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媚娘捂嘴輕笑,蘇磊搖頭苦笑,沐劍生沒有表情,其他人則是一臉鄙視,心說沒見過這樣的人,開始對人家不理不睬的,現(xiàn)在反過來問人家要東西,還要在口頭上占人家便宜,這人不要臉還真是無敵了。()
“好啦,你雖然叫法沒錯,但這可不是在那種環(huán)境之下,不必要要叫我夫人,我也沒有嫁人,這次就先原諒你,你以后就和溪月一樣叫我姐姐吧。不過這茶嗎........我可不會給你,想喝的話就到姐姐這兒來,姐姐親自給你泡,姐姐的手藝可不比那些頂級的茶藝師差”。
李媚娘看著楚飛揚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尷尬了,連忙止住笑聲,她可不想楚飛揚再生她的氣,那好不容易才有的現(xiàn)在這么好的氣氛又會消失了,不過倒是沒有答應(yīng)送茶給楚飛揚,而是叫他有機(jī)會來喝,他還摸不清楚飛揚的脾氣,要是給了他茶之后他不來自己不就虧大了嗎。
“呃.....”。雖然李媚娘是怕楚飛揚尷尬才和他說話,但說完之后楚飛揚更尷尬,李媚娘這么**裸的示好反而讓楚飛揚不知所措了,自己剛才已經(jīng)借物喻人的說過她了,她還是這副樣子,至于李媚娘說她還沒嫁人大話楚飛揚倒是沒多吃驚,武林中的單身男女多的是,大多都是瀟灑灑脫之人,喜歡自由,不過這姐姐楚飛揚是怎么也開不了口,或許是還不熟悉吧,楚飛揚覺得叫的話很難為情。
“呵呵,你先在也別急著叫我姐姐,聽你叫姐姐的話我還沒有心里準(zhǔn)備,你叫的不順口,我聽的也不順耳,等以后交往深了再叫吧”李媚娘看似豪爽大方,其則是心思細(xì)密,話語聽似前衛(wèi),其則是思想傳統(tǒng)的女人,姐姐妹妹的這般現(xiàn)代的叫法不止楚飛揚不習(xí)慣,李媚娘也不習(xí)慣,兩人畢竟不是現(xiàn)代的都市人,武林中人的思想比較傳統(tǒng),雖然生活在大都市,但華夏名族的傳統(tǒng)文化已經(jīng)深入骨髓里了,不會因為環(huán)境的改變而忘卻的。
“這樣就好”楚飛揚也是一副如釋重負(fù)的樣子,不過此時的李媚娘倒是給他留下了不錯的印象,心思細(xì)密不說,還不失華夏傳統(tǒng)女人特有的品質(zhì),而且從她救沐溪月的事上不難看出她也是一個熱心腸的女人,這樣的就算另有目的應(yīng)該也不算壞人。
“那好,既然你以后稱我為姐姐,那你就是我的弟弟了,是不是該告訴姐姐你為什么會呆在這兒,還有你的師父是誰,姐姐可是很好奇的,到底是何方高人能調(diào)教出你這樣的弟子”。()武林中人之間的姐弟相稱和兄弟相稱可不像外面人這般隨意,以姐弟相稱就算比不了結(jié)拜姐弟之間的關(guān)系,也比普通朋友強(qiáng)得多了,既然已經(jīng)以姐弟相稱,那一些算不得秘密的事也可以互相說說了。
楚飛揚覺得女人的毅力還真是比男人強(qiáng)的多,李媚娘繞來繞去的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的師父到底是誰,自己為什么擁有這一身的修為還要默默無聞的呆在這兒,心說女人的好奇心還真是強(qiáng)大,以后打死也不勾起一個女人的好奇心了。
不止是李媚娘好奇,就算是其他幾人也很好奇,他們從蘇磊的口中多多少少的算是知道楚飛揚的本事,這樣一個人為什么會在這兒呆著,天天混日子般的過著,換做他們是不可能做到的,至于蘇磊倒是知道楚飛揚為什么呆在這兒的目的,聽著李媚娘的話和眾人不解的眼神,蘇磊的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微笑,心說,他的快樂豈是你們能懂的。別人都追求功名利祿,他追求的是內(nèi)心的滿足,有些人就算站在世界之巔也不會感到快樂,有些人縱使活在世界的最底層也會很滿足,人追求的不一樣,心境自然也會不一樣,金子永遠(yuǎn)就是金子,就算被埋沒他也是金子,無論在何地他都會發(fā)光的。
楚飛揚閉上眼慢慢的沉思,自己是為了什么而原因默默無聞的呆在這個地方,為了什么,是因為這里有太多太多的羈絆,不管做什么都會不問理由一直在后面默默的支持自己,失落的時候鼓勵自己,得意的時候為自己驕傲,一直很放心自己也很擔(dān)心自己的母親。調(diào)皮搗蛋,又聰明可愛,讓自己為之驕傲的女兒,暴力又最懂自己的青梅竹馬,堅強(qiáng)的讓人心疼而又放心不下的蘇洛,平時總是打擊自己但關(guān)鍵時刻卻又毫無顧忌的站在自己身后的兄弟,還有那惹人憐愛,溫柔善解人意,像個暖水袋一般的彭悅,還有自己放心不下的孤兒院的孩子,鄰居間的關(guān)心,老師同學(xué)之間的友誼,很多的很多都是楚飛揚心甘情愿留在這兒的理由,使他放棄了到武界一展身手,翻江倒海的夢想。
“怎么,弟弟還是不愿跟姐姐說說”。李媚娘見楚飛揚久久不語,還以為楚飛揚拒絕回答了她的問題。
