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低調(diào),再低調(diào)!這是唐恒一再告誡自己的。
“咦,前面好象塞車呢!”唐恒望了望前面的一溜車,喃喃地道。
原來是前面有一輛豐田的引擎壞了,堵在路中間,把韓品言她們的三輛車給攔住了。
唐恒緩緩地走在路邊。
在經(jīng)過韓品言那一輛超大型陸虎改裝豪車旁邊時,車內(nèi)突然傳來了一把驚喜的叫聲:“嘿,哥哥,你怎么也在這?”聲音里滿是重遇朋友時的欣喜。
車窗隨即搖了下來,露出韓賓清秀的小臉。同時,唐恒也看到了韓品言冷冷的眼神。
唐恒出于禮貌,便停下來朝韓賓微微一笑。
一看之下,唐恒的臉色立即變了?。?br/>
因為在韓賓的眼瞳中有一道灰黑之氣若隱若現(xiàn),這股黑氣如怨如泣,有如地獄幽魂,只有他這種修真之人才能看得出來!
“陰陽蠱!”
“這么歹毒的邪術(shù)怎么會有人用在一個孩子身上呢,這該是有多大的仇?。 ?br/>
唐恒將手上的東西放在路邊,神情嚴(yán)肅地對韓賓道:“小孩,這幾天里,你到底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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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語氣嚴(yán)厲而且沒頭沒尾,震得韓賓訥訥地不知所措。
“賓兒,你認(rèn)識他?!”
坐在韓賓旁邊的韓品言聽到一句這么不客氣的話,面上如罩寒霜。
“認(rèn)識,他就是那個請我吃烤魷魚的哥哥?!表n賓怯怯地道。
韓品言的眼神倏地變了。她把韓賓一把摟起,跟自己換了個座位,好讓他遠(yuǎn)離唐恒一些。
“原來是你。你就是騙賓兒玉墜的人。好,很好??!”韓品言平淡的語氣中透著寒意,說罷,她將車窗的防彈玻璃關(guān)上,然后向前座的保鏢主管打了個手勢。
保鏢主管會意,朝著通訊器里說了幾句話。
前后兩架車立即跳下八條大漢,朝唐恒進(jìn)逼過來。
保鏢主管下車之前,問韓品言道:“夫人,您打算怎么處置這個人?”他的眼神瞄向唐恒。
“先打殘再說!”韓品言淡然道。
“是!”保鏢主管躬身應(yīng)道。
唐恒聽到韓品言這句話,眉頭皺了起來。
“不聽解釋,不問事實真相,僅憑好惡,就隨便要將一個人打殘嗎?哼!”唐恒冷笑不已。
九個大漢朝唐恒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保鏢一身腱子肉,把一身特大號的西裝都撐得鼓鼓的,他高出唐恒近一個頭,拳頭握起來,有如砂煲一般大。
這人顯然是經(jīng)過長期格斗訓(xùn)練的,出拳時,拳速極快,拳頭隱隱帶風(fēng)。
一般人如果被這一拳擊中,輕則昏厥,重則連頭骨都會碎裂。
不過這種拳速,在唐恒看來,簡直如同靜止一般。
他冷笑一聲,伸出右手,直接一巴掌拍在大漢的臉上??!
只聽“啪”的一聲,大漢整個人飛起,象一張鍋貼一樣貼在陸虎車上,把車都砸得晃動了起來。
其他人一愣,所有人都想不到唐恒一副瘦弱的樣子,居然如此強(qiáng)悍。
眾人一擁而上。
“啪”“啪”“啪”……唐恒接連出手。
還是一樣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全部都是大耳刮子地扇下去——
只見鮮血混著牙齒標(biāo)飛——
一個個壯碩的身體劃出優(yōu)美的弧線飛仆出去——
連同那個保鏢主管在內(nèi),九個大漢瞬時全部被扇得趴下,一動不動。
車內(nèi)的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