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淅淅瀝瀝的下了好幾天了,曉曉覺得自己都快發(fā)霉了,屋子里到處是潮濕的,被子仿佛都能擰出水來,什么時候才能出太陽???人就那么回事,總沒有知足的時候。天天晴天吧,你就會抱怨天怎么這么熱呀?啥時下點雨就涼快了,一旦下雨了,你又嫌到處濕不啦及的真煩。就像許多人冬天的時候怕冷盼夏天,夏天的時候又怕熱盼冬天。其實四季輪換本就有一定的規(guī)律,怎能隨我們意愿而改變呢。我記得有部韓劇里面有個經(jīng)歷了滄桑的老人這么說過:“如果沒有夏天的炎熱,我們怎能感覺到秋天的涼爽,沒有冬天的寒冷,我們怎會覺察出春天的溫暖?!笔前?!不是說只有經(jīng)歷了風(fēng)雨才能見到彩虹嗎。
曉曉這幾天郁悶透了,就像這幾天的天氣一樣,總是陰云密布的。看什么都覺得不是味,那天胡靜走后她跟師兄大吵了一架,到現(xiàn)在倆人還在冷戰(zhàn)期間,到底怪誰呀?其實,曉曉也不是不能理解師兄的,男人嘛,誰能容忍別的男人對自己的未婚妻“無事獻(xiàn)殷勤”。師兄是這么說的啦!他還說沈佳明就是居心叵測。丫就是一盯著唐僧肉的白骨精。一看見唐僧,兩眼都冒弧光。你說這年頭唐僧怎么這么吃香,出鏡率都能趕上奧巴馬了,可我一貌美如花的小女子,怎么一不小心就成了呆板的臭和尚了。再說,那沈佳明怎么看都不能是白骨精吧?(沈佳明欣慰的點點頭“就是呀”)。丫長得玉樹臨風(fēng)的怎么著也得當(dāng)一黑熊精呀(沈佳明一手捂頭,汗顏中“那黑熊精能玉樹臨風(fēng)嗎?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這是,合著我跟妖精就分不開了)(曉曉說“閉嘴,你愿意當(dāng)白骨精還是黑熊精呀”)(沈佳明滿頭黑線,那還是黑熊精吧?。〞詴缘美聿火埲恕熬褪茄剑贿€得是黑熊精嗎?那還那么多廢話干嗎?)(沈佳明繼續(xù)滿頭黑線?。。。。?!++++++汗顏)。
曉曉當(dāng)然不樂意師兄如此詆毀沈佳明,開玩笑就是沈佳明真有那心自己也不能那么說呀?畢竟人家在百忙中,抽空來了好幾天呢,怎么也不能拿人家好心當(dāng)那啥肝肺呀!那不太沒操守了嗎。他能有什么好心?他不過是用帝國主義的武器來對付立場不堅定的……*唄!高磊在曉曉淫威之下不得不把“叛徒”改成了“*”。心里極為不服于是又說道“你說他好歹也是政府官員,怎么這么輕閑?他也不怕人民群眾有意見?”
曉曉雙眼一瞪“政府官員怎么啦?政府官員就不興有朋友呀?政府官員就不興參加葬禮啦?有什么意見呀?人家這叫著和人民群眾打成一片。”
高磊冷笑道“什么和人民群眾打成一片呀?我看是和你打成一片還差不多。”(曉曉這話怎么這么熟呢?)(沈佳明提醒道“前兩天咱們不是也說過么。只不過他說的是你的臺詞,而你說的是我的臺詞。)(曉曉暈)
曉曉從小脾氣就倔,從來吃軟不吃硬,連沈佳明都惹不起她,她又怎么能受得了高磊的冷嘲熱諷。“什么意思?你就是不相信我是不是?還說什么立場不堅定,我怎么立場不堅定啦?我跟你說我跟他就是朋友,你愛信不信?!?br/>
“朋友,你就編著騙自個吧?我告你,就奶奶的那塊墓地少說都得六位數(shù),還有這……”高磊一把拉過娟娟留下的提包,嘩的一聲拉開拉鏈,往曉曉跟前一仍,“你自己數(shù)數(shù),這是可是禮金。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交了這么多有錢的朋友。要不是他。你要真能交了這么多牛人,你就真出息了?!?br/>
望著包里那一沓沓粉紅色的咱領(lǐng)袖的頭像,曉曉徹底被“驚嚇”到了。她整整愣了一分鐘才抬起頭問“怎么辦?”那樣子就跟和別人提錯了包,把人家才從銀行打劫出來的贓款給提回來了似的。
高磊瞅了她一眼,樂了?!拔夷闹??打哪來還哪去唄!”
你說這白癡是不是也會傳染呀,娟娟就隔這呆了那么一小會,曉曉怎么就跟著學(xué)會啦!居然說了一句特讓她后悔的話“那你說是還給鐘總,還是還給沈佳明?”看著師兄風(fēng)云變幻的臉色,曉曉忙解釋道“這禮金不是鐘總安排我們公司的人給收的嗎?”
然后他就看見高磊伸手拿起自己的外衣往胳膊上一搭,冷冷的說“你隨便,不還也行啊!”接著就摔門而出。氣的曉曉半天都沒挪窩。這叫什么事呀?沈佳明你個害人精,害死我啦!(沈佳明唔……唔……唔……的哭道,我是后媽呀!怎么什么事都賴我呀!這有事我能不叫兄弟嗎?那他們來了,能白吃白喝呀?)(鐘少豐和白四及眾兄弟怒目圓睜,丫忒不是東西了,合著我們?nèi)チ?,什么都沒干,就白吃白喝啦?。ㄉ蚣衙麟p手抱拳,兄弟們別落井下石啦!我這正主還沒哄好呢。)(所有人:活該)(沈佳明不帶這么坑人的吧)(作者靜晚說我愿意,我高興。)
唉!曉曉不由得嘆了口氣,到底該還給誰呀?按理應(yīng)該給沈佳明的,可又不是他是讓收的,(沈佳明點頭就是)要是給鐘總他會不會生氣呀?自己跟他又不熟,充其量她也就是做了他一回車。(鐘少豐仰天長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合著這倆人一對沒良心。)
管他呢,明天再說吧!一切都等到明天再說吧!也許明天我會想出辦法的(斯嘉麗爬出來,靜晚你個沒文化的,不興跟人家學(xué)啦!)
(紫瑯文學(xué))