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來到蘇州,哦,也就是姑蘇,她要去見見那個主角。
不過這次可沒這么順利了,因為……大多數(shù)人根本不知道燕子塢在哪,少數(shù)知道的也不知道燕子塢怎么走,之說是太湖對岸,季青當然知道是在太湖對岸,但是太湖那么大,整個半圓都叫作對岸,天知道是哪里的對岸。打聽了兩天,才在某個商販哪里打聽到,燕子塢每半個月都會有個小姑娘出來采購,如果有人拜訪,就可以乘船進入。
過了兩天,果然一少女唱著民謠,駕著一葉小舟駛向岸邊。
季青待小舟靠近,才高聲叫到:“可是阿碧姑娘嗎?”
那姑娘道:“姐姐如何只道妹妹的名字?”
季青:“在下想去燕子塢,姑娘可載一程?”
阿碧倔起嘴說道:“姐姐還沒回答阿碧的問題嘞……”
“阿碧姑娘的大名如雷貫耳,中原大地何人不知?”
說到這時,阿碧已經(jīng)登岸,她綁好船,生氣道:“姐姐不說就算了,阿碧還要置辦東西,姐姐要去燕子塢啊,諾,就這個方向,自己游去吧……”說完一指。
季青哪里只道阿碧為了這么點事能那么糾結(jié)啊,只好拿出早編好的瞎話:“因為在下是個算命的,嘿嘿。”
阿碧不理她,自顧自往蘇州城走去。
“我真的是個算命的,我不但只道你叫阿碧,我還知道你有個姐姐叫阿朱,對不對?”
阿碧說:“好啊,那你告訴我你是怎么算出來的?看面相還是看星相???”
“能看那些東西看出你叫什么的算命先生那才是騙人的,真正的算命先生啊,能算的什么都不用看就知道,不能算的看什么都沒法只道。”
“哼,我才不信呢,那你說,我父母是誰?。俊?br/>
“我不是說了嗎,如果這東西是不能算的,就算你把你的生辰八字,面相手相,哪怕是讓我看個幾年的星相,我照樣全不出來。雖然你父母是誰我不能算,但是你喜歡誰我卻能算……”
阿碧面色一紅:“瞎說?!?br/>
“你不信啊,我告訴你……”說著季青貼到阿碧的耳邊,“你喜歡的是你家公子慕容復?!闭f完季青看看阿碧的臉色,發(fā)現(xiàn)更紅了。
“我算的對不對?”
阿碧把頭搖的跟波浪鼓一樣:“不對不對不對……”
“對不對啊,你自己知道,不過呢,我跟你說啊,我這次來呢,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你姐姐阿朱,她啊,有血光之災,所以呢,我要親自去見見她。”
說到這時,突然見前方駛來一輛馬車,車夫叫到:“阿碧姑娘!”
阿碧見到車夫,就掉頭往回走,季青當然跟著她啦。
走到湖邊,阿碧對車夫說:“把東西裝上?!比缓髵伣o他一粒銀子。
季青:“怎么樣,帶我過湖吧?!?br/>
“好吧,姐姐跟我來?!?br/>
兩袋東西放船中間,季青和阿碧一人坐一頭,阿碧問道:“姐姐叫什么?”
“叫我阿青吧!”
“姐姐又拿我尋開心,我叫阿碧,姐姐就叫阿青,哪有那么巧的?”
“我真的叫阿青,你看,”季青指指自己的衣服,“是不是青色?”
季青這些年來就很少穿其他衣服,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從紫晶中帶出來的幾件東西都與平常東西有質(zhì)的不同,這套青衣長褲極為堅韌,竹棒更是硬過鋼鐵,那枚越國的戈幣也是堅韌無比,完全不似青銅,更詭異的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力竟然可以注入到衣褲和竹棒中并且長時間不消散,就像是多了幾條經(jīng)脈一般,那枚戈幣雖不能注入真氣,卻是永遠散發(fā)著寒氣,季青常常用來制作冰飲。
季青又指指阿碧的衣服“就像你的衣服一直是碧綠的一樣。”
“你怎么知道是一直???這也是算出來的?”
“當然啦?!?br/>
阿碧現(xiàn)在對季青的算命這件事已經(jīng)相信了八分:“姐姐怎么變成算命先生的???算命先生大多是男子啊?”
“算命啊,是男子女子都能算,沒有誰優(yōu)誰劣,至于江湖上那些算命先生,不過是些騙子而已,不能算入真正的算命先生。”
“姐姐說阿朱姐姐最近有啥血光之災啦?”
“阿朱姑娘她啊……她一年以后會有性命之悠,要想化解,只有到時候才有方法?!?br/>
“那阿青姐姐現(xiàn)在來干嘛啦?”
“我怕她到時候不聽我的啊,所以現(xiàn)在來給她算幾卦,等到一年后全部應驗,我再出現(xiàn),她就會聽我的啦。”
阿碧又不高興了:“哼,照你這么說,我阿朱姐姐不是不知好歹之人?”
季青想此人真是善變,索性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阿碧首先忍不住了:“姐姐腰間別的可是姐姐的兵刃嗎?”
“不完全是,差不多吧。”
“阿青姐姐是不是武功很好啊?來兩招給阿碧看看啦?!?br/>
“哪里啊,我不會武功的咧?!?br/>
“每次坐在這里進去的,都是些會武功的大男人咧,他們要么是去學武功的,要么是去尋仇的?!?br/>
兩人又開始聊了,不一會兒,進入一片荷葉之中,阿碧叫季青采幾個紅菱,季青伸手采了幾個,不過她打上輩子就不喜歡吃菱角,于是全部放到了阿碧懷里,阿碧在劃船,騰不出手來剝,季青便喂她吃。
看著阿碧的笑容,季青突然有種保護她的沖動,她只要一想到這個可愛姑娘會和一個瘋子過一輩子就覺得可惜……不過這世上可愛又可憐的人還有很多,只是自己沒看到而已,永生者豈能偏心?
季青正胡思亂想,小舟已經(jīng)靠岸,阿碧季青先后上岸,季青指著船上的東西問:“不用搬嗎?”
“這是拿去主莊的,不是這里哩?!?br/>
“姐姐在這里稍等一下?!?br/>
阿碧走進后堂,端出了些點心。
季青撿了幾個自己喜歡的糕點,也不管有沒有毒,便吃了,雖說她無需進食,但吃了也沒什么,只是將來要排除去,有點麻煩。
“阿碧,誰來啦?”這時從后堂走出一個白發(fā)老頭,“好俊的小姑娘啊,阿碧,這是誰啊?”
阿碧回答說:“這是阿青,是來給阿朱姐姐算命的咧。”然后轉(zhuǎn)過來對季青說:“這是黃老伯?!?br/>
季青想這次若不點破以后再說什么阿朱必然不信,便抱一抱拳,對“黃老伯”說:“你就是阿朱姑娘嗎?你扮的好像???”
只見那老伯“咦”的一聲,阿碧說:“阿朱姐姐,我就說阿青姐姐很厲害的啊。”
阿朱很奇怪:“姐姐怎么看出來的?”
“我是算命的嘛,我不是看出來的,是算出來的啊,阿朱姑娘還是露出真面目來讓我瞧一瞧吧。”
“好啊。”阿朱走進后堂卸下妝,再走出來,...[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