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寅蹲在門口,少見的沒有抽煙,外套緊緊的拉了起來,時不時回過頭看一眼趴在桌子上熟睡的鄭秀晶,以為她的姐姐十有八九是找不到這里來了。
兩個人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大致理解鄭秀晶的性格之后,對她那些無厘頭的動作越來越淡然,一個外表高冷內心脆弱的女孩兒,身邊沒有多少能夠談心的朋友,更害怕被蒼蠅圍觀騷擾的場面,這樣看就不是大牌,而是害怕了。
從嘴里哈出一口熱氣之后輕輕嘆息,站起身,剛轉過頭就被人從身后拍了一下,是一個和鄭秀晶有五分像的女人,但是文寅看到她的臉后,非但沒有驚艷,反而掛上了苦笑。
“你這個樣子,我好像和你沒有仇吧?!蔽囊p聲道,他看著這個渾身散發(fā)著霸道氣息的女人,就好像被霸道總裁附身的嬌小女人。
鄭秀妍瞪了他一眼,然后冷聲說道:“秀晶呢?在哪里?”
“喏,你自己去找她吧,我沒動她,飯錢我也付了?!蔽囊噶酥概吭谧雷由系泥嵭憔А?br/>
“多少錢?我給你?!闭f著,她就開始拿錢包。
“不用了,我也不缺錢,另外,抽個時間和她好好聊聊天吧,看你的樣子應該很忙吧,就算是不能面對面談,打個電話也好,畢竟是你妹妹,心情不好,我這個外人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文寅輕聲道。
鄭秀妍愣了愣,他居然不認識自己,雖然今天穿著一身小西裝,像一個忙碌的都市白領,但是這張臉辨識度應該……挺高的吧?
“得,我說的煙你也沒有聽進去,你還是把她帶回去吧,明天還要拍戲,記得叫她起床?!蔽囊f完就準備離開。
“停下!”鄭秀妍雙手環(huán)繞抱著胸,然后冷冷的看著文寅,冷聲道:“你既然是我唯一一個見到深夜秀晶叫出來的男人,那我就先入為主的當你是秀晶喜歡的人了,所以話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她不喜歡驕傲到目中無人的男人,也不喜歡同情心泛濫的男人,所以你現(xiàn)在的姿態(tài),我很不滿意,她心里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是我是她的親姐姐,所以我有權利勸她離開你。”
“我不是……”
“你也別反駁,我見識的男人多了去了,多少人都喜歡那種欲擒故縱的辦法,在別人看來很高明,但是挺讓我作嘔的,要么就直來直往的挑明了說,要么就撒手離開。”鄭秀妍板著臉,愣是把文寅唬的一愣一愣的。
“只要你耐得住性子,把這段感情當成一朵花兒來慢慢培養(yǎng),也不要像特務一樣死死的盯著她,憑借她現(xiàn)在對你的感覺,你還是有機會的,前提是改掉你現(xiàn)在的一身毛病,好歹我也是她姐姐,就不能對我客氣一點?”
文寅有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說道:“我和鄭秀晶前輩真沒有別的關系,就是普通朋友,你想多了,另外,其實你要是真的關心她就不會讓她這么擔心了。”
“你知道什么!”鄭秀晶尖聲道。
“她都說了,你還是多抽抽時間談談心吧,雖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是直覺告訴我應該是很過分的事情。”文寅瞇起眼睛,憨憨傻傻,那里有什么驕傲的姿態(tài)。
他轉過身,沒有理會背后她略帶尖銳的說話聲,笑容一點一點的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精明世故的漠然,走出去老遠,他嘀咕了一句,“姐姐和妹妹還真是除了長得像其他的都不一樣啊。”
要是有第三者在場,一定會給文寅頒發(fā)最佳男演員獎。
鄭秀妍板著臉走進烤肉店里,看到睡的死死的鄭秀晶,表情有點黯然,自己居然淪落到了需要妹妹擔心自己的地步了。
她輕輕的把自己重的妹妹扶了起來,有些吃力的帶著她往外頭走。
鄭秀晶慵懶的嗯了一聲,然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個嬌弱的身軀扶著之后先是一愣,然后有點感動。
“歐尼……”她輕聲道。
“說?!编嵭沐鴼庹f道。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鄭秀晶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紙,替她擦干額頭上的汗水。
“那個男人是誰?”鄭秀妍看著溫柔的她說道。
冰涼的夜風吹拂在鄭秀晶的臉上,那股朦朦朧朧的醉意也隨著冷風飄走,她回過頭發(fā)現(xiàn)文寅沒在,沒由來的有些失望,低下頭,鄭秀晶小聲說道:“就是一個普通的朋友。”
“普通朋友你會喊他出來陪你喝酒,還借著喝醉好好傾訴一番?秀晶,我比誰都了解你。”鄭秀妍瞪著自己的妹妹,“你是不是喜歡他?”
“沒…沒有?!编嵭憔П緛砭图t潤的臉變得更加的紅。
“呵,為什么喜歡他?”
見到自家歐尼猜透了自己的心思,鄭秀晶干脆也不隱瞞了,她低下頭先生說道:“我也不知道,其實也談不上喜歡,就是有一種好感,感覺他和別的男人不太一樣,我惹到他了他也是會生氣的,就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好感?!?br/>
“秀晶啊,聽我說,你不要告訴他你對他的感覺,先當成朋友相處,感覺不錯了再試著往里接觸一下,像今天這種情況,我不允許再發(fā)生了。”鄭秀妍板著臉,不得不說還是很有唬人的感覺的。
鄭秀晶嗯了一聲,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br/>
大概走了半個鐘頭,文寅才走到自家小區(qū)的門口,這就是他在巷子里不停的繞來繞去造成的結果。
剛準備走進去,他就被保安亭里的保安給攔了下來。
“卡。”
“???”
“卡,出入開門的卡?!北0怖渲?。
“這樣?。俊蔽囊e愕道。
大概是因為之前回來的比較早不需要,現(xiàn)在都快要凌晨一點了,為了確保安全才要的。
他掏出手機,翻開聯(lián)系人。
“爸。”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嗯?怎么了?”文仁赫的聲音迷迷糊糊的。
“我沒有卡,被保安叔叔攔在外面了?!蔽囊痤^看了看一臉兇相的保安,“對,就是在大門,好,我知道了?!?br/>
文仁赫披上了外套,拿起床頭的磁卡就輕輕打開房卡走了出去。
雖然很困,但是一想到自己兒子在外面,他就瞬間充滿了活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