現在要回家了,難道我還要把你領我家去過夜啊?”陳烈白了黃二狗一眼,坦然的將王亦瑤和王亦珊的家說成是自己家。
他正準備走的時候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對了,你身上帶錢了沒,這醫(yī)院看醫(yī)生可是要先給錢。”
陳烈說完從兜里掏出十多張紅票子,抽出一張準備遞給黃二狗。
可最后稍微猶豫一番,他肉痛的一咬牙,還是自己拿了一張,剩余全部塞進黃二狗手里。
黃二狗怔在了原地,這情節(jié)變化也太快了,剛才自己還帶著人去找陳烈麻煩,結果被打成狗了。
這會兒,陳烈竟然親自掏錢,讓自己去看醫(yī)生,他混這條道上還從沒聽說過這樣事。
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莫名其妙從心底被勾起,黃二狗看著陳烈遠去的背影,只覺得鼻子一酸,眼中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奪眶而出。
陳烈可沒理會他,給了錢就直接走出了醫(yī)院,在路邊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說了個地址坐了進去。
解決陳老四只是一件小事,回家好好和兩個姐妹花搞好關系,這對陳烈來說才是頭等大事。
“黃老師?”
剛剛回家推開門,陳烈看見沙發(fā)上坐著的人頓時吃了一驚。
他讓王亦瑤照看黃雯曼,沒想這小妞竟然直接把黃雯曼帶回家了。
黃雯曼一見陳烈進門,頓時神色就緊張起來:“陳烈,你是不是殺人了?”
“嗯?”陳烈一愣,旋即明白過來,黃雯曼知道自己上次就差點廢了陳老四命根,今天陳老四又來找麻煩,她還以為陳烈一激動直接殺了陳老四。
“老師別擔心,我知道輕重,你看今天那些找事的小混混,我都只把他們給打昏過去。今天我去找了陳老四,只是警告他別在沒事找不自在,而且他也答應我了以后我們進水不犯河水?!?br/>
陳烈沒有將自己一腳踢碎陳老四兩個蛋的事情說出來,否則黃雯曼指不定還得擔心成什么樣子。
“哦哦,那就好?!秉S雯曼拍拍胸口松口氣,重新將身子靠回沙發(fā)上??捎捎谒砩犀F在是穿的不知道是王亦珊還是王亦瑤的衣服,反正就是這件衣服不能容納下她胸前兩團高聳的山巒。
隨著身子向下一松,胸前猛然緊繃起來,似乎馬上就要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