“沒有,只是在想自己在這呆著的理由,這個一時半會的說不清楚,理由有太多太多了,今天不是時候,改天再說吧,不過我家老頭是誰倒是可以告訴......姐.....姐姐,這倒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楚飛揚這姐姐叫的還是很別扭,吞吞吐吐的半天才叫出來,不過留下的理由很多很多,要說是說不清的,不過自己家老頭子可以跟李媚娘說,話說老頭好像在武林中挺有名的,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那弟弟的師父是誰”。李媚娘最好奇的還是這個,見楚飛揚肯說,連忙一臉聚精會神的樣子看著楚飛揚,等待著他的回答,其他幾人也是一臉好奇的模樣。
“這個嘛.........哎,姐姐看這個應(yīng)該就知道了”。楚飛揚看著眾人一臉好奇的模樣,突然感覺不知道該怎么說好了,這事跟他們又沒有多大關(guān)系,干嘛這個樣子看著自己,楚飛揚感覺不自在,手一翻,李尋歡當(dāng)年用過的真正的小李飛刀便出現(xiàn)在楚飛揚手里,這飛刀是楚飛揚證明自己身份的信物,他身上總會帶一兩把的,把手里的飛刀交給李媚娘。
李媚娘好奇的接過飛刀,其他幾人也是一臉好奇的模樣,小四兩人竟然站起來看,因為飛刀被李媚娘拿在懷里的,坐著看不到,要站起來才能看見,心說一把匕首有什么,難道還是哪個門派的信物不成,會不會像電視里說的一樣,一把飛刀一條命啊,拿著一把飛刀就可以讓飛刀的主人為你殺個人什么的??磥韼兹讼胂罅Σ诲e,竟然想了個**不離十,殺一個人也是一件事嘛。
李媚娘拿著這把飛刀看著,她可沒把它看成匕首,真正的飛刀和匕首之間的差別還是很大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小李飛刀已經(jīng)有了幾百年的歷史了,數(shù)代飛刀傳人都是悉心保養(yǎng),小心保管,又經(jīng)常拿在手里把玩,所以這把飛刀看起來就像新的一樣,刀尖鋒利,刀刃雖然沒到吹毛斷發(fā)的程度但也差不了多少了,刀柄的螺旋紋已經(jīng)快被磨平了,拿著手里絲毫不咯手,刀身雕龍刻風(fēng),還鑲嵌著寶石,看起來古樸大氣,此飛刀并不是殺人所用,而是作為信物用的,所以看起來雖然高貴,價值連城,但實則華而不實,不能當(dāng)成正真的飛刀來用的。
在場的幾人都是一臉喜歡的模樣,畢竟這把飛刀的賣相很好,看起來又是古董,而且又是一把小巧的匕首的樣子,看著當(dāng)然喜歡。
李媚娘仔仔細(xì)細(xì)的看著飛刀到,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凝重,過了許久,李媚娘終于抬起頭來,雙手拿著飛刀,將它交換到楚飛揚的手里,楚飛揚接過之后又是手一翻飛刀就不見了,把幾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但礙于先前的僵局關(guān)系,又不好開口詢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飛揚見李媚娘沒說話,但他知道李媚娘已經(jīng)看出了飛刀的來歷,否則的話她就不是這幅樣子了,李媚娘不說話,只是起身把眾人的茶水都添滿,然后坐下之后把自己和楚飛揚的茶杯添滿茶水,拿起茶杯一飲而盡之后,放下茶杯,緩緩的出了口氣道;“前輩埋葬在什么地方,弟弟能帶我去祭拜一下嗎”?
李媚娘從昨天沐溪月的話里就知道楚飛揚的師父已經(jīng)死了,而且她所知道的哪位前輩也就是楚飛揚的師父深受重傷,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所以提出要去祭拜楚飛揚的師父。
“姐姐知道我家老頭的過去”。老頭子從來就沒給楚飛揚認(rèn)真的說過自己的過去,總是什么時候想起來了就會說兩句,楚飛揚也不是很明白老頭子的過去。
“前輩沒跟你提起過”。李媚娘的情緒有些低落。
“老頭子平時總是笑嘻嘻的,就連臨死時囑托我一些要緊事時也是那副樣子,他說的話我都只信一半的”。楚飛揚想著老頭子端著茶壺,一臉笑嘻嘻的講著自己當(dāng)年的豐功偉績的時候,楚飛揚就忍不住的懷念,那時候才是自己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候。
“前輩是生性豁達(dá)之人,平日里當(dāng)然不會太嚴(yán)肅,這樣吧,你以后到姐姐這里來,你給姐姐講你的事,姐姐給你講你師父的事,怎么樣”。話到最后李媚娘又恢復(fù)的剛才嫵媚動人的樣子,想著楚飛揚以后是想跑也跑不掉了,這個弟弟倒是認(rèn)定了,李媚娘也沒想到楚飛揚竟然是小李飛刀的傳人,哪位前輩的弟子。
“嗯”,楚飛揚點了點頭,心說繞來繞去的又繞了